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二姨太的末路（2）
裴執琛將紙條扔在虞蘭音麵前，紙條飄落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語氣平淡得可怕：“虞氏，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虞蘭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肩膀劇烈顫抖著，斷斷續續地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絕望與不甘：“督軍，真的不是我，那紙條不是我寫的！督軍，您信我，您一定要相信我......”
裴執琛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虞蘭音，我念你當年在救過我一命，所以給你一個體麵的身份，讓你在裴府安穩度日，受裴府庇佑，從不虧待你。可你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人。今日之事，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虞蘭音忽然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瘋狂與怨毒，伸出手指著沈岫，嘶聲喊道：“是她！都是因為她！督軍，自從她來了以後，您眼裡就隻有她！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在空曠的院子裡回蕩。
裴執琛看著她瘋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冷冷道：“你甘心不甘心，與我無關。你之所以落得今日這般下場，是因為你自己的貪婪與惡毒。來人，把她押下去，嚴加看管。”
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架起癱軟的虞蘭音，虞蘭音拚命掙紮，嘴裡還在瘋狂地喊著：“督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夜色裡，隻剩下無盡的絕望與悔恨。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安靜，隻剩下燈火搖曳的聲響，還有晚風拂過樹梢的輕響。
裴執琛轉過身，看向身邊的沈岫，周身的寒氣瞬間消散，目光變得柔和下來。
他輕輕攬上沈岫的肩，指尖帶著溫熱的溫度，低聲問道：“有沒有嚇到？”
沈岫緩緩搖頭：“沒有。”
裴執琛微微點頭，抬手替她攏了攏鬥篷的領口，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夜裡風大，快進去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沈岫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督軍打算怎麼處置她？”
裴執琛沉默了片刻，眸色滾動，眼底晦暗不明：“她救過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裴執琛扶著沈岫，緩緩走進臥房，將她安置在床榻上，替她掖好被角，手指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夫人，早些休息，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嗯。”沈岫乖巧地點了點頭。
裴執琛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輕輕帶上房門，踏出門外。
陸錦城依舊候在門口，神色嚴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裴執琛察覺到他的異樣：“想說什麼。”
陸錦城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督軍，二姨太的事，或許還有內情。”
裴執琛腳步頓了頓，眸光微沉：“怎麼說？”
陸錦城稍稍傾身，壓低聲音回道：“阿貴招供的時候說，二姨太提起過‘有人給她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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