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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歡愛粗暴狂烈,結束時已是半夜。
酣暢淋漓的操了一場,射完後,沉肆年的酒也醒了。
傅芷軟軟的癱倒在他懷中,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
他又點了根菸咬進嘴裡,另隻閒著的手百無聊賴的捏著她的小臉,“爽了冇有?”
她半闔著眼眸,“嗯……”
“嗯是什麼意思?爽了還是冇爽?”
“爽了。”傅芷說完,張嘴含住他的手指,模仿著**時的動作,浪蕩的吞吐。
沉肆年最喜歡她這淫浪的騷模樣,每次看到她這樣,他都恨不得把她塞到身下來個八百回合。
想把她的小騷逼射滿,也想死在她的身上。
傅芷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腰,小腦袋在他堅硬的胸膛蹭來蹭去,“沉局長還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都快把人家的小逼插壞了。”
沉肆年被她嬌柔造作的樣子逗笑,他手掌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剛纔冇餵飽你,還想發騷是吧?”
“怎麼會喂不飽。”她也笑了,“沉局長的傢夥那麼大,都喂撐了。”
“媽的!讓你發騷!”
沉肆年忍不住罵了句,然後狠狠吸了口煙,按住她的後腦勺就親了上去。
他嘴裡那口煙來不及吐出,全部過渡到了她口中。
“咳……咳咳……”
傅芷一瞬間天旋地轉,被嗆得眼淚都咳了出來。
……
沉肆年既是市局裡的一把手,可想而知平日裡會忙到什麼程度。
翌日一早就走了,傅芷醒來伸手一摸,就連身側的溫度都是涼的。
昨晚他有發泄的成分在,所以操她操的有些狠,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自己身體發酸,大腿內側的肌肉還隱隱作痛。
傅芷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了個澡。
溫水澆灌在白皙嬌嫩的麵板上,緩解了不少痠痛感。
洗完澡出來,電話也響了起來。
是秦佳佳打來的。
秦佳佳是她十九歲入圈時結實的一個姐妹兒,與她年紀相仿,這幾年雖混得及不上她,但也還不錯。
至少曆任金主對她都很大方,豪車名牌隨便送。
傅芷走過去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阿芷,有空嗎?”秦佳佳隔著電話問她,她下海後染上了抽菸的習慣,熏得嗓子都有些啞。
“有啊,”傅芷開了擴音,把電話放到床頭,一邊換衣服一邊回她,“怎麼了?”
“我回南城了,出來一起吃個飯吧。”
掛了電話,傅芷又化了個精緻的妝,這才拎著包出門。
到了約定好的酒店門口,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人。
秦佳佳要了幾瓶酒,坐在那裡悶聲喝著,細看眼眶還有些發紅。
傅芷走過來,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你不是說要在臨城定居嗎,怎麼回來了?”
一年前她出外圍,跟臨城一個財政局處長勾搭上了,處長出手大方,還答應她會離婚,給她名分。
秦佳佳被這些甜言蜜語迷了心竅,竟然不管不顧的跟去了臨城,還做起了上位的美夢。
她們這樣的女人可以愛錢,可以愛權,但最忌諱的就是對金主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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