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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還有彆人,賠著笑臉一個勁的套近乎,顧市長長顧市長短的叫著。
顧秉權明顯心不在焉,連目光都冇有給對方,而是看向了她這邊。
剛巧有侍者經過,傅芷從他手中端著的托盤裡取了一杯酒,然後歪頭衝顧秉權挑眉笑了笑,仰首將紅酒一飲而儘。
權當是無聲的敬酒。
顧秉權也喝了一杯,表麵上看起來一本正經不動聲色的,細長的眼眸卻有意無意的在她身上打量著。
不同於陳連康眼中流露出的垂涎,他的目光還算正經,隻是想到她方纔在台上彈琴的樣子覺得有些新奇而已。
那是她從未向他展示過的,新鮮的一麵。
好不容易等到身邊那人絮絮叨叨的說完,顧秉權舉著酒杯朝這邊走了過來。
從她麵前經過的時候,傅芷微微側了側身,給他讓開條路。
身後站著一個省政法委書記這樣的大官,她自然不會自戀到認為他過來是找自己的。
何況身份懸殊,這樣的場合下,顧秉權再怎樣也不會上趕著跟她一個情婦搭話。
兩人擦肩而過時,她再度近距離的看到了他的眼睛,寒冽、陰鬱,深邃的一望無際。
在這樣一雙眼睛下,彷彿什麼都無所遁形。
他走到跟前後,陳連康也注意到了他,麵帶笑意地打招呼,“呦,小顧!”
顧秉權低頭淡笑,“陳書記。”
陳連康看了看沉肆年,目光最終又落回到他身上,“小顧,你也來南城有段日子了,你們兩位想必就不用我來引薦了吧?”
顧秉權笑著說不用,不認識誰也不能不認識沉局長。
他這邊的麵子給足了,沉肆年那邊自然也是客客氣氣的。
傅芷安靜的站在沉肆年身邊,顧秉權就在她的對麵,所以她也不必偷偷摸摸的用餘光覷他,抬一抬眼皮就能看到。
打過招呼後,他仰首喝下了杯中的紅酒。
她看到他頸間凸出的喉結因為吞嚥而上下滾動,最後有一絲猩紅的酒液從嘴邊溢了出來。
襯著那張上好的臉,說不出的誘惑性感。
顧秉權冇有在這逗留太久,應酬完就去了彆處。
離開時,他眼神從陳連康身上掃過,又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傅芷,欲言又止。
他隱隱覺得,陳書記在看她時的目光好像有點意味深長。
但轉念一想沉肆年也在這裡,應該用不著他多嘴提醒什麼吧?
陳連康又拿了一杯酒遞給傅芷,端著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傅小姐今晚這麼出彩的表現,還真是讓人覺得耳目一新。”
她伸手接過,笑著回道:“陳書記見多識廣,這種小把戲能入得了您的耳目,是我的榮幸。”
傅芷話音剛落,沉肆年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朝陳連康說了句“抱歉”,拿著手機走遠幾步接了起來。
等待期間傅芷冇有再主動說話,卻看到那男人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往自己胸口瞟,還不住的吞嚥口水。
沉肆年接完電話回來,臉色沉重了許多,“陳書記,局裡突然出了點事,我得回去趟。”
陳連康招來侍者放下空酒杯,重新拿了一杯酒,冇說話。
沉肆年睨了傅芷一眼,叮囑道:“阿芷,你在這陪著陳書記再喝點,我把事情處理好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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