乾屍的家
“??”楚歌一臉不解,不願意就不願意,至於一臉要殺了她的樣子嗎?
“算了,不要了,小氣鬼,還說送乾屍回家,結果卻一身衣服都不願意送給它。”
“你要我脫衣服是為了給它穿。”
“不然呢?你以為什麼?”楚歌瞥了他一眼。
“我以為……”葉南嶼一下停住了,看到楚歌探究的眼神,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冇錯,我認為就是給它穿的,隻是我覺得我身上的不適合它,這套比較符合它氣質。”
葉南嶼從空間戒裡拿出一套衣服重重的放到乾屍手裡。
“這…套…適…合…你。”一字一字從牙縫中擠出。
乾屍:??
它招他惹他了?
………
乾屍換好衣服,楚歌頓時眼前一亮。
上身一件男式酷帥衝鋒衣,下身一條牛仔褲,大長腿太優越了。
高大的人果然是行走的衣架,隨便一穿都好看。
雖然乾屍身材已經乾癟了,但寬鬆的衣服完美掩飾住了,還有種慵懶的味道。
再加上戴著口罩墨鏡鴨舌帽,乍一看,以為是哪個明星為了躲狗仔低調出行。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如果不說,誰會知道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就是那個恐怖乾屍。
呃…就是這腳。
楚歌嘴角抽搐的看著乾屍腳上那對不知從哪個垃圾桶裡撿來的拖鞋,配上它那雙雞爪般的腳,醜的極致。
於是她又把視線投向葉南嶼腳上。
葉南嶼:……。
一分鐘後。
乾屍腳上換上了新鞋,一身完美裝備無懈可擊,楚歌滿意的點頭。
帥。
走出去絕對能迷倒不少姑娘。
……
隻見破爛的超市卷閘門處鑽出了三個人,他們個個光鮮亮麗,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
他們鑽進車裡,車輛呼嘯而去。
遠處有群倖存者們張大嘴巴,看著已經離去的汽車久久不能回神。
末世前都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花園小區。
從超市過來不用十分鐘路程,此時軍用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了。
小區大門處的鐵門已經倒了,小區完全自由出入狀態。
保安亭裡有個身穿保安服的喪屍探出頭來嘶吼,似乎在說車輛不能進入。
不少喪屍業主在飯後散步。
“就在這裡下車吧。”
楚歌和乾屍下車,喪屍們視若無睹。
葉南嶼一下車,四麵八方的喪屍們頓時張牙舞爪的圍上來歡迎。
楚歌釋放威壓,喪屍們頓時像潮水一樣一圈圈退開。
隨後三人朝小區裡走去。
路上的喪屍看到他們,紛紛讓路,氣勢很足。
身後不少喪屍在交談。
“嘶吼…(一個食物竟然跟變異體大人並肩同行,何德何能啊!)”
“嘶吼…(那可能是變異體大人圈養的小嬌夫。)”
“嘶吼…(啊!變異體大人這眼光也太差了吧,他又不臭不臟的,一點都冇有男人味。)”
“嘶吼(那個也是變異體大人的小嬌夫嗎?它身上的氣息跟咱們不一樣,是外國佬嗎?)”
“嘶吼…(變異體大人的口味真獨特。)”
楚歌三個暢通無阻的來到了18棟,停電了,電梯肯定是冇得坐了,隻能爬樓梯上去了。
爬了十分鐘左右,終於爬到了12層,這個樓層有四戶人家,其中有三戶門戶大開,裡麵早已一片狼藉。
唯獨一戶人家鐵門緊閉,房號正是1201號房。
楚歌站在房門外,扭頭對乾屍說,“乾屍,你看看……咦!去哪了?”
剛纔還跟著的乾屍此時不見蹤影。
不用想,肯定是躲起來了,她就說嘛,剛纔一路上怎麼這麼淡定。
“葉南嶼,乾屍躲起來了,我們怎麼辦?”
“敲門,先看看裡麵有冇有人先。”葉南嶼說道。
“好。”楚歌上前敲了三下門,“篤篤篤…有人在嗎?”
等了一會,並冇有人應答,悄無聲息的。
可楚歌卻並冇有再敲第二遍門。
(葉南嶼,裡麵有人,我聽見門後的呼吸聲了,她現在應該正在通過貓眼看我們。)楚歌用心聲跟葉南嶼說。
(怎麼辦,要不要直接表明來意?)
葉南嶼點頭,主動開口道,“我們知道裡麵有人,抱歉,貿然打擾,但我們並冇有惡意,我們是受人囑托來的。”
話音落下,隨後又是一片悄無聲息。
但楚歌知道門後的人並冇有離開,應該是在思考。
過了好一會,就在楚歌想要不要多說點什麼的時候,一道帶著虛弱的女聲響起:“你們是受誰的囑托?”
楚歌:?怎麼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葉南嶼黑眸加深,微皺的眉頭似乎顯示不簡單。
“是誰讓你們來的。”門後的人似乎著急了。
“我們不知道他叫什名字,隻是受他所托來找這裡找一個叫劉依依的,你是劉依依嗎?”楚歌說道。
“那人在哪裡?”女人聲音有些顫抖。
“呃…”楚歌回頭看了看身後依然空無一人的,“這個也不知道怎麼說,要不你開門讓我們進去,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門後又冇了聲音,過了一會,聽見“哢噠”一聲,門開了。
楚歌看見裡麵的人,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是你。”
葉南嶼並冇有驚訝,似乎猜到了。
開門的人正是剛纔他們在超市遇到的那個毀容了的女人。
“你是劉依依嗎?”楚歌想要確認,因為實在跟照片上的判若兩人 。
劉依依點頭,“你們先進來吧。”
楚歌和葉南嶼回頭看了一下,不見乾屍蹤跡,兩人走進了屋。
劉依依看了眼樓梯口,眼眸黯淡了下來,關上了門。
這時,樓梯口走出了一道身影,正是突然逃避的乾屍。
它定定的盯著家門,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悲傷。
它緊握的拳頭在微微顫抖。
它回到這裡,它就記起了它生前的記憶了。
它的姓名是什麼,幾歲,家住哪裡,老婆叫什麼名字,兒子叫什麼名字,它全部記起來了。
正是因為這樣,它纔不能原諒自己,末世爆發,它竟然在趕回來的路上死了,殘忍的留下了她們母子倆獨自麵對這個兇殘的末世。
它簡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