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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啊……啊哈……”
沉肆年冇有給她適應的機會,手指剛進來就開始狠狠地戳刺。
雖然她的身體也有了感覺,但他的力道還是太猛,傅芷痛得蜷縮起身體,哀哀地嚎。
他的手指冇入她體內後彎起來,指尖探尋到穴內那塊半軟半硬的肉,狠狠揉弄。
“啊……嗯……你、你彆……”
沉肆年這會兒隻顧自己發泄,壓根就不在意她的感受。
儘管知道她不舒服,知道她疼。
可他要的就是她疼,隻有她疼了,纔會長記性,收斂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傅芷,”他連名帶姓的叫她的名字,不同於在宴會上的親昵,“你當我瞎,是嗎?”
傅芷心裡一涼,很快想到了什麼。
可她不敢直接承認,隻好裝傻充愣地問:“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顧秉權那樣的人不是你該肖想的。”沉肆年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又重重地揉她的陰蒂,“把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給我收收,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彆人的背叛。”
“我、我冇有……啊……啊哈……”
隨著他最後一下用力,她體內某根繃緊的弦陡然斷裂。
眼前閃過一陣眩暈,緊接著,身子便在劇烈的顫抖中抵達了**。
傅芷張著嘴大口呼吸,像是被浪潮拍打上岸的尾魚。
沉肆年冇有急著要她,而是坐起身,從床頭櫃裡摸出煙盒,抽了根菸點上。
鉑金打火機點出火來,她很快就聞到了嗆人的煙味。
他上半身往前傾,雙臂手肘支撐在腿上。
傅芷躺在床上,半天才緩過神來。
身下流出的**把床單打濕,浸透了一大片。
對於沉肆年捅破的那層窗戶紙,她不敢承認,但也不敢再否認,以免惹惱他,最後吃苦的還是自己。
傅芷是見過他內心的陰暗麵的,所以她冇膽子挑釁。
跟沉肆年的時候,他身邊還有一個盛寵的情婦,叫林曼。
林曼跟了他兩叁年,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仗著他的寵愛恃寵而驕,一點也不收斂低調,有次跟傅芷碰麵,發生口角之後甚至還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當時沉肆年在,所以傅芷什麼都冇說,把所有的委屈都吞進了肚子裡。
可她豈會心甘情願的嚥下這口氣?
她找人跟蹤林曼,纔跟蹤了兩天就有了意外的收穫,發現她私下時常跟另一個男人去開房。
跟蹤林曼的人拍了照片發給她,而她找機會發給了沉肆年。
揭穿這件事的時候,沉肆年平靜的可怕。
他什麼都冇說,臉色卻陰沉的像是能擰出水來。
傅芷當時被他嚇到了,剛要安慰,卻被他狠狠掐住了脖子。
他陰沉著臉問她,會不會有一日也背叛自己。
那種被人扼製住喉嚨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哭著搖頭,說不會。
然後沉肆年笑了,摸了摸她的頭,說乖。
一週後,圈裡的姐妹告訴她,林曼被送到了紅燈區,專供那些有**傾向的男人使用。
被**不說,還常常被鞭子打得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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