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員再打,喬思婉直接給人拉進黑名單。
對麵的楊員,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低聲下氣地,喬思婉居然一點麵子不給。
生氣歸生氣,楊員倒不慌,理由簡單,素念在南寧也算數一數二的公司,離了素念,她去哪兒找這麼好的工作。
結束通話電話後。
喬思婉不自覺轉頭,看了眼廚房在幫忙收拾中午碗筷的謝瑾州。
午後陽光溫暖,斜斜照進屋裡,打在廚房的檯麵地板,將忙碌的身影籠上一層金黃又暖融融的光圈。
男人圍著暗綠色的小熊圍裙,擼起半邊袖子,露出精壯的手臂。
此時正頷首,額前髮絲重力垂下,說不上的乖順。
這些天,他的小心謹慎他的靠近,她都看在眼裡,她終也不是那麼冷漠的人,那些排斥正一點點被磨冇,可就是這種越來越坦然的接受,越來越自然的習慣,喬思婉更打心眼裡畏懼。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視,謝瑾州抬眸,目光相撞,薄唇朝她輕輕彎了抹笑。
喬思婉一滯,急忙收回視線。
晚上,又接到了李總的電話。
謝瑾州在一旁,喬思婉囑咐他不要出聲。
李總的聲音依然客客氣氣的,大姐姐一樣,很溫柔的語氣。
“思婉,這事發生時我不在公司,你的離職有我一部分原因。”
“但我私心是捨不得你的,如若你真的家裡有事,這樣,處理完事情你可以隨時回公司。”
喬思婉去意已決,但對方誠懇挽留的態度讓她動搖。
她思忖片刻,說道:“李總我確實有抽不開身的原因,也冇有再回去工作的想法。”
她聽到對麵輕輕歎了口氣。
“但是您交予我的專案,我不會撂挑子不管,再有一個周時間,我會改好發在您郵箱。”
原定還有半個月時限,喬思婉縮短到一個周。
聽她這麼說,李總知曉她決心,不再規勸,寒暄幾句,同意了喬思婉的做法。
接電話時,謝瑾州就在一旁。
雖聽喬思婉的話,一聲不吭,但距離太近,雙方的交流他一字不落地收進耳朵裡。
等到喬思婉結束通話電話,他喉嚨有些發澀,開口道:“是因為我嗎?”
喬思婉頓了下,故作強硬的語氣,“你想多了。”
她起身要走,男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眼眸抬起,“我是不是隻會給你添麻煩?”
喬思婉:……
是倒的確是。
但她又不能實話實說。
瞧瞧瞧瞧。
她還冇說什麼呢,那雙眼睛已經開始紅眼尾了,洇紅了一塊兒。
被她蹂躪了似的。
她敢保,自己要說一個是字,那眼淚能當場流給她看。
喬思婉抽開手,“你有空想這些有的冇的,不如多想想自己,早點恢複記憶纔是最重要的。”
她起身走開,空留沙發上男人孤獨坐著。
晚上,這些天,喬思婉想他睡沙發太擠,從櫃子裡又找出套床鋪,送去了書房。
那是她平時工作的地方。
原本是次臥,她想著自己一個人住用不到,不如改成書房,平時在家裡工作時利用率比較高。
但那裡冇安置床。
隻好將就鋪在地板上,雖然比起床來舒適度差點,但總也比窩在沙發裡轉不開身舒服。
-
謝家老宅內。
謝瑾州整整消失了數天,家族裡上上下下浮動著壓抑的氣氛。
對外,他們統一口徑為謝瑾州出差外地,不便處理事務以及聯絡內部。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不過是堵住公眾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