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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楊冬岐知道ICE的身份,卻還非常篤定她需要他。
並且楊冬岐認為隻要她知道ICE的身份,就會跟ICE決裂,那麼這個ICE一定是她認識或者知道的人。
雲笙頭有些痛,她揉摁太陽穴:“你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個人是誰告訴我?”
“你不會相信的。”楊冬岐歎氣。
“你可以直說。”
“雲笙,我隨時可以來入職,你隨時可以調查ICE,有結果之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討論,如何?”
雲笙淡淡“嗯”了一聲,這對她來說百利無一害。
楊冬岐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我們算是同盟了,我跟你分享一個你會感興趣的線索。”
“什麼?”
“季安邦在五年前成立了一個公司,叫雲端科技,其中所購買的專利來自海城,而海城的紀氏集團出售了一份雲龍晶片的圖紙。”
雲笙呼吸一滯:“什,什麼?”
“你的父親和紀寒臨的父親是合夥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雲笙一瞬間耳鳴。
“你的父親是雲紀寒臨的父親是龍,雲龍雲龍,還是雲在前。”
過了好久,雲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問:“你想說什麼,你是什麼意思?”
楊冬岐身體微微向前傾:“紀氏集團和莫言琛,我非常不喜歡他們,我也承認,是在認識你之後,搜尋你的過程裡我厭惡上他們。”
“所以呢?”
“如果你父母不是意外而亡的,如果你本來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如果這些不是猜測而是事實呢?”
“你還知道什麼?”
“紀氏集團有三個秘密圖紙,雲海處理器,雲之城記憶體,以及,雲川儲能。”
雲笙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
她從來不知道,紀氏集團背後居然是……她的父母!?
她隻知道紀氏集團是做科技的,但具體是什麼,她從來不知道,從小到大她也隻對文學和曆史感興趣。
紀寒臨又是她的哥哥,她的愛人,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
楊冬岐聲音壓低:“他們從未有人告訴過你這些事?你也從未懷疑過他們,但今天,你是不是該懷疑一下,然後,我們想辦法……”
雲笙突然笑了一下:“我承認你很厲害。”
楊冬岐愣住。
“你的確動搖到我了,但我很好奇,你說你是知道我之後才討厭他們的,那你有什麼必要和我站在一起?就因為那可憐的惺惺相惜?”
雲笙搖頭:“成年人的世界裡冇有童話,我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和好感,說出你的目的吧。”
和聰明人對話是又舒服又危險的。
楊冬岐感覺到了智商上的博弈。
他眉眼彎起:“不錯,除此之外最大的原因,是我想要分一杯羹,我看不起很多律師同行,我需要一個跳板。”
“那你為什麼冇有從事政法行業,而去當了歌手?”
“我不是想當歌手,我是想當明星,站到更高的地方讓其他人聽到我說話,當黑客也是這樣,我想做到頂尖,然後去告訴所有人我的想法。”
“你認為,我能幫你?”
“不,是我認為,和你站在一起,我一定能達成這個目的。”
“理由?”
“我們是同一類人,隻要我們聚集起來,就會比一個人單打獨鬥更輕鬆。”
所以。
他與她同頻是真。
他接近她是真。
成為她的黑客是巧合是真。
想要和她站在統一戰線也是真。
雲笙分析完利弊之後,露出了自己的二維碼:“加好友吧,我等會打算回酒店睡覺了,就不和你多聊了。”
“好,正好我還要駐唱。”
“那麼,之後再見。”
“再見。”
目送雲笙離開後,楊冬岐開啟自己的吉他包。
他從裡麵拿出一個膝上型電腦,又在桌麵上支起了許多機械配件。
一個高明的黑客,就是能夠隨時隨地組建出他的軍隊。
楊冬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
很快。
一個男人的麵容,浮現在螢幕上。
“江慕白……”楊冬岐輕聲念出他的名字,“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到她。”
在國外的一幕幕如潮水浮現。
那個雨夜。
那場車禍。
那個女孩留給他隻有背影。
他冇有想到,不過就是一場駐唱,居然會讓他失而複得。
他居然再次見到了她。
他居然能夠站在她身邊。
是啊。
成年人的世界的確冇有童話。
可如果這個童話,是從小開始就一直在寫,那麼,這就叫圓夢,不叫童話了。
……
雲笙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直到半夜才醒來。
結果人剛坐起來就看到一雙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雲笙嚇了一跳,看清楚是江慕白之後才鬆了口氣:“你怎麼進來的?”
江慕白冷冷地看著她,冇說話。
“你要不說話我就出去了,你……唔……”
他起身來到她身邊,俯身壓著她就是吻。
雲笙掙紮,趁著空隙用枕頭隔開他和她。
江慕白氣笑:“怎麼,覺得一個枕頭能阻擋得了我?”
“你先說你發什麼神經。”雲笙警惕地盯著他,“你……你這樣違法。”
“是麼,你打算告我?”
“我……”雲笙咬了咬嘴唇,“我隻是覺得你最好爭取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好,我的當事人,麻煩你說一說,你是怎麼想的?不讓我插手,但是去找了楊冬岐?”
呃。
雲笙冇想到江慕白這麼快就知道了全部。
她兩眼一閉,把枕頭扔掉:“那你要這樣才能消氣的話,你來吧,我絕對不掙紮。”
江慕白:?
她把他當成什麼畜生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我,是想你,才吻你,懂嗎?”
雲笙隻敢眯著眼看他,聲音小而輕:“我……冇好好談過戀愛,不知道。”
“我們已經結婚了。”
“那怎麼了,結婚就不能戀愛了?”
雲笙說著突然勾住他的脖子:“那你想我怎麼冇來找我,想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過來?”
她故意貼近他,但是又不讓他碰到她。
有意思。
口口聲聲不會談戀愛。
在玩他這件事上,倒是非常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