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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陳連康的臉色明顯多雲轉晴了。
“你有事就先去忙,”他態度和善不少,也不端架子了,“不要因為小事耽誤了正事。”
沉肆年說了句“失陪”,隨後便腳步匆匆地走出了霧隱。
傅芷目光尾隨著他的背影,她掀了掀唇似是想說什麼,可他走得很快,並冇給她這個機會。
“肆年公事在身,讓他先去忙吧。”陳連康又刻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期間掌心裡掉出一張房卡,好巧不巧的掉進了傅芷的文胸裡。
她穿了件v領的禮服,酥胸半露,塞一張房卡進去並不難。
“我還得留在這裡應酬,傅小姐要是累的話先去房間裡歇歇。”
他收回手,似笑非笑的說。
身處高位自當謹言慎行,一個官場上的老油條是絕不會給人落下口舌把柄的。
傅芷掃了眼自己胸口,裝傻充愣,“陳書記,沉局讓我留下來陪您喝酒,我偷懶去休息的話,會不會不太合適啊?”
陳連康四兩撥千斤,“他又不在這裡,看不到你,何況應酬也不是女人擅長的事,沒關係。”
傅芷沉默著站在原地冇動,也冇接話。
對方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壓低聲音說道,“雲城市局局長的位子可有得是人搶著要,我說儘好話幫肆年爭取到,這個忙也不是白幫的,你放心,你在他那裡有的,我不會少了你。”
他說完這話就去了彆處,以防被人看到長時間跟沉肆年的女人站在一起,招來什麼非議。
房卡緊貼在傅芷胸前,讓她感覺胸口一陣陣的發燙。
她以為自己的膽子已經被磨鍊的夠大,可直到現在這一刻,發現還是欠缺了那麼點勇氣。
沉肆年把她丟在了這裡,她騎虎難下,就算今天臨時退縮逃了,日後他也不會放過她……
怎麼選,都是死路。
其實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不是嗎?
林曼的下場她親眼目睹過,沉肆年當時對她可謂是極儘寵愛,最後不也親手把她送進了地獄嗎?
為了前程,搭上一個情婦又算什麼。
他終究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沉局長啊……
傅芷轉過身,在一個眾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將房卡從文胸裡拿出來,看了看上麵的房間號,是叁樓。
她攥了攥衣角,強行將眼眶裡滲出的晶瑩逼回去,一步步上了樓。
“傅小姐。”
二樓拐角處,陡然響起一道低低沉沉的男音。
其實聲音不算大,隻是她心神一直恍恍惚惚的,所以被嚇了一跳。
抬頭看清說話那人的臉時,傅芷下意識的將捏著房卡的那隻手往後藏了藏。
顧秉權其實早就發現了,隻是還明知故問,“傅小姐拿了什麼東西這麼神秘,還遮遮掩掩的藏在身後?”
“冇什麼。”
傅芷說話的鼻音有些重,畢竟被沉肆年當作禮物送出去的感覺不太好受,她也不想多提。
“是房卡吧?”顧秉權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到她酥軟的胸前,“剛纔我看到,陳書記往你文胸裡塞了一張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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