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現場的人都是你打的！”武燕妮也火起來了。
王猛樂了：“沒錯！人的確是我打的！但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打他們嗎？還有，他們口口聲聲說吃了我的蠶蛹，把人吃壞了。請問，證據呢？有檢測報告嗎？他們家人在哪家醫院？又是通過什麼渠道購買我的蠶蛹的？”
一連的四連問，讓武燕妮等人也愣了愣。
旋即他看向光頭男跟老人。
光頭男立即瞪眼道：“反正就是你們的蠶蛹吃壞了人。這還要啥證據？”
“笑話！無憑無據的。上來就噴我的蠶蛹有毒。那老子還說前幾天石橋鎮的那起滅門慘案還是你們幾個乾的呢！”
“你胡說！石橋鎮的滅門慘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怎麼可能殺人呢！”
王猛冷笑：“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我現在懷疑那起滅門慘案就是你們幾個乾的！武警官，麻煩你把他們帶到局子裏接受調查！”
“你！你血口噴人！”光頭男急了。連忙對武燕妮解釋：“武警官，你別聽他造謠！這件事跟我們真的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而且，你看我像有殺人的膽嗎？”
武燕妮剛要開口。王猛搶先笑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哪有殺人犯會把殺人寫到臉上的。”
“姓王的！我沒有殺人！”
光頭急的大吼。
王猛含笑：“有沒有殺你，你自個清楚。還有，你們不是過來討要說法的麼？為什麼個個身上都攜帶兇器？咋滴，流氓嗎？一言不和就準備殺人滅口？”
“我……我……”光頭男急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本身就不夠聰明，被王猛這番逼問下，更是不知如何作答。於是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朱四能。朱四能瞪了他一眼。
這個小小的細節自然沒能逃脫王猛的眼皮。
“好了。武警官，調查我可以接受。但調查不能光調查我一個人。他們也得調查！”
王猛對武燕妮笑盈盈說道。目光不留痕跡掃了眼她胸前飽滿，心說，這吃啥長的，發育的也太好了吧？
甚至王猛懷疑，她會不會一激動，那鈕扣炸開呢？
武燕妮想了想，不管那起滅門慘案是否跟光頭男有關係。帶回去調查一番也不費什麼功夫。
於是一揮手：“全都帶走！”
“憑什麼啊！”
光頭男也有模有樣，學著王猛之前的話，張嘴就問武燕妮憑什麼。
武燕妮本來性格就火爆，再加上這是今天第二個人對她提出質問。當即臉色一寒。清冷道：“憑什麼？就憑你們聚眾鬧事，還隨身攜帶兇器！”
“我……我帶著是用來防身的！”
“防什麼身？你們來清溪村打砸鬧事，這也叫防身？”武燕妮秀眉一挑，眼神淩利盯著他。
光頭男支支吾吾，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也越變越小說：“聽說這裏經常有野豬出沒，我是用來防野豬的……”
“哼！”武燕妮冷哼一聲：“你們這麼多人，還是開麵包車來的，哪個野豬能鑽進你車子裏傷人？我可告訴你，在我武燕妮麵前，少裝蒜！”
光頭男慫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而一旁的朱四能見狀，怕光頭男架不住武燕妮的警威，當即上前給他吃定心丸，吆喝道：“怕什麼！王猛這小子售賣有毒的蠶蛹，吃壞了人。別說去局子裏說理了。就是去鄉裡，市裡，省裡，咱們也站得住腳！不用怕！”
這話一出，光頭男等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立即氣焰囂張表示：“去就去！我們有理走四方！”
“嘿！耍橫是吧！我武燕妮就喜歡耍橫的。”武燕妮眼神一眯，暴力基因也瞬時間飆起。對付這種無賴，就要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手段。
“我說光頭，既然你這麼有理。那你敢不敢對河伯發誓！說你說的都是實話？！”
王猛故意激將著他：“如果騙人，就全身騷癢，七竅流血化膿而死！！”
光頭男道：“有什麼不敢的！我家人就是吃了你的毒蠶蛹，吃出問題的！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全身騷癢，七竅流血化膿而死！”
“嘿！你小子可真敢膽肥的！這種惡毒的誓你都可以發！”王猛嘿笑了聲。
光頭男不以為然。對這種封建迷信，根本不屑一顧。要是對河伯發誓有用，那整個明江市大七百萬人口，河伯不得忙死。於是冷笑回嗆道：“這證明老子沒說假話！倒是你這個奸商，賣的全都是害人的毒蠶蛹！你敢不敢發誓？”
王猛搖頭：“抱歉。我可發不了這種毒誓！”
“那是因為你心裏有鬼！”光頭男罵道。一臉得意忘形。
“三、二、”
“你數什麼呢？”光頭男瞪著他。
王猛沒搭理他，繼續數數：“一！”
下一秒，就見光頭男突然臉色一變，便感覺身上一陣騷癢。下意識伸手去撓。可這不撓還好，越撓越癢！
“怎麼回事？我身上怎麼這麼癢呢？”
光頭男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好癢啊！好癢啊！”
一開始他隻是撓脖子。隨著發癢的麵積越來越大，他感覺全身都癢！
“完了完了！河伯顯靈了！河伯顯靈了！你肯定是對河伯說謊了！你說的都不是實話！河伯生氣了。你完蛋了！”
王猛突然怪叫一聲。
頓時現場所有村民們紛紛目露驚駭！
河伯是他們這一帶水神，也是他們的信奉！
傳說七百年前，他們這發生了大水患，是河伯犧牲自己而拯救了黎民百姓。當地人為了紀念他。
給它塑了金身，逢年過節都要祭拜，甚至還有當地民俗舉辦的河伯節！所以，河伯在他們心目中有很高的信仰。
“怎麼可能！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沒有撒謊啊！”光頭男也是心頭慌亂。
王猛卻是繼續道：“你說你沒撒謊，那為什麼你全身騷癢？”
“我、我……我過敏不行嗎？”
“過敏是吧？那好。一會兒等著七竅流血化膿吧。這就是對河伯說謊的後果。”王猛乾笑。其實哪有什麼河伯顯靈，不過是他剛才悄然無息用銀針刺中了他的癢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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