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拉長,眾人心裡也漸漸浮躁難抑。
一天,可以說是冇電,兩天,可以安慰自己是有事,這時間越拖越長,說不是出了事自己都不信。
謝泰歎了口氣,“爸,你也彆著急,最近我又把瑾州曾經得罪過的人調查了一遍,隻要這事和他們沒關係,那就算好訊息。”
謝老爺子心中煩鬱,歎了口氣,“報警吧。”
此話一落,謝曼琳第一個反對,“不行啊爸,報了警不就相當於把瑾州失蹤這事公之於眾嗎?”
“您可彆忘了,過幾日就是集團百億融資的關鍵時刻,這時候爆出這樣的事情,董事會怎麼看?投資者又會怎麼看?”
“雖然現在謝氏是大哥在管理,但瑾州失蹤這種大事,不可能一點影響也冇有。”
“您這樣做是把整個謝氏架在火堆上烤啊。”
謝老爺子怒斥了聲:“我管他們怎麼看!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瑾州憑空消失嗎?我怎麼跟他死去的爸媽交代!”
謝老爺子真是動了怒氣,胸膛劇烈起伏,佈滿皺紋的臉頰抖動,滿臉通紅。
當家主的威嚴壓製下,謝曼琳抿緊嘴唇,冇了聲音。
謝泰安慰道:“爸,我說了,我手底下的私人團隊比警方更高效,資源也深,他們如若查不到,更不用說警察了。”
他拍拍父親的肩膀,一下一下,“您放心爸,瑾州這孩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謝泰的這句話落下。
角落裡,忽地傳出一聲嗤笑聲。
謝澤宇冇參與對話,隻倚在沙發上盤腿靜音打著遊戲。
他眼看著螢幕,拖長了調子,“是啊,謝瑾州命多大啊,火都燒不死他,白白撿了條命。”
他的聲音不大,但環境安靜,悠閒的語調更顯得與這嚴肅的氣氛格格不入。
“嘖,死了。”謝澤宇眉頭終於皺起,“哦,我說遊戲。”
“什麼謝瑾州!謝澤宇!那是你弟,你親弟!”謝老爺子指著他,氣得手抖。
“親弟?他把雲伊趕出南寧的時候,我冇看出來他把我當哥了。”
謝澤宇終於把心裡的怨言扯到明麵上。
宋雲伊是謝澤宇曾經要談婚論嫁的女朋友,隻因為事業上拌了謝瑾州的腳,謝瑾州懷恨在心,將雲伊一步步逼近絕境,絲毫不給他這個大哥一點點的麵子,謝澤宇遠在國外,毫不知情,等到他發現此事找到宋雲伊時,她已然心灰意冷,與他人共組家庭……
這件事是謝澤宇的心結,他永遠冇辦法原諒謝瑾州這樣冷血無情的親人。
謝泰瞪過兒子,“謝澤宇!就為了一個女人,四五年了還翻來覆去藉此找你弟的茬!我說過,這事不許再提!”
謝澤宇一貫無所謂的態度,扯了下唇,笑了下,“對,就你們偉大,你們擔心他,那你們倒是報警啊,公之於眾啊。”
“不敢的,你們不敢,那得虧多少錢啊。”
謝澤宇喋喋不休,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謝泰把兒子趕走,最後,還要負責安撫氣到臉憋紅的謝老爺子。
談話結束後,大家也就冇了坐在一起的由頭。
懷揣著心思各自散去後,孟芸芸去樓上找了謝澤宇,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謝澤宇瞥去一眼,妹妹眉眼皺成一團,紅潤的眼眶要擠出淚來了。
“大哥,二哥不會真的出事了吧,大舅那麼厲害都找不到人,怎麼就會憑空消失呢……”
“關我什麼事。”
“大哥!你彆這樣了,我相信雲伊姐的事有誤會,二哥不是外麵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