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朱村長你操心了。”武燕妮鄭重其事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揮手:“全都帶走!”
“警官!這件事他朱四能也有份。是他在幕後主使我們的!”之前被王猛打的老人也是憤憤不平的叫著。
朱四能眼睛一瞪,大罵道:“艸尼馬的!死到臨頭了還踏馬亂咬人!一會兒誣陷王家小子的蠶蛹有毒。一會兒又說老子主使。你們這幾個瘋狗!”
罵完似乎還不解氣,朱四能對武燕妮說道:“武警官,這幾個瘋狗鐵定跟石橋鎮那起滅門慘案有關。還請武警官好好徹查一下他們的底細!”
“朱四能,你不得好死!”
“朱四能我艸尼馬的!明明就是你嫉妒人家蠶蛹賣得好。讓我們過來鬧事的!現在出事了。你踏馬拍拍屁股走人不想認賬。河伯是不會放過你的!”
……
光頭男等人怒不可遏,對朱四能不停的謾罵。
朱四能滿臉冷色,根本不願搭理他們。好在這件事是張大年通過鎮上張武辦的。即便警察追究起來,也查不到他頭上!
但,現場的村民們都不是傻子。真相大白後,終於知道這幫人是故意來抹黑王猛的。從而敗壞王猛的聲譽,讓他在村子誠信受挫,從而無人再賣蠶蛹給他。
可惜,一個河伯顯靈,徹底攪黃了朱四能的陰謀。也讓大傢夥擦亮了雙眼,這件事就是朱四能在背後推動的。王猛現在在他們的心目中,聲譽不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讓村民們對他更加信賴!
不一會兒功夫,來了三輛警車。將鬧事者們全部帶進了警車裏。
朱四能、張大年等人見狀,趕緊趁亂溜之大吉。
眾人也長舒了口氣。
“你,也上車。”
武燕妮突然對王猛說道。
“我?我也去?”
“不然呢?”
“武警官,整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咋還帶我去調查呢?”王猛鬱悶。
“是啊!武警官!鬧事者都承認他們是過來惡意詆毀鬧事的。抓他們就好。為什麼還帶走小猛呢?”葉玉美俏眸流轉,忍不住上前說道。
“那人是誰打的?”武燕妮問。
“人是我打的沒錯。問題是他們來鬧事。他們不鬧事,我會平白無故打他們?”
“抱歉。一碼歸一碼。鬧事你可以報警。有法律製裁他們!但打人,就是你的不對。所以,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王猛樂了。
“好嘛。鬧事的人都帶著兇器來打砸了。我為了維護自身利益不受侵犯。自衛也犯法了?”
“算了小猛。民不與官鬥。你就配合配合武警官。我相信,這件事武警官一定會公平公正處理的!”葉玉美勸道。
“是啊。有我們這麼多人作證,武警官肯定公正嚴懲那些壞人的!”李清鈴搖了搖他的胳膊。使勁的給他使眼神,意思是讓他不要跟武燕妮反著來。
抗法,即便有理,最後吃虧的也是自己。
“行吧。”王猛點點頭:“那我就配合武警官調查。希望武警官秉公執法。”
說完,王猛向陳伍等人安排了下。然後便跟著武警官前往鎮上的派出所。
……
而另一邊。
沒佔到便宜的朱四能哪能嚥下這口氣。
一回到家,他就把所有的火氣全部撒在了張大年身上。這個主意是張大年出的。現在倒好,把他在所有村民麵前的形象徹底給招黑了。
以後村民會怎麼想他?
“村長,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而且,誰知道會有什麼河伯顯靈一說啊!”張大年也是鬱悶極了。
本來一切都計劃好了,誰知道一個河伯顯靈,讓他所有的計劃都泡了湯。當時隻要光頭男死咬著王猛不放。後麵的事情就會好處理得多。
“啪!”
朱四能揮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張大年臉上。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為了你那三瓜兩棗,把老子給坑慘了!別說你以後在清溪村收蠶蛹了。連根蠶蛹腿你踏馬也別想再收了!”
“村長我……”
“滾!!!”朱四能眼睛一瞪,厲聲咆哮。
嚇得張大年不再多吱聲。
隻好縮了縮脖子,灰頭土臉離開。
“這辦得叫什麼事嘛。”
張大年捂著臉,邊離開,邊鬱悶。心裏把王猛給恨透了。
“等等張大年!”
這時,剛走出院子的張大年被朱大力給叫住了。
“咋了大力?”
張大年看著他。
“被我爹凶了?”
“何止是凶,還被打了呢。”張大年委屈道。
“這口氣咽得下去?”
張大年道:“咽不下去咋滴?我給你爹也來一巴掌?”
“去尼馬的!老子是說王猛這事兒。”
“那咋滴!鬥不過人家,隻能說咱技不如人。”張大年嘆了口氣。
朱大力眼珠子一轉,咧嘴含笑:“想不想報復?”
“想!你有這個本事麼?”張大年毫不猶豫點頭。
“那葉玉美咋樣?”
“不錯。臀大,腰細,很帶勁。”
“想不想嘿咻一下?辦了她!”
“我靠!你啥意思?”
張大年驚呼。
“既然辦不了那王猛,那就把那個大寡婦給辦了!這個大寡婦今天可沒少替王猛說話。這二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說不定還是個姘頭。辦了她,正好可以出出今天的氣!”
“這個……”
“怎麼?你不敢?”朱大力嘲笑:“也是。怪不得我爹一直瞧不上你。感情你是真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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