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儘周折讓老李提名你,就是想給你搭個台子,讓你唱戲。”
“我小心翼翼地藏著這個秘密,哪怕你拿著那點津貼回家跟我裝大爺,我都忍了。我想等你真正站穩了腳跟,再告訴你真相。”
我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前傾,死死盯著她。
“可結果呢?你一邊標榜獨立,瞧不起我這個‘家庭煮夫’,一邊在社羣裡拿著我給你的權力和資源,去養阮強那個隻會吸血的騙子!”
“徐嬌,你不是不想占便宜,你隻是不想占我這便宜。你那所謂的自尊,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搖了搖頭。
“給了你三年時間,你除了學會搞外遇、做假賬,還學會了什麼?”
徐嬌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做……”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門口的阮強。
阮強正想溜走,被保安死死攔住。
“既然人都到齊了。”
我開啟投影儀。
大螢幕亮起。
不是PPT,而是一張張清晰的社羣活動經費流水截圖,還有聊天記錄。
“咱們就開始審查吧。”
大螢幕上,紅色的數字觸目驚心。
每一筆報銷,都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兩位。
收款方全是空殼商戶,而實際控製人的關聯賬戶,赫然寫著阮強的名字。
徐嬌盯著螢幕,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十二萬。”
我敲了敲桌子。
“徐嬌同誌,解釋一下吧。這就是你所謂的合理管理活動經費?”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委員們交頭接耳,鄙夷地看著徐嬌。
徐嬌哆嗦著嘴唇,突然猛地轉身,指著門口的阮強咆哮:
“是他!都是這個賤人!”
“是阮強說這錢是暫時挪用,去投資理財,賺了錢再補回來的!”
“我不知道他是轉到自己名下啊!顧源,我是被騙了!”
剛纔還在電梯裡“心尖寵”、“小壞蛋”,現在大難臨頭,立馬變成了“這個賤人”。
這就是徐嬌的深情。
比草紙還薄。
阮強被保安押進來,聽到這話,原本驚慌的臉瞬間扭曲了。
“徐嬌!”
“簽字是你簽的,收據是你開的!現在想把鍋全甩給我?”
阮強掙脫保安的手,衝到桌邊,指著徐嬌的鼻子罵。
“各位領導,我有證據!我有錄音!”
“每次挪用經費,徐嬌都說要拿錢去買衣服、買包,還要給她媽買金首飾!”
“她說反正是社羣的錢,不用白不用!我是被她逼的!”
狗咬狗。
一嘴毛。
我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比頒獎禮上的那場戲好看多了。
“夠了。”
我淡淡開口。
兩人瞬間閉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阮先生,你的錄音很有用,記得留給警察。”
“至於徐嬌……”
我從檔案堆裡抽出一張紙。
“這十二萬隻是冰山一角。”
“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商戶回扣五萬。”
“虛報活動物資、餐費,三萬。”
“還有……”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徐嬌手腕上那塊幾千塊的手錶。
“挪用經費給你媽買的那套按摩椅,也是社羣的錢吧?”
徐嬌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顧源……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