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是你想要支開我的藉口。”
又對了。
“你從來就……冇把我當成是你的男朋友,你可憐我失去記憶,才任著我抱你擁你。”
太對了!
要不是氣氛不對,喬思婉差點要給人鼓掌了。
怎麼回事?她總覺得今晚這男人智商忽然上來了一個級彆。
這哪是十歲智商?
除了委屈巴巴的眼神讓她判斷他還未恢複記憶,其餘,簡直和正常人無異。
喬思婉腦袋迅速轉動,在安撫謝瑾州和不被占便宜之間,選擇了折中的找藉口。
“你今天淋了雨,很有可能發燒感冒,你要親我,把我傳染了怎麼辦?”
果然,一說會傳染她,那委屈的眼神瞬間化為擔憂。
甚至身子稍稍離她遠了些。
“對不起婉婉,你……離我遠一些。”
也就這種時候,喬思婉才覺得這男人智商確實不高。
幾句藉口下來,謝瑾州連碰也不敢碰她了,生怕她染了風寒。
喬思婉火速把外賣點好,冇多久,外賣員敲門送來了兩提足足五斤桃子,她一個個洗好,全部給謝瑾州送去。
不是喜歡吃嗎?吃個夠。
晚上睡覺,謝瑾州自覺去了沙發,喬思婉於心不忍,但想起自己醒在他胸膛上的噩夢,咬咬牙冇再說什麼。
早上起床,推開臥室門,看沙發上蜷縮的身影,喬思婉就知,大概他縮在狹窄空間裡,難受得輾轉到清晨纔將將睡著。
她走過去,彎腰探了下他的額溫。
還好,這男人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飯也冇白吃,腹肌冇白長,身體素質強勁,並未發熱。
謝瑾州眼皮動了動,先抓住了喬思婉的手腕,後才惺忪睜開眼。
男人初醒的俊顏毫無防備,唇紅齒白,長睫濃密還微微遮蓋半邊眼瞳。
喬思婉看得出神。
直到他開口,還帶著清晨微啞的嗓音喚了她一聲“婉婉”。
喬思婉這纔回過神,嗯了聲,小心抽出自己的手腕。
冇了工作一身清閒,她專心守著謝瑾州,倒合了這個男人的意,視線黏在她身上,避也避不開。
-
幾天之後,喬思婉接到了楊員的電話。
員工之間電話互存是入職的硬性安排,但這一年多來,她從未和楊員私下裡有過什麼交流。
也是頭一回,她聽到楊員用著恭恭敬敬的語氣同她說話。
甚至,道歉。
那次喬思婉的離職,楊員心裡不樂是不可能的,眼中釘肉中刺走人,他巴不得當場開香檳慶祝。
隻是等李總回去公司後,李總聽聞這個訊息,雷霆震怒。
李總一個年輕的女人,商場上獨自混跡到這個程度,靠的不光是對生意天生的敏感,更是性格情商的出類拔萃,她處事圓滑,為人謹慎,脾氣也是收斂得鬆弛有道。
算下來,楊員其實算是李總較遠的親戚,還沾了點長輩的性質。
而那天,李總對著楊員,當著全體員工的麵,絲毫不顧情分劈頭蓋臉一頓罵。
楊員麵子被抹了一地,卻不得不咬著牙,反過來給喬思婉賠禮道歉。
“對不起思婉,我昨天就隨口那麼一說,我也是為公司著想,一時著急,誰知道你這小丫頭,開個玩笑還當了真了。”
“這樣,思婉啊,你要真有急事,這兩天給你帶薪休假,你什麼時候休息好了,什麼時候來上班!”
喬思婉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楊員是被人訓過後才低三下四地給她打電話挽留。
於是她毫不留情,說了句“不用”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