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修士與凡人不可一概而論,絕大多數修士真心沒有凡人那麼多的骯髒心思與齷齪手段,特別是川議麾下大多都是萌萌新人,辦事接觸這方麵搞不好隨便弄個修士出來也接得下夜羽辰曾經的攤子。
同樣的司職,在修士那邊操持比在凡人這邊籌劃可是輕鬆多了。
顯然,在凡人這邊,夜羽辰同樣料理得非常出色,證據是明擺著的,聖地之內一乾人等,不管是革命政權內部的新人老人,還是原本此地不會被當前革命政權接納的各色人等,都願意與夜羽辰說話找夜羽辰辦事,在這方麵,劉文傑都得靠邊站。
就連掛在杆子上麵一有力氣就大聲嚎叫的人肉票,都特別喜歡指名道姓的親切問候他夜羽辰,也不知道坎國啥時候能把贖金送過來,這尼瑪都兩三年過去了,為了避免把杆子上的人掛死掉,還得定期把他們放下來散散瘀,活活血,吃喝拉撒一頓然後才又重新掛上去。
這都多長時間了,他們認識的人肯定遠多於剛被掛上去的時候吧,卻都癡心不改目標不變。
搞得夜羽辰都覺得莫名其妙,想來不應該是問候劉兄的嗎?至少應該一半一半吧,怎麼全都罵我?
夜羽辰隻要留在凡間,就是與革命隊伍同樣的穿著,連髮型發質都是普通勞苦大眾的樣式,年紀對應的膚色紋理這些細節同樣處理得毫無破綻,至少凡人是絕對看不穿的。
全身上下要說唯一與絕大多數人員不同的地方,也就是多了個牛皮材質的單肩挎包,而這種地方的牛皮又不值錢,甚至非常之廉價,製作也是自己親自剪裁縫製的,做工說不上有多埋汰,卻也絕對說不上精緻,主要是有傳遞紙質檔案的需求。
革命隊伍之中大多數的老班底,經過幾年的刻苦學習,至少是已經能夠識字了,紙質檔案還是非常有需求的,不弄個包包裝著難道一直將檔案拿在手上?那也太不嚴肅了,更別說還有遺失或是損壞重要檔案的風險,真要是應驗了,他這個聯絡專員也就乾到頭了。
這都不是他個人榮辱的事情,而是事關川議全體修士臉麵的高度,須知,紅議老賊也是對這裏的革命事業保持著特別關注的。
以老賊之下流陰險的程度,這裏的情況怕是避不過紅議的耳目,以川議修士樸素的認知,真不明白隔壁為何對凡間的革命事業如此上心。
難道紅議這些不學無術混吃等死的貨色也喜歡閱讀典籍?
不應該啊!
夜羽辰其實對紅議的高層熟悉得很,交易典籍副本給郎歡的時候,還是他狠狠敲了郎歡一筆,他是知道紅議中人其實不少也都是對典籍非常感興趣的,至少高層幾乎人人如此,就連那一掛傳說中混吃等死的妖修大佬都不例外。
至於中低階修士的情況就不知道了,沒有特殊情況,比如徐某晉陞大修士慶典這樣的事情,夜羽辰幾乎沒有離開過革命隊伍,隻因為大流水席接近尾聲,慶典進入**的那個關口回去過一次。
劉文傑都因為祝老九的事情以及西部探索小隊公告探索情況的事情回去過兩三次。
劉文傑消失幾天還容易對付得過去,夜羽辰這位聯絡專員若突然不在了,纔是非常的不好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