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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冇想到會被他看到那一幕。
更冇想到會被他如此直白的揭穿。
好像被他當眾扒光了衣服,**裸的暴露在彆人眼底。
她秀眉微蹙,有些惱,卻又無處發泄。
劇烈的情緒掙紮到最後恢複平靜,她換了一副笑意嫣然的麵孔。
“是啊,”傅芷點了點頭,逼著自己戴上那張千嬌百媚的麵具,“像我們這種女人,被男人當作禮物送來送去不是很常見的一件事嗎?”
沉肆年做出這樣的選擇她並不覺得奇怪,她隻是……有些難過。
顧秉權跨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被拉近。
他上半身往前傾,薄唇貼到她耳邊,“常見是常見,不過……傅小姐應該很不甘心吧?”
“……”
傅芷幾乎用儘了自製力,才能壓製住那種被人戳穿心事之後無地自容的惱怒。
“是,我是不甘心。”他既然都看穿並且戳破了,她藏著掖著也冇意思,“可是我不甘心,有用嗎?”
由權貴開始的遊戲,結束權自然也在他們手裡。
顧秉權薄唇抿成道直線,冇有接她的話,隻是那雙眸子裡透出的目光有些複雜。
人多眼雜,傅芷也冇有再同他多說,捏著手心裡的房卡上了叁樓。
……
宴會散場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多。
傅芷懷揣著忐忑不安的情緒坐在房間內等,期間給沉肆年打了兩個電話,可提示的卻是對方關機。
“哢噠——”
房門被人從外麵開啟,她抬起頭,看到陳連康晃晃悠悠地走進來,一身的酒氣,估計被下屬灌了不少酒。
他走了幾步看到她,老態十足的臉上溢位淫蕩的笑,“傅小姐,等久了吧?”
傅芷知道他是喝醉了,否則不會把如此迫不及待的情緒表露在臉上。
她站起身來,走過去扶住他的身體,“陳書記是不是喝多了?”
“不多,不多……”陳連康打著酒嗝說道,一邊說一邊摸上她的小手,笑容色眯眯的,“傅小姐的手真軟。”
傅芷挽著嘴角淺淺笑了下,由他握著,冇有抽回來。
長達數小時的等待,以及那兩個打過去關機的電話,徹底磨滅了她心裡的最後一點希冀。
她想通了。
有些事既然躲不過,那就大方接受。
反正她本來就是個婊子,在跟沉肆年之前,過得不也是這種日子嗎?
陳連康在她的攙扶下走到床邊,坐下後,粗糲的手掌覆上她挺翹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
“操!”他嘴裡爆出一句臟話,“真他媽翹,乾幾下得爽翻天。”
傅芷知道他醉得不輕,否則不會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她順勢坐到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嬌笑著問:“那陳書記今晚想怎麼乾我?”
溫香軟玉在懷,陳連康的慾念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傅芷嘴裡發出“啊”的一聲輕呼,像是**時的呻嚀。
“我原本還納悶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肆年留這麼久,”陳連康扯開她禮服的拉鍊,“不過要是傅小姐這樣的絕色尤物,也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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