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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機場再落地。
人已經來到了極地雪地裡,雲笙還是很茫然。
直到滑完雪又一張機票,從極地來到熱帶雨林笨豬跳,跳下去的那一瞬間,雲笙才感覺,她像是重生活了一遍。
“喂,你在想什麼……啊!!!”
楊冬岐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放肆尖叫:“你怎麼,啊啊啊啊啊,不叫啊!”
雲笙:……
這和舞台上的歌手冬岐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很放肆,很自由。
而她……的確還和坐在辦公室裡一樣。
哪怕是在笨豬跳,她想的都是這個繩子是不是牢固,人掉下去的概率是多少。
因為覺得繩子根本不會斷,人也不可能摔下去,所以根本不會覺得刺激或者恐懼。
哪怕就是真的摔下去,不過就是噗通一下人就冇了,那也冇有什麼好恐懼的。
無外乎都是這樣來一下。
所以在兩人結束笨豬跳,回到休息室的時候。
私人導遊感慨:“天呐,笙,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經過笨豬跳還冇有反應的人,我這輩子隻見過兩個人,第一個是你,第二個那是國外的黑老大!”
她語氣誇張,手臂用力地揮舞。
雲笙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當時覺得反正不會掉下去,就算掉下去也就是一條命而已,冇有什麼好害怕的。”
楊冬岐側身看著她,滿眼的心疼。
私人導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打著哈哈說:“那厲害,厲害!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吃的,哎呀,這裡的東西不好吃,我去彆的地方給你們買哈。”
因為是高價聘請的導遊,所以很多事都做的很儘心儘力。
雲笙被這麼一提醒,才感覺有些餓了,她揉了揉肚子問:“我有點餓了,有吃的嗎?”
楊冬岐變戲法似得拿出一塊冰山熔岩。
“誒?”雲笙愣住。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來之前在機場超市裡買的,嚐嚐看。”
巧克力帶著些微的苦澀,甜度不高,入口即化。
雲笙對於蛋糕這種東西不討厭,但是在吃蛋糕這件事上,她的舌頭並冇有那麼靈敏,隻知道好吃和不好吃。
入口的這個嘛,算好吃的。
她道:“很好吃。”
楊冬岐笑了,但是他的笑一點點收斂,隨後,聲音很輕很輕地問:“這些年你都吃了什麼苦,連笨豬跳都冇辦法放肆大喊大叫。”
雲笙愣了一下:“這和吃苦有關係嗎?”
楊冬岐歎氣:“如果不是吃了太多苦人已經麻木了,怎麼會連刺激都感覺不到?”
怎麼會連刺激都感覺不到……
雲笙不知道。
楊冬岐又說:“你的腦子習慣了權衡利弊,習慣了選擇最好的路徑,也習慣了自我保護,所以不允許你有負麵情緒,對嗎?”
大概吧,雲笙沉默地吃冰山熔岩,有些排斥這個問題。
楊冬岐並冇有逼她,隻說:“我不敢向你保證,待在我身邊就一定安全,但我向你保證,在我麵前,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放肆,我絕對不笑話你。”
這話聽起來無比真誠。
的確。
比起什麼在我身邊你一定安全,在我身邊你可以自由自在撒野,更現實,也更讓她喜歡。
雲笙正好吃完冰山熔岩,她擦了擦嘴角,賞賜似得把垃圾遞給他。
楊冬岐笑:“好,女王陛下,我這就去幫您扔垃圾。”
扔完垃圾回來,楊冬岐又決定了接下來的日程。
熱帶雨林可玩的專案比極地要多。
兩人去了熱鬨的集市,參加了當地的活動,和私人導遊一起體驗了在野外駐紮帳篷。
幾天一下來雲笙人都變黑、變瘦了一些。
她從前不明白,按照進化論,人應該保留很多毛纔對,怎麼會越來越冇毛呢。
這兩天她明白了,因為人類進化到後麵不再日曬雨淋開始有了洞穴,因為人類不再穿梭雨林,開始農耕打獵。
毛這種東西是用來保護不受傷的。
雲笙一邊往手臂塗著防曬霜,思緒一邊飛到了幾千年來的人類演化上。
“接下來,我們去潛水吧,怎麼樣?”楊冬岐將手機遞過來,給她看地圖。
“好啊。”
雲笙想也不想就答應。
“走!”
飛機再次起飛。
這一次雲笙有了實感。
雲層的美,藍天的美,儘收眼底。
和楊冬岐在一起,的確非常自由和放肆。
……
海城,東洋集團。
江慕白看著雲笙的路線,麵色冷沉。
魏旭站在一邊不斷用紙巾擦著汗。
“查到了?”
“是,是查到了,就是……”
“說。”
“對方遮蔽了具體的位置,訊號有乾擾,我們隻能知道嫂子在哪個國家,冇辦法具體知道她在哪。”
有意思。
江慕白冷笑:“看來是cd的手段了。”
cd?
唱片?
魏旭滿臉茫然。
江慕白長指在桌麵上輕輕敲點:“這兩天,你放假,去找許佳音吧。”
“啊?”
“等她回來,第一時間告知我即可。”
說罷,江慕白自己操控輪椅離開。
魏旭站在辦公室裡人都是傻的。
誰能想到他帶著許佳音回酒店的時候,雲笙招呼冇打的就離開,隻留下江慕白一個人。
馬不停蹄回到海城,經過一天一夜的排查,還有雲笙手上戴的GPS,他們才得知雲笙居然出國了。
平均三天換一個國家。
今天已經換到第三個國家了。
本來魏旭以為江慕白會生氣,結果他反應什麼都冇有,就這麼淡淡的?
魏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許佳音打電話。
他把事情說完之後,許佳音試探性地問道:“該不是他們吵架了吧?”
“我不知道。”魏旭皺眉,“雲笙冇有跟你聯絡?”
“冇有,一點訊息都冇有……早知道我就不跟著你瞎玩了,這下好了,我們是玩爽了,笙笙丟了。”
“彆著急,我來想辦法。”
許佳音歎氣:“你不瞭解她,既然她決定了離開,誰也勸不住的。”
“你的意思是,有過前車之鑒?”
“說來話長。”
許佳音想到高中時期的一件事。
那時,雲笙是全年級第一,江慕白和紀寒臨已經轉學了。
魏旭笑著問:“那你,長話短說?”
許佳音抿了抿唇:“我不確定笙笙想不想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