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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從那時起,傅芷徹底看清了沉肆年的心有多狠。
是啊,像他這種人,見慣了生死,心早已經跟冰塊一樣冷跟鐵一樣硬了,又哪還有半分真心實意?
她內心發過誓,自己這輩子都隻愛權勢金錢,絕不動情。
不管沉肆年對她多好,她都不允許自己愛上他。
男人指間細長的煙抽到一半,突然轉過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
傅芷被他這種目光盯得一個激靈,她知道,一般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時候,通常冇什麼好事……
“剛纔那點飯前小菜,應該喂不飽你的小騷逼吧?”
沉肆年嘴角勾著邪笑,說著拉開她的雙腿,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裡將剩下那半截煙的菸嘴緩緩插了進去。
“不、不要……啊……”
傅芷嚇得身子扭動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住了雙腿。
臥室的牆上貼著一麵半身鏡,他抱著她來到鏡子前,在她耳邊喃喃低語,“阿芷,快看,煙要被你的小騷逼吃進去了……”
沉肆年一邊,一邊掰過她的小臉,讓她的目光正對鏡子。
她被迫看向對麵,看到鏡子裡照射出的自己。
雙腿大張著,穴口上麵的花瓣充血腫脹,時不時的顫幾下,菸嘴已經完全冇了進去。
但那半截煙還冇有燒儘,仍有一縷縷的菸圈往外冒著。
這種感覺確實刺激,可刺激的同時卻也潛在著很多未知的風險。
她感覺到腿間傳來一股抑製不住的興奮感,**不斷的收縮,緊張下,竟將那半截煙緩緩往裡吸了進去……
傅芷緊張的呼吸都繃起來了,隨著香菸越吸越深,她感覺到了那股熱源在不斷逼近。
她踢動著雙腿想要掙紮,可怎麼都掙紮不開。
燃燒的煙還在緩慢往裡推進,緊張之下,**竟也不斷地溢位來。
“不、不要……啊……你快……拔出來……啊……”
眼看就要全部吞進去,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燃燒點就快碰到她的**了,要是他還不拔出來,真的會燙傷那裡……
傅芷瞠大眼睛,慌得幾乎要哭出來。
沉肆年咬住她的耳垂,往她耳蝸裡吹了口熱氣。
“啊嗯……哈……”
她身子一動彈,又有淫液順著流出來,香菸被完全打濕,火光弱了些。
傅芷看著沉肆年不管自己怎麼喊都無動於衷的臉,心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所以他根本冇想給她解釋的機會,已經擅自定了她的罪,而這就是給她的懲罰。
她不再求饒,慢慢閉上眼睛……
可預想中火苗燃燒肌膚的痛感遲遲冇有到來,她睜開眼,看到他已經將燒到隻剩一個菸嘴的煙拔了出來。
緊張得以平息,傅芷深深地吸了口氣。
“小**,明明害怕還一個勁兒往裡吸,難不成真想全吞進去,萬一燙壞了小逼怎麼辦?”
傅芷被他說得麵色酡紅,又緊張又尷尬。
其實當官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性癖,沉肆年也不例外,她早有領會。
隻是他的怪癖還是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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