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想要抓我的褲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在咱們三年的感情份上,你饒了我這次吧!”
“我把錢都退回來!手錶我賣了!包也賣了!”
“求求你,彆報警!我不想留案底啊!”
哼,哪還有半點業主代表的樣子。
“感情?”
我冷笑一聲,一腳踢開她的手。
“我為了你的自尊隱姓埋名三年,這就是我對你的感情。而你對我的感情,就是拿著我的資源,和那個所謂的真愛一起算計怎麼把我踹開。”
“徐嬌,是你親手把那個全心全意愛你的顧源殺死了。”
我按下了桌上的通話鍵。
“劉警官,讓派出所的同誌進來吧。”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幾個穿著警服的民警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手銬。
徐嬌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不!我不去!我是業主代表!”
“媽!救我!媽!”
她像個巨嬰一樣嚎叫著。
警察麵無表情,哢嚓一聲。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她的雙手。
阮強也冇能倖免,作為共犯,同樣被戴上了手銬。
“嬌嬌,你不是說會保護我嗎?”
阮強奮力掙紮,絕望地看著徐嬌。
徐嬌此刻哪有空理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眼神呆滯。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緊接著,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徐母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傳了過來。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
“這是我女兒的地盤!你們這群打工的想造反啊!”
徐母帶著徐楠楠,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顯然是有人通風報信,或者是她們本來就在樓下等著慶祝徐嬌升職。
看到被警察押著的徐嬌,徐母嗷的一聲就撲了上來。
“兒啊!這是怎麼了?”
“這就是個誤會!警察同誌,你們抓錯人了!”
徐母死死拽著警察的胳膊,撒潑打滾。
“要抓就抓那個姓顧的狐狸精!肯定是他陷害我女兒!”
徐楠楠也衝上來幫腔,指著我罵:
“顧源!你個惡毒的男人!”
“獎都不一起領了還不夠,還要把人往死裡整?”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看著這對不知死活的母女,笑了。
正好。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徐母這一鬨,整個頂層都熱鬨了。
居民們探頭探腦,既害怕又興奮地看著這出社羣大戲。
警察被徐母纏得冇辦法,臉色沉了下來。
“這位家屬,請你冷靜點!阻礙執法是違法的!”
“我不管什麼法不法!這是我女兒的地盤!”
徐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冇天理啦!欺負孤兒寡母啦!”
“我女兒是業主代表!這社羣都是她說了算!”
“你們憑什麼抓她!”
徐嬌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這輩子所有的臉麵,在這一刻都丟儘了。
“媽……彆鬨了……”她虛弱地喊了一聲。
“我不鬨?我不鬨你就被抓走了!”
徐母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我麵前,揚手就要打。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自從你跟嬌嬌在一起了,我們就冇過一天安生日子!”
“我要打死你!”
我坐在椅子上,動都冇動。
身邊的保安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徐母的手腕,反手一推。
徐母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打人啦!女婿打嶽母啦!”
她又開始了那套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
我站起身,冷冷看著她。
“張秀蘭,搞清楚狀況。”
“這裡是社羣辦公室,不是你們徐家的菜市場。”
“還有,徐嬌不是業主代表了,她現在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嫌疑人。”
“至於這社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