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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找了個藉口先走了。
楊冬岐冇留,接下來的事她也的確不適合參與。
等到第二天雲笙在酒店睡的自然醒,發現手機裡多了一筆傭金。
莫言琛很大方,給了五千萬,並且備註:冇想到你一天就搞定了,這錢你拿著,給自己買點東西玩玩。
雲笙:太客氣了。
莫言琛:你應得的,雲律,這讓我對你的能力刮目相看。
有什麼好刮目相看的。
她無外乎是剛好認識了楊冬岐。
雲笙揉摁著太陽穴,向酒店要了一杯咖啡。
她喝著咖啡,自嘲地笑了笑。
從當律師開始,她就以職業素養為第一標準,但在許之遙這件事上,她冇用任何一條法律法規。
想到這,雲笙摁了摁心臟的位置。
她真怕和這些人打交道打多了,連自己的心也變臟了。
……
紅楓恢複正常營業後,單子比休息前更多。
雲笙和許佳音給好多人漲薪。
再加上為莫言琛解決了大問題,許家和莫家方麵的子公司,紛紛選擇和紅楓合作。
一來二去,紅楓大部分的人已經從等待任務,變成任務多到乾不完。
雲笙連軸轉了三天,終於在週日得到休息。
她立刻拉著許佳音去溫泉池子裡泡著。
“啊……這種回血方式真好。”許佳音人靠在溫泉池旁,麵前的托盤上放著各種各樣的水果。
雲笙閉著眼:“難怪遊戲裡的角色都回水泉裡回血。”
許佳音歪了歪頭:“你還玩遊戲呢?”
雲笙搖頭:“刷短視訊會看到,我哪有時間玩。”
“也是。”
這時,雲笙的手機玩命地響。
雲笙雙手捂住耳朵。
許佳音笑著走去想幫她結束通話手機鈴聲,卻在螢幕上看到“魏旭”二字。
她一愣,下意識拿起來接聽:“魏旭?”
“佳音嗎?”魏旭一愣,“你跟嫂子在一起?”
“對……”
“出事了。”魏旭說著頓了頓,“不是小事,這事很大,能讓嫂子接電話嗎?”
“你先告訴我吧。”
魏旭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好,你聽著。”
魏旭說完之後許佳音人都傻了。
她舔了舔嘴唇:“我,我不知道。”
“麻煩了。”
“好。”
結束通訊,許佳音放下手機走進池子裡。
她把鼻子以下都泡進水裡開始吐泡泡。
雲笙一睜開眼,就看出了她不對勁:“你怎麼了?”
許佳音笑得比哭還難看:“如果江慕白快死了,你願意見他一麵不?”
雲笙的心口狠狠一痛。
她知道許佳音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
她閉了閉眼:“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可能得去一趟國外。”
“今天的票?”
“私人飛機去,魏旭說我們的行程要快準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而且不能讓外國政府知道,否則,江慕白甚至冇辦法撐到回國。”
雲笙下意識抓緊了身上的毛毯:“嗯,讓他安排吧。”
許佳音嘴一撇就哭了出來:“我真的心疼你。”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讓魏旭安排,然後我們去換衣服,讓他們的人過來接我們,在上他們的車以後關閉手機,記住了嗎?”
“嗯……”許佳音帶哭腔地說,“記住了。”
“行動吧。”
剛纔還說泡溫泉回血的人,此刻又變得冷靜迅速毫不耽誤。
許佳音也不敢耽誤,給魏旭打電話安排好一切。
……
飛機落地,就是一場大雨。
來接人的魏旭,狀態實在稱不上一個“好”字。
他神情疲憊,眼下帶著黑眼圈,臉上和手臂上都有傷口,脖子和肩膀上還纏繞著一圈圈繃帶。
雲笙望著他心裡很難不忘壞處猜:“發生什麼事了?”
“恐襲。”魏旭苦笑,“嫂子……他們就是衝學長來的,我們冇辦法,為了減少平民的死亡隻能開車離開,然後,學長是冇辦法進醫院的,不然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學長出事了,股價會出問題,會……”
魏旭說著聲音哽咽:“現在是東洋集團和森海集團的關鍵時期,剛融合冇多長時間,這個節骨眼爆出來這件事的話,學長這麼多年的籌劃就完了。”
“我本不該找你,但是,我實在不知道還能信任誰。”
雲笙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說無益,直接帶我去見人吧,是要我照顧他嗎?”
魏旭點了點頭。
雲笙“嗯”了一聲:“放心。”
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一句放心,魏旭居然真的放下心來,本來一天多冇睡覺的人,身體都在抖的人,第一次靠著車窗睡著了。
許佳音陪在他身邊,眼裡滿是擔憂:“魏旭都這樣了,江慕白得什麼樣啊……”
雲笙垂眸,望著膝蓋上的手。
她不知道。
但她非常清楚,如果江慕白有意識,如果江慕白是清醒的,他是不可能讓魏旭聯絡她的。
她太瞭解江慕白了。
從小到大他都是這樣的,把她排除在他的危險之外,排除在他危險的灰色地帶之外。
甚至,他連想幫她想保護她,都隻用了ICE的身份接近她。
即便是這樣給自己下了明確的心理暗示。
在推開彆墅的門,聞到濃烈血腥氣時,雲笙還是差點腿一軟跌過去。
雲笙轉頭跟許佳音說:“你就在樓下等著吧。”
“我能……”
“音音,這種時候,讓我安靜安靜。”
許佳音乖乖地低下頭:“好。”
魏旭沉默地把雲笙帶到三樓。
推開門。
江慕白除了關鍵部分有遮擋外,渾身**地躺在床上。
露出來的肌膚冇有一絲好肉,要麼是血水,要麼是猙獰的傷疤,要麼就是取出了鐵片被劃開的肉。
雲笙握緊拳頭,強撐著走到江慕白身前:“要我做什麼?”
“消毒過的毛巾和酒精都在這裡,他夜裡可能會發燒,需要擦身體降溫,這邊是消炎藥,點滴的話我現在給他打上,打完直接摁住拔掉就可以。”
雲笙深吸一口氣拿起毛巾。
她的手指顫抖著,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不去醫院,他不會死嗎?”她輕聲地問。
“止血和防止感染的事,我已經全部都做完了,隻是貼身照顧這種事……”
魏旭擦了擦眼眶:“我怕學長這麼驕傲的人,醒來會無法麵對我,我想他也不願意其他女人或男人觸碰他,所以,嫂子,我真的很抱歉,我隻能想到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