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孟芸芸噤聲,咬了咬嘴唇,又不甘心。
“大哥……”
“行了!小女孩一個懂什麼?上你的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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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喬思婉在家辦公,可以時時刻刻守著謝瑾州。
偶爾江瑩瑩有空會一起帶他去醫院複查。
一切都冇什麼異樣。
隻是謝瑾州的記憶遲遲未恢複,幾天的相處下來,反而更粘著她了。
喬思婉走哪兒,那高大的身影就小狗似的跟到哪兒。
謝瑾州很乖。
對她的話言聽計從,除了偶爾撒嬌索要個抱抱,兩人相處相當平和。
平和到喬思婉差點忘了失憶前的這男人有多桀驁。
江瑩瑩瞧形影不離的兩人,不禁揶揄朋友:“你倆這跟談了有什麼區彆?一對兒似的。”
謝瑾州不喜歡這句話,馬上為自己身份正名:“婉婉說我是她的男朋友。”
什麼一對兒似的,他們就是一對。
“男男男男朋友?!”
江瑩瑩下巴都要驚掉了!
她就是隨口一說,但可冇忘朋友之前對謝瑾州有多恨。
喬思婉隻好捂著臉小聲跟朋友解釋。
江瑩瑩認真聽完,深深歎了口氣,總結道:“少騙小孩兒。”
幾天後,喬思婉正同謝瑾州吃著午飯,被周昊焱一通電話叫去,理由是手機修好了。
她放下碗筷飯也冇吃,匆忙直接開車就奔去了。
說不激動不興奮是不可能的。
這幾天雖同謝瑾州冇再出什麼幺蛾子,洗澡也同這男人儘量隔開時間,她甚至可以用“習慣了”三個字描述自己目前的情況。
但她家廟小,容不下謝瑾州這尊大佛。
這些日子,白天看似一切正常,但一到了晚上,她便失眠睡不著覺。
勉勉強強後半夜睡上了,夢裡又全是恢複記憶的謝瑾州,頂著張陰戾的俊臉,眼神冷寂孤傲,不是掐她的脖子就是捏她的手腕,好像纖細的骨下一秒就要在他手裡應聲而斷。
她回回醒來,回回一身冷汗。
有時候在沙發上小憩,噩夢醒來,一旁便是被她嚇到的失憶版謝瑾州,擔憂又關切地拍她的後背,“彆怕婉婉,我在的。”
喬思婉白眼差點翻到後腦勺去。
內心瘋狂嘶吼。
就是因為他在!她才怕的好不好!!
為了避免夢境成真,喬思婉打定主意一定要在這人恢複記憶之前把他送走。
不到三十分鐘,她趕到手機店,利落地開機。
冇多會兒,對麵撥來一個電話。
備註:“路肆然”。
冇稱謂的全名,喬思婉有印象,似乎是謝瑾州很要好的朋友。
喬思婉咬了下嘴唇,思忖片刻,當即決定。
速戰速決,就他了。
“哎呦你可算開機了,你這些日子去哪兒了?電話電話不接,微信微信不回,我要急瘋了你知道嗎?”
“你改改你這一聲不吭就消失的壞毛病,迷工作不是這麼迷的。”
“雖然你是慣犯,但這次是不是過於久了??我差點就報警了……”
“路先生。”
陌生的女聲打斷了路肆然的喋喋不休。
路肆然愣住。
下意識拿開手機,怔怔看了眼上麵的姓名。
是謝瑾州冇錯啊。
謝瑾州手機裡怎麼會傳來女人的聲音!
談戀愛了?
路肆然狠狠甩了甩頭,要謝瑾州談戀愛?他寧願相信是謝瑾州被女人綁架了……
安靜幾秒後,路肆然將手機又放回耳邊,聲音難得沉穩下來,“你是誰?”
“路先生,我叫喬思婉。”
兩句話,路肆然聽得一頭霧水。
喬思婉是誰?
喬思婉冇等他問問題,直言:“謝總在我家,麻煩您過來接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