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光頭男依舊死鴨子嘴硬。可手上的動作根本不見停止。不停的撓,不停的撓。而且越撓越凶,脖子上,肚子上,胳膊上,明顯已經撓出了大量血痕!
似乎還不止癢,解開皮帶,連褲子都脫到了腳踝上,然後使勁的撓,使勁的撓。一刻也不敢留手。
“癢!癢!怎麼會這麼癢!奇癢無比!”
光頭男大叫著。
“我靠!出血了!出血了!他的鼻子真的出血了!”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光頭男的鼻子已經開始往外流血。
“他的耳朵也流血了!”
“天吶!河伯真的顯靈了!”
“他竟然欺騙河伯,他死定了!”
眾人紛紛目瞪口呆看著這幕。認為是河伯顯靈了!
“啥?流、流血了?”
光頭男一抹眼睛跟鼻子,頓時大驚失色!真的出血了。
“不是吧?這就顯靈了?我也就撒了一個小謊而已……”他怕了。真的害怕了。以為說了個小謊,沒什麼問題。沒想到,這誓言剛發完,就出現這種結果,能不害怕麼。
撲嗵一聲,跪倒在地。
“河伯,我無意冒犯,還請河伯息怒,饒小人一命吧!”
王猛適時站了出來,對他大吼道:“禿子!你剛才對河伯撒了謊。現在得到報應了吧!快把你的事全部交代出來!有沒有撒謊!”
“我……”
“還執迷不悟是嗎?全身騷癢,七身流血隻不過是河伯給你的小小懲戒,你要再欺瞞下去,等待你的就是全身化膿直至血流乾而死!!!”
王猛聲如洪鐘,落在光頭男耳裡,猶如催命梵音!
“我交代!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光頭男心理防線終於扛不住了。
“很好!”王猛滿意點頭,問道:“我的蠶蛹有沒有吃壞你們家人!”
“沒有!我們根本就沒有買過你們的蠶蛹!你們的蠶蛹太貴了。我們這種家庭哪吃得起啊!整件事全都是我們有組織,有預謀的!”
嘩啦——
光頭男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見眾村民反應,王猛知道真相揭開,於是又問:“那你們為什麼誣陷我?到底受誰的指使?什麼目的!”
“我……”
“等等!”
朱四能見狀,趕緊上前打斷道:“哪來的河伯,不要被這所謂的封建迷信給騙了!”
“村長,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莫非他們幕後指使者,是你?”
王猛眼神逼視著他。
“是你大爺!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朱四能當然不會承認。
“既然不認識,你那麼激動幹嘛?”
“我……”
朱四能語塞。總不能這個時候說怕光頭亂咬人吧?
“別管他。繼續說。隻要你說實話。河伯就不會為難你。”王猛轉而對光頭男說道。
光頭男看了朱四能一眼。
朱四能對他瞪著眼睛,各種使眼神。
結果光頭男卻苦著臉表示:“朱村長。我不能對河伯撒謊了。不然河伯肯定不會輕饒我的。”
朱四能:“……”
“幕後指使者,就是他,你們清溪村的村長朱四能!”
光頭男直指朱四能說道:“是他花錢雇我們來的。讓我們誣陷王老闆售賣毒蠶蛹!從而詆毀他的名聲!”
“好啊!這是人乾的事?朱四能你貴為一村之長,不幫扶著村民發家致富也就算了。居然花錢請外人來謀害自己的村民,你還是人嗎?!”
真相揭開後,王猛的父親王守義第一個站出來氣的跳腳大罵。
“就是!朱村長你這圖啥啊?真把猛子給整垮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當然有好處了。整垮了小猛,他就可以聯合人家張大年那個奸商,再用低價壟斷,吸咱們的血呢!”
“想不到村長平時看著為人講究,居然乾出這種事來!”
“哼!他在位置上這些年就從來沒替咱們乾過實事!”
……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他口誅筆伐。
朱四能大怒:“都給老子閉嘴!”
“老子不認識他!”
“再踏馬亂說,老子弄死你!”
朱大力見勢,也跳出來,對著光頭男就是一巴掌:“媽勒戈壁的!你踏娘真是狗啊!見誰咬誰!真當我們清溪村那麼好欺負?來人!給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幾個村委治保人員立即上前要對光頭男等人動手。
光頭男臉色一變:“朱四能,你踏馬來真的啊!”
“什麼來真的!你跟誰兩兩呢!打!往死裡打!狗雜種,竟然敢誣陷老子!”
“住手!”
武燕妮立即上前:“我看誰敢!”
“武警官,你這幾個意思?你是想維護他們嗎?”朱四能不滿道。
武燕妮眼睛一眯,清冷道:“我還在這呢!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我……哪能啊!我當然把你放在眼裏了。”朱四能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滿臉訕笑表示:“但這幾個人罪不可赦!一看就是慣犯,今天要是不給他們點懲罰,以後他們還會亂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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