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山革命政府之前,大一統王朝崩潰之後,遍尋坎國也是尋不著一座城池的,該國已經徹徹底底的退化為遊牧為生的半野人了。
坎國之人皆住帳篷,加上本身就天寒地凍晝短夜長的自然氣候,每年凍死的人隻怕是比餓死的人都多。
這可無關什麼民族特色什麼回歸傳統等等的那套扯淡說辭,而是實實在在的落後,千真萬確的退化,客觀真實的歷史倒退。
據說那個大一統的虞朝可是在坎國這片地域修築過三座大城五條官道,不過至今都已成為了傳說,連烏娜這樣的高階姓氏都完全不知道曾經大城和境內官道原址坐落的位置,隻是曾經用於南下劫掠的那條官道的某些路段尚有跡可循。
想來,但凡是築城或者築路的材料,必定是短時間之內就被扒得一乾二淨了,哪怕是一塊磚石,一枚瓦片,都不能倖免。
不如此,也根本想像不出短短數百年時間的自然侵襲,就能將一座大城的遺跡風化掩埋得無影無蹤。
大水,大火,地龍翻身,火山噴發,颶風過崗,雷霆降落,等等強大到修士都必須避其鋒芒的天地偉力,也不至於能讓一座凡人修築的大城短時間就徹底消失,恰恰凡人自己,反而有此神通。
壯哉,我大凡人。
夜羽辰的職務雖然扯淡,但畢竟是最早跟隨劉文傑鬧革命的老革命,大家也還是很認可這小子的,基本上,劉文傑若不在,即便是那位候補國防委員也會在做決定之前向他徵求意見,當然,夜羽辰是根本說不出意見的,他和劉文傑還真都不是軍事方麵的材料,對於軍事計劃,哪怕就是訓練新兵這種事情,他們哥倆都盡量不發言,以免給革命武裝造成不良後果。
要說夜羽辰在革命隊伍之中究竟有什麼特長,大概還真是與他如今從事的活計契合,就是跑腿打雜往來交通。
跑腿打雜也就罷了,隻要是個手足健全的人就能幹,可這往來交通之職卻非同小可,往小的說,是和內部人員傳個信遞個話,往大了說,是與外部勢力傳信遞話,基本上,就代表了革命政權的門麵,就好似大殿門前那兩尊威風八麵的石獅子,而且還會說話,就問牛皮不牛皮吧。
夜羽辰之前在川議外事堂當執事修士,已經都做到了沒有頭銜但眾人皆認可的首席執事位置,有此本事也不奇怪。
執事修士是幹什麼的?應該是執行具體事務的修士,但首席執事大概就與此無關了,多半時間或許都是在與各個執事協調勾兌,並且負責與組織高層之間的溝通商議,那肯定是見人能說人話,見鬼也能說鬼話的。
當時外事堂的高層倒是閉關去了,可同階層的修士有的是,能把外事堂內部管理得井井有條,又能與其餘堂口合作愉快,那真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須知,其餘堂口的高層可沒有閉關,比他資格老修為高又有工作關係的修士也總還有那麼幾位,而比他資歷輕修為低同樣有工作關係的修士則更多,他能在高中低三層人員之間閃轉騰挪並且遊刃有餘,關鍵是能把事情給辦妥當了,已經足以證明他在這方麵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