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科長作證,百貨大樓這邊一路綠燈。
和純粹的商品銷售有點區別。
加之葉文熙引導得合理,張偉民也找不出病,這樣一來兩邊很快便把這件事敲定了。
葉文熙覺得不錯。
“就掛在裝區中間那柱子上吧。四個麵,四張。”
“好好好,沒問題葉同誌!我現在就去量尺寸,一會兒就回復你。”
每個麵十二元,四個麵四十八,一年的管理費二十。
葉文熙激極了,掛了電話,立刻給陸衛東打了過去。
“喂?”陸衛東低沉的聲音響起。
“喂?你好,哪位?”
“嗬....臭丫頭。”陸衛東無奈地說,聲音裡卻帶著笑。
葉文熙忍不住笑出聲來。
“嗬嗬...”陸衛東也笑了,“想我了?”
葉文熙是真的突然好想他,很想見到他。
陸衛東先是一怔,彷彿聯想到了什麼,腦補了一堆畫麵,最後角瘋狂上揚。
“喂!!”提高了嗓門。
“你剛纔是不是在想的東西?”葉文熙一臉無語,秒猜到。
葉文熙:“我不去了。”
十五分鐘後。
陸衛東不住的笑,就猜到葉文熙肯定還是回過來的,趕忙起去開門,心裡甜得整個人都飄了。
看到一個穿著黑作訓服的蘇烽拿著幾份檔案,站在門口。
然後石化了兩秒。
“我看是你他媽喜歡我吧?”
砰——!
蘇烽:“...........”
張雲霞一聽說葉文熙把廣告的事兒都談攏了,就差等一起選照片了。
張雲霞過來的時候,自行車的兩個車把掛了兩兜子,一兜子是凍,一兜子是凍的紅小豆的豆包。
實在太開心了。
張雲霞現在每天早上起來,神狀態都是飽滿的。
但心充盈,走路帶風,說話都亮堂了幾分。
“雲霞姐,你怎麼又拿這麼多東西呀?我家東西可多可多了。”
“沒事兒,不是有小軍那孩子呢麼?大過年的,別總讓他們吃食堂。”
“我出來的時候給老陳打電話了,晚上讓他也過來吃。”
“那我今天得把那瓶茅臺貢獻出來了,咱們慶祝一下!”
“別別別,給他喝都喝白瞎了,他兩口就給你乾沒了。”
葉文熙沒有猶豫,轉取出了那瓶茅臺。
葉文熙跟講了很多最近的事.
“陸衛東他虎啊?”
張雲霞愣了。
“真是好孩子啊,真好...”
“誰家有這孩子,都是祖上積德的福氣。”
了手,拿出初步挑選的一些照片。
陸衛東是和陳遠川一起回來的。葉文熙笑著迎上去,卻把陸衛東按在門口。
轉抱出一個大搪瓷盆。
陸衛東低頭一看,好傢夥....
另一半是五種菜,分開碼好,整盆的飯菜堆的都冒尖了。
“喂豬呢?”
“瞅你我就來氣,趕給孩子送過去。”
——
換了服,洗了手,坐到餐桌旁。
陳遠川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被張雲霞反復白眼嫌棄。
葉文熙笑著拿過他的酒杯,遞給陸衛東:
陳遠川擺擺手:“說這乾啥,整得外道。”
“嫂子?”
他又看向葉文熙。
四口人說了很多家長裡短,聊了很多事業上的進展。
“陳師長、嫂子,沒有你倆的支援,就沒有社的今天。”
說完,仰脖,一口乾了。
陸衛東一飲而盡,乾了。
幾人又聊到了廣告的事兒,陳遠川看著手裡的照片,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上麵那張丁佳禾的臉上。
兩位丈夫,都敏銳捕捉到了妻子的緒。
“丁佳禾的事兒,我今天找人問過了。”
陳遠川頓了頓,繼續道:
“丁佳禾既然是我們軍區唯一一個主請纓南下的軍人,還是要關注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