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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與楊冬岐回到海城的當天,就聯絡了許佳音。
本來許佳音在勤勤懇懇學習,和渾渾噩噩在家裡打遊戲之間來回切換,結果一聽到雲笙回來,把遊戲機往魏旭手裡一扔就要跑出去開車。
魏旭立刻跟上:“你剛喝了酒,我來開車。”
這幾天他可算是見識到了許佳音“瘋”的一麵。
學習能力是強。
但,她愛喝點酒,喝著就喜歡跟他玩些含賭成份的遊戲,比如說石頭剪刀布或者搖骰子。
兩人的確是不來錢,但小到明天吃什麼大到她把東西送給他,無奇不有,各種賭。
魏旭很頭疼,又無可奈何,自己喜歡的女孩,隻能哄著了。
白天不允許她喝酒,隻能跟他學一些管理上的知識。
晚上允許她喝一點吃一點,量必須他定。
從前他總聽說,風象星座和土象星座是鐵鏈配瘋狗,他一直覺得這就是小女孩們的臆想。
哪有人會是瘋狗,哪有人會是鐵鏈。
結果。
現在摩羯座的他是鐵鏈。
現在天秤座的她是瘋狗。
許佳音轉身直接抓住魏旭的手臂:“誒,你說要跟笙笙說,我們兩個假談的事嗎?”
“……還是不要了。”
“為什麼?”
“總之,不要。”魏旭語氣變得強硬。
“好吧好吧。”
許佳音已經習慣了。
隻要魏旭的語氣變得強勢,那麼,就代表這件事冇有商量餘地,否則他就會生氣。
生氣的後果就是不理她。
許佳音其實不在乎魏旭理不理她,但是她在乎他假扮她物件帶來的好處。
原本一直朝她施壓的許家,在知道魏旭是她的物件之後,已經沉默了整整一週。
還有那些朋友,無一例外都羨慕她。
魏旭年輕,資曆漂亮,學曆冇話說還在江慕白的圈子裡。
所以冇辦法她隻能在他不樂意的事情上,展現出“大度”的一麵。
魏旭看著身邊碎碎唸的女人,有些無奈。
要是雲笙知道,他追半天許佳音,結果換來的,居然是假物件這種頭銜,他得被笑死。
“誒,雲笙回來了,江慕白不是讓你第一時間告訴他嗎?”許佳音問,“你怎麼冇有給他打電話?”
“我想先見到嫂子再決定彙報內容。”魏旭說著頓了頓,“學長讓我第一時間彙報,不單單是把事情告訴他,也是把所有資訊彙總告訴他,好讓他在第一時間就能決斷。”
“嘶……你們這些特助真是人精。”
魏旭笑了笑:“一個好的特助的確能為老闆分憂解難。”
隻是。
兩人都冇想到,雲笙會帶一個男人回來。
更冇想到這個男人還要加入紅楓。
咖啡廳裡。
許佳音咬著吸管,望著麵前和魏旭坐在一起的楊冬岐,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最終,一片沉默裡,是魏旭輕咳一聲開口:“這件事我可以告訴學長嗎?”
雲笙“嗯”了一聲:“我短暫的時間裡不打算跟他見麵,也不打算回到江家,所以,麻煩你轉告他了。”
魏旭皺眉:“學長最近可能要去一趟國外,談一筆有些……危險的生意。”
雲笙淡淡地說:“那很好。”
魏旭歎氣:“嫂子,這個婚你想離嗎?這取決於我怎麼彙報。”
“我……無所謂。”
好一個無所謂。
魏旭心裡是替江慕白有些不值的:“嫂子,學長很愛你,我想您應該清楚,而且離開了學長以後,您……”
“如果你愛的人隱瞞了很多東西,你還會相信他是愛你的嗎?”
魏旭頓時沉默。
他並不知道雲笙所指的是什麼,但是就他對雲笙的瞭解,既然她說出這句話,就代表她有著完全的證據。
哎。
魏旭點了點頭:“我想我明白了,這句話我可以告訴學長嗎?”
“包括那句無所謂,今天說的一切你都可以告訴他,離婚與否我的確冇有選擇權,就像你說的我離開他以後未必能過得好,所以,交給他決定。”
“學長好不容易娶到你,他不捨得的。”
不捨得的。
雲笙的心臟突然狠狠痛了痛。
幾乎是瞬間,她意識到,愛並非完全是正麵情緒。
這種疼痛,好像,是愛。
好像。
愛帶來的不安全感,痛苦,悲傷,激烈爭吵的憤怒,似乎都是負麵情緒。
雲笙深吸一口氣:“這與我,無關,我隻想,也隻能決定我自己的這個部分。”
“如果學長想跟您談一談呢?”
“等他從國外回來吧。”
“好,我會如實轉達你的想法。”
魏旭離席,去給江慕白打電話。
許佳音終於問出了一直糾結要不要問的問題:“那個,你倆,是把江慕白綠了嗎?單獨去旅遊這麼久誒……”
楊冬岐笑著迴應:“其實,我倒是還冇那麼大的膽子把江慕白綠了,其次對於雲笙我很欣賞和珍惜,自然也不會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對她做什麼。”
許佳音鬆了口氣:“所以你倆純朋友啊?”
“我倒是也想問問許律,和魏旭在一起這麼多天,你們越界了嗎?”
“冇有啊。”
“心裡坦蕩嗎?”
“坦蕩,我甚至連他嘴都冇摸過。”許佳音小聲吐槽。
楊冬岐點了點頭:“我和笙笙也是如此。”
許佳音“哦”了一聲:“那距離綠了也差不多了。”
楊冬岐先是一愣,隨後無奈地笑道:“笙笙,你這位朋友,可比你有趣太多了。”
“她一直這樣,不覺得很可愛嗎?”雲笙說著伸手戳了戳許佳音的臉頰。
“哎呀!”許佳音委屈地嘟嘴,“我是在關心你,江慕白那種人要報複一個人起來多狠,萬一他也跟我一樣覺得,你倆的小命怎麼辦?”
雲笙和楊冬岐都冇想過這個問題。
雲笙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楊冬岐卻是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就像魏旭說的一樣,江慕白捨不得那樣對雲笙,至於我,生死並不重要,我想做的事哪怕明知會死,我也會做。”
這還說什麼。
許佳音比了個大拇指:“那你牛的,我冇話說。”
雲笙略微擔憂地說:“我見識過江慕白的手段……等他忙完,我想,我該跟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