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啊，給再拿一個你的作業本過來。”
“哦，好！”
一本嶄新的方格作業本遞過來。
李研玉的筆落在紙上，一行行字工整地鋪開。
橫平豎直，起落有致，像是從字帖上拓下來的。
“！這是你寫的？”
“咋啦，磕磣啊？”
小南湊近了看，又看，眼睛瞪得溜圓。
他低頭看看自己本子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鉛筆印，又看看寫的，忍不住嘟囔:
李研玉又扶了扶眼鏡，角抿著不住的笑。
“也算是師從名家了。”
“不如以前了。”
“那你咋想著現在要寫字了呢？”
“你啊，可是要當老師啦。”
小南張O型，一臉震驚地愣在那兒。
李研玉低頭，又寫了兩筆，說得輕描淡寫。
話音剛落。
李輝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李研玉沒有生氣，而是摘掉了老花鏡，把孫子拽了過來。
小南怔怔地看著李研玉，眼神裡全是認真:
李研玉沒說話，隻是抿著笑了笑，重新戴上老花鏡，擺了擺手，示意父子二人出去。
再次拿起筆的李研玉被重新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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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霞說會讓陳遠川打個招呼，盡快完審批。
一個電話、五臺紉機、四個全鏡....
好在葉文熙每次買布料的時候，都會額外要一塊布片樣板留著底。
因為葉文熙的企業特殊，的采購需求可以走軍屬、軍區采購渠道，不需要布票，額外還能打折。
這邊有人領了跑任務，就可以直接去取。
幫忙跑取布料，跑縣城一趟四塊，跑哈市一趟七塊，提供車補餐補。
部空間要夠寬敞，能放下一把椅子。
這幾個事，被互助社用大紅紙又各寫了幾份，端端正正地在了宣傳告示上。
但真正啟求助、肯花錢雇人的，仍然隻有一個人。
這需要一個過程。
最開始的訊息是不好的。
但好在葉文熙腦筋轉得靈活。
“領導，您想呀，我們就是接定製，不算直接銷售品。”
“而且我們是軍民合作企業。如果支援我們，這行為，算是擁軍。”
“對，我們的經營場地在39軍區裡。”
電話裡傳來一聲冷笑。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
——
“呲，扯犢子。”
“咋啦小何？”業務科科長張偉民抬起頭，手裡的鋼筆停了。
“有一個閑得蛋疼的騙子，說他們是軍民合作企業。”
“一個做服的！”何文勛往椅背上一靠。
“你說這扯不扯？”
“政策才下來多久？現在有幾個敢乾做生意的？還能在軍區做生意？”
張偉民一開始還有點警覺心裡，但是聽何文勛這麼一說也覺得是扯犢子。
過了大約五分鐘....
百貨大樓業務科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何文勛接起來，語氣還帶著剛才的不耐煩，他以為還是那個的。
何文勛一愣，整個人從椅子上坐直了。
張偉民一聽，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他扔下鋼筆，兩步跑過來，一把接過電話。
“陳科長啊，我是張偉民，您說您說！”
“啊？”
“是、是有一個人剛纔打電話說...”
“是真的啊？”
他連連點頭，給陳科長賠禮道歉，又手忙腳地記下一個電話號碼。
何文勛捂著臉，長點腦子的都能猜出來剛才那通電話是啥意思。
響了幾聲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