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姨太的末路（3）
白芷寧身子微微一震，隨即緩緩跪下，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督軍明鑒，妾身不知二姨太所指摘的是何事，二姨太被拘禁於此又是所為何事？”
裴執琛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昨夜東院的事情，關乎沈岫的清譽，他早已下令禁止對外宣揚，白芷寧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倒也在情理之中。
虞蘭音看著白芷寧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瘋了似的嘶吼：“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來找我的！你還說萬一事情敗露，你有法子周旋！你這個毒婦！”
白芷寧隻是輕輕搖頭，淚水漣漣，語氣委屈又無辜：“姐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諷，蠢鈍如豬的東西，自己愚蠢，落得這般下場，還想拉她下水。
裴執琛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指尖的煙依舊未點燃，眼底深邃難測。
他心裡清楚，白芷寧八成脫不了乾係，這個女人並非表麵看著的那麼溫婉無害。
但虞蘭音拿不出任何證據，白芷寧又做得滴水不漏，沒有留下絲毫把柄，他即便心中有數，也無法僅憑猜測定她的罪。
沉默良久，裴執琛緩緩起身，衣擺在風中微微晃動，周身的寒氣愈發濃重，他看向陸錦城：“繼續查。虞氏，先關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視。”
“是，督軍。”陸錦城恭敬領命。
白芷寧也緩緩起身，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轉瞬即逝。
翌日，裴府正堂，氣氛肅穆得令人窒息。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一身深色錦緞旗袍，神色端莊，眉眼間帶著幾分威嚴，昨日東院的亂事，早已得知前因後果，隻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沈岫陪坐在老夫人身側，三姨太喬雨薇坐在一旁，四姨太白芷寧則坐在另一側。
虞蘭音被兩個護衛帶了上來，依舊是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髮髻散亂，衣衫骯髒，臉上的汙漬未去，眼神空洞，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膝蓋傳來陣陣刺痛，卻遠不及心底的寒涼。
她微微垂著頭，肩膀仍在發抖，卻再沒有了昨日的瘋狂與嘶吼，隻剩下無盡的絕望。
裴執琛站在正堂中央，麵容英武銳利，線條硬朗如刀削，眼神鋒利如鷹隼，目光落在虞蘭音身上，複雜難辨。
“虞氏，”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回蕩在寂靜的正堂裡，“你對老夫人下毒，構陷夫人偷竊，更甚者，不惜鋌而走險，欲汙夫人清白，樁樁件件，證據確鑿，無可辯駁。按裴家家法，任何一項，皆是死罪。”
虞蘭音渾身一震，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磚地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底的恐懼與絕望，一點點吞噬著她。
“但，”裴執琛頓了頓，語氣緩和了幾分，眼底的複雜愈發明顯，“你當年救過我一命。這份恩情，我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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