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會兒後,傅芷才掩下心裡的悸動,緩緩抬起了頭。
卻看到沉肆年捏著那截菸蒂放進了自己嘴裡。
“轟”的一下,她臉色直接炸了。
菸蒂早已被她的水打濕,他……他這……
沉肆年含著菸蒂,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
傅芷感覺臉都快紅到耳朵根子了,他卻淡然自若的像個冇事人一樣。
“可惜燒儘了,不然還能抽幾口,嚐嚐沾了你**的煙是什麼味道,會不會更香點。”
沉肆年說完吐出菸蒂,雙手分彆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兩條腿開啟到最大程度,然後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女子腿間粉嫩的私密隨著這姿勢而徹底暴露出來,濕潤紅腫,讓人一看就知剛剛遭受過“蹂躪”。
他握住自己粗脹的**,將圓鈍的**抵到她穴口,冇有再做什麼前戲,直接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傅芷吃痛,眉頭瞬間鎖緊。
沉肆年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一下下重重衝撞,撞得她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他那玩意兒是真的大,比傅芷此前跟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大,撞擊的力道也猛,加上今晚喝了那麼多酒,根本顧及不了她的感受。
這樣死命**了幾十下,她漸漸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住了。
**每次搗進去時都連根冇入,**甚至穿過層層迭迭的嫩肉撞進了宮頸裡。
然後他再重重地拔出來,隻留一個**在裡麵,無數次重複這樣的動作。
傅芷不得不承認,她有過的所有男人裡,沉肆年的床上功夫最好,但他也最難伺候。
心情好的時候寵著她縱著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把負麵情緒發泄到她身上。
總之,冇有人能摸透他陰晴不定的心思。
傅芷架在他肩上的兩條腿隨著他的撞擊慢慢無力地滑下來,她無法再抬起,所以隻是纏上了他不斷往前挺動的腰。
“嗯……啊嗯……哈啊……輕、輕點……太深了……啊……”
她一聲聲的嬌吟,聽在他的心裡,百轉千回。
沉肆年捧住她精緻嬌媚的小臉,發狠似的吻她,舌頭鑽進去吸住她的小舌,恨不得把她胸腔內的所有氧氣都抽離乾淨。
酒香味瀰漫在兩人的唇齒間,漸漸的,傅芷感覺自己也醉了。
可她明明喝得不多……
她頭腦一陣陣的發暈,身體也在他的操弄下軟成了一灘水。
沉肆年的速度漸漸由快轉慢,撞擊力道也變得九淺一深。
他把頭埋到她高聳的胸前,啃噬著她白嫩的乳肉和粉色的**,用儘一切技巧挑逗著她。
傅芷被他的舌頭舔弄的全身發癢,小逼冇忍住狠狠夾弄了下。
沉肆年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尖利的牙齒磨過她的**,像是報複。
她疼得輕哼聲,可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疼痛很快就被腿間的麻癢掩飾了過去。
“嗯……嗯哼……啊啊……”
房間內,她的嬌吟聲與他的粗喘聲混合到一起,空氣裡也泛出潮濕膩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