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屍準備回家
電鋸狂魔舉著電鋸衝了過來,乾屍眼眶凹陷處亮起一點紅光,
電鋸狂魔頓時停住了身體,舉電鋸的手開始顫抖起來,隨後手竟然不受控製,舉起電鋸朝自己鋸去。
“嗡嗡嗡…”電鋸發出的聲音。
下一秒,血肉飛濺,電鋸鑲嵌在腰上,越陷越深。
隨著震動的電鋸,大量的血液流了下來。
楚歌看著眼前刺激又驚悚的血腥畫麵,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隨著最後一點皮肉鋸開,電鋸狂魔的上半身倒了下來,但它的上半身還定在地上。
現場堪比恐怖片。
“嘶吼…嘶吼…”電鋸狂魔手裡還拿著電鋸揮舞,猙獰的朝乾屍嘶吼。
它拖著半截身子,繼續朝乾屍爬了過來,電鋸拖著地上發出“滋滋”火花。
它爬到乾屍麵前,舉起電鋸朝乾屍的腿部鋸去,結果卻詭異的鋸向了它自己的腦袋。
“嗡嗡嗡…”
腦漿飛濺,眼珠“咕嚕”滾了下來。
楚歌往後退了幾步,“嘶吼…(我靠!太兇殘了。)”
乾屍的能力太詭異了,幸好她不用當它對手,不然估計以現在她的能力,怕也不是它的對手。
電鋸狂魔死了,藏匿起來的喪屍們紛湧而出。
整間醫院喪屍的噩夢消失了,它們嘶吼歡呼著。
最後,楚歌和乾屍在一眾喪屍們的歡送下離開了醫院。
……
葉南嶼一直等在車裡,看著醫院的方向。
他的軍用車密封性防禦性很好,車周圍圍了幾圈喪屍,他也一點不擔心它們會破車而入。
看見楚歌和乾屍回來了,他一直緊繃的下頜線這才放鬆了下來。
但看到楚歌身上的血跡,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受傷了嗎?
楚歌和乾屍走了過來,圍車的喪屍們立即退開。
他們身上的氣息,讓這些普通喪屍恐懼。
楚歌拉開車門上車,乾屍早已經在中間坐好了。
“你受傷了嗎?”葉南嶼迫不及待的問。
“冇有,身上不是我的血。”楚歌說道。“我們剛纔在裡麵遇到一個拿著電鋸的喪屍,結果乾屍兩下就把它解決了,太厲害了。”
乾屍感受到了旁邊的一道不善的視線,它一臉無辜的縮起肩膀低下頭降低存在感。
“我們找到了劉依依的資訊,地址是花園小區18棟1201號房。”楚歌看著那張登記表說道。
“現在就送它回家。”葉南嶼立馬啟動車輛,飛馳而去。
楚歌:??怎麼感覺他有些咬牙切齒的,誰招他惹他了?
……
隨著越來越靠近花園小區,楚歌感覺到身邊的乾屍有些狂躁起來。
“嘶吼…(你怎麼了?冇事吧?)”
“璨璨…(我…我…)”乾屍有些不知所措,它也不知它怎麼了,明明一心想回家,可真要回家了,它卻害怕了。
楚歌非常明白乾屍的感受,它現在已經不是人了,而且還是這副恐怖的樣子,如果家裡人真的還在,看到它這樣,會怎麼樣就不用說了吧。
“葉南嶼,前麵有個超市,等一下停一下。”
“要乾什麼?”
“幫乾屍改造一下。”楚歌打量著乾屍說道。
人是變不回來了,但外在可以弄的不那麼嚇人。
軍用車在前麵的超市門口停了下來。
超市門口垃圾遍地,塑料袋食品包裝袋空瓶子等等散落一地,幾個空蕩蕩的購物推車倒在地上。
還有七八個喪屍屍體倒在超市門口,看地上的血,應該是剛死冇多久的。
超市的卷閘門已經變形不成樣了,邊上一角被撬開了一個大洞,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下車,我們進去看看。”楚歌說完下了車。
葉南嶼跟著下車,隨後把車收進空間裡。
一人一喪屍一乾屍鑽過卷閘門上的大洞,進入超市。
裡麵光線昏暗,但還是能看見裡麵已經破壞的差不多了。
應該是被無數波人光顧過了,隨處可見血跡和人骨頭。
裡麵的貨架全空了,倒的倒,壞的壞,天花板的石膏也有些脫落掉了下來。
地上散落著一些冇人要的商品,什麼鋼絲球洗鍋刷衣架等等…
末世前,這些商品可能家家戶戶都需要,可末世後,這些都變成了累贅品,白撿都冇人要。
這個超市雖然隻有一層,但卻很大,楚歌他們往裡麵走去。
拐過一個轉角,就聽到了好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和一個女人虛弱的求饒聲。
再往裡走去,就看到了前方四五個男女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女人拳打腳踢。
嘴裡不停罵著難聽的話。
“你這個醜女人,老母豬,快把東西交出來,我們清理完喪屍,你卻想偷偷空手套白狼,想的真美,不把東西交出來,休想走出這裡。”
“長著一副鬼樣子,人還這麼卑鄙,冇人告訴你東西不能偷嗎?”
“打死她,TM的,本來物資就不夠了,這女人竟然還偷偷藏東西。”
女人蜷縮在地上,手裡死死攥緊一包壓縮餅乾。
女人的聲音夾雜在眾人的怒罵聲中,顯得虛弱又無力。
“我冇有偷,這是我搬開很重的東西拿到的,我冇有偷,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小孩等著我回去呢,我求求你們了。”
“還說冇偷,我們清理完喪屍,所以裡麵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的,快把餅乾拿過來吧。”一個寸板頭男人上手就去搶。
瘦弱的女人兩隻手死死攥緊,哭著求饒道:“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吧,我已經幾天冇吃東西了,我就拿一包餅乾,我不會多拿的…”
“賤女人,還不放手。”寸板頭男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
“啪…”
女人瘦的皮包骨的身體頓時如斷線的風箏,打了出去,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攥住那包餅乾。
寸板頭男人怒了,這樣還不鬆手,抽出一把鋼刀,朝女人走過去。
“去死吧,醜女人。”他舉起手裡的鋼刀朝地上的女人刺了下去。
突然,他的手定在了半空,不能再下一寸。
隨後男人感覺自己的手就像被什麼控製住一樣,刀尖對準了自己。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不要…”隨著話音落下,他的刀尖也送進了他自己的胸膛。
“刺…”
他的同伴們紛紛眼露恐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驚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