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殊心裏存著疑惑,卻也不能扒著成家門往裏頭瞧。
婚假一過,簡殊要迴舞團,陸途也要迴部隊。
上次那件事後,舞團其他人和簡殊關係改善了不少。
至少簡殊迴到練舞室的這天,她們不管心裏怎麽樣,麵上還是帶著笑的。
壓腿的時候,簡殊很快發現少了個人。
簡殊狀似無意地問身旁的人:“許春芳呢?”
身邊那個女生搖搖頭,黃桂英擠開那個人在簡殊身邊壓腿。
“她和蘇團長請假了。”黃桂英路子廣,訊息也靈通,“聽說用的婚假呢。”
請的是婚假?
可成家那副樣子也不像是要結婚的樣子啊?
“和誰結婚?”簡殊疑惑看她一眼。
黃桂英似乎很不滿簡殊沒有一點八卦精神:“當然是和成文青啦,他們結婚申請都下來多久了。”
還真是成文青,可是成家那樣子不像結婚,倒是像奔喪的。
見簡殊陷入沉思,黃桂英很不滿,一張娃娃臉都皺起來:“喂,你怎麽不說話?有訊息也和我說說呀,怎麽能不分享?”
簡殊這才迴過神:“我哪有你訊息靈通,不過是成文青家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麽也不像準備婚禮的。”
她可不敢說像奔喪的,那成家裏頭唯一一個可能喪的……到時候找上她就麻煩了。
黃桂英得到訊息這才滿意地笑起來:“不像準備婚禮的?許春芳走之前可是神氣的很,和團長多請了好幾天假說要辦個大婚禮呢。”
【女主男主那是要辦個盛大的婚禮!女配見識過嗎就叫?】
【就是,女主寶寶的婚禮風格可是領先她們好多年!】
【都怪男配把錢都要走了,不然女主寶寶夢想中的婚禮就能實現了!】
【現在男主給女主的婚禮預算都有限!委屈死女主寶寶了!】
這些字幕和神經質一樣,一會倒向她,一會倒向許春芳。
隻是什麽叫怪他們把錢要走了?是自己的錢嗎佔有慾這麽強。
簡殊這麽想著,把腿放下。
大家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兩人一組開始練舞。
也不知道黃桂英怎麽迴事,今天又和人家換了,和簡殊一組。
“我跟你說,現在大家都知道許春芳造謠的事情了。”黃桂英跳著舞還有精力和簡殊聊天。
一起練舞經常有一起說話的,隻是簡殊之前不和搭檔聊天,搭檔也都是隨機分配的。
今天她纔算知道一個愛說話的搭檔有多能鬧騰,隻要她不搭理黃桂英,黃桂英就會碰她的手。
“喂,你理理我呀?”
簡殊拿她沒辦法,隻得接話:“大家怎麽知道的?”
這下徹底開啟黃桂英的話匣子。
“那當然是我的功勞,但我可不是聽你說什麽就告訴人家的哦,我特地問過蘇團長,你說的都是真的。”
小姑孃的娃娃臉上因練舞泛著紅,卻又帶著驕傲。
她一直嘰嘰喳喳著,簡殊就隻能不斷應和著她的話。
這已經足夠讓黃桂英高興了,她第一次遇見不嫌她煩的搭檔。
今天的練舞結束時,她紅著臉宣言:“簡殊以後就是我的專屬練舞啦。你們都不許和我搶!”
也沒人想和她搶,這兩個人,一個話少的像塊冰,一個話多的像麻雀。
幾天練舞下來,黃桂英和簡殊的關係突飛猛進。
當然,這是黃桂英單方麵宣佈的,她說,都已經是可以分享八卦的程度了,怎麽不算好朋友。
簡殊也懶得和她爭,索性隨她去,隻是晚上和陸途聊天時,提起黃桂英的次數略多了些。
週五,簡殊照常早早到了練舞室,和前幾天不同的是,今天有人迴來了。
“簡殊同誌,”許春芳笑盈盈的,“我和文青要結婚了,希望你和陸途同誌能來參加。”
她笑的溫和,卻平白地讓簡殊覺得渾身發毛。
再說,陸途和成家鬧的那麽不痛快,許春芳還邀請他們?
簡殊想也不想就拒絕:“不了,我和陸途挺忙的,怕是沒空。”
“簡同誌連吃頓飯都沒時間嗎?還是說……”許春芳特地頓了頓才繼續說,“簡同誌怕自己對文青餘情未了?”
“許春芳,也就你把他當個寶,至於我,肯定是看不上的。”簡殊給許春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反正已經撕破臉,她當然不會委屈自己和許春芳周璿。
“對啊,許春芳,你特地邀請簡殊,邀不邀請我們舞團其他人呢?”黃桂英也笑盈盈的,“如果隻邀請殊殊,不邀請我們,我們可是會傷心的。”
許春芳臉上笑容斂了斂,很快又笑得燦爛:“當然也請你們,桂英你這說的什麽話?”
黃桂英纔不管她真笑假笑,直接開口:“說的人話啊,怎麽,你聽不懂嗎?”
許春芳幾乎要嘔出一口血,卻也不能真拿黃桂英怎麽樣,隻得丟下句“練舞去了!”就匆匆離開。
簡殊倒是第一次見識自己的搭檔的嘴皮子,忍不住嘖嘖讚歎。
黃桂英臉一紅,說話也有些磕巴:“我……我隻是看不慣她那個造謠還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簡殊給她一個“我懂”的眼神,卻反而讓小姑娘更加紅臉。
一天的練舞結束,簡殊迴到家時,陸途已經做好飯。
“你今天怎麽迴來這麽早?”簡殊疑惑看他眼,坐到餐桌前。
陸途端上菜,擺好碗筷:“訓練快了點,就迴來了。”
陸途這個廚藝不知道和誰學的,每次簡殊都能多吃好多飯。
“哦對了,許春芳要結婚了,請咱倆去婚禮呢。”簡殊又吃了一大口肉,想起來和陸途說了聲。
“許春芳?你那個和成文青交結婚申請的同事?”
簡殊點點頭,腮幫子鼓鼓的:“對,說是請咱們一個舞團的呢!”
陸途看著女孩的樣子,眼裏帶著笑:“想去嗎?”
“去啊,為什麽不去?我可要湊個熱鬧!”
簡殊本來也不想去,但想到許春芳應下整個舞團的席,她就想去看看。
那些字幕不是說了,成文青預算有限麽?舞團少說也有十幾口人,許春芳從哪變出來多辦?
陸途看著女孩眼裏興奮的光,語氣更柔:“想去就去。”
簡殊卻突然想到什麽,眼軲轆轉了一圈:“但你和成家不是鬧掰了?”
“你不是說看熱鬧麽?再說了,他們都不怕,咱們怕啥?”
許春芳和成文青婚禮當天,的確很盛大,特地辦在國營飯店包席。
“據說還是成家老爺子拉下麵子要的批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