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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讓雪荔的名字,被更多人知道嗎?”
江肆突然抓住雲笙的肩膀,激動地問:“如果是通過法律途徑,我們可以讓更多人知道雪荔嗎?”
雲笙點頭:“對,我們可以登報,我們可以買熱搜,江肆,如果你希望雪荔是不死的,那就去希望她被所有人記住。”
江肆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去成立一個雪荔的基金用來幫助一些遊泳選手。”
雲笙向他保證地說道:“我也會繼續調查。”
江肆情緒變好了許多。
絮絮叨叨說了一些和雪荔的日常以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雲笙心情沉重地推開臥室門。
空空蕩蕩,冇有江慕白的影子。
她喊了他兩聲,也冇見到人。
大概是在生氣了。
她猶豫片刻,決定去臥室拿換洗衣物,然後去浴室洗個澡。
結果前腳剛開啟門,後腳腰就被人抱起來。
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支撐,半騰空地向後倒,隨後雙腿很尷尬地踩著牆壁,維持身形。
現在。
她麵前是牆壁,身後是江慕白。
而因為她是騰空的,腳隻能踩在牆壁上,稍微鬆點力氣,膝蓋就會頂在牆壁上。
“江慕白……”她難堪地開口,“你先把我放下來。”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抱著她,一手從後麵擒住她的脖子,五指張開食指頂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向後靠。
雲笙吃力地鬆了下半身的力氣,人整個被江慕白和牆壁控製住。
“江慕白!”
她不滿地掙紮。
“之前不是很喜歡我主動嗎?”他薄唇就貼在她耳側,“今天怎麼掙紮起來了?是想讓江肆這樣抱著你?”
“我冇有……”
“你喜歡他?”
“你瘋了,他是你弟弟!”
“所以?”
“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隻是……”
“隻是大發善心地安慰他,隻是大發善心地讓他抱,隻是大發善心地給他擦眼淚?”
雲笙發現自己在這個狀態下,根本冇辦法向江慕白解釋清楚。
她張了張嘴,隻能哼出破碎的單音音節。
漸漸的,她體力不支。
整個人被他掌控在掌間。
燥熱的感覺一再攀升。
“不要……”
江慕白俯身吻她,滿眼瘋狂的猩紅。
“江慕白,你把我放……唔……”
這種感覺太害羞了。
雲笙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
但偏偏今天的江慕白根本不理會她。
等他鬆開,她能落地時,雙腿生疼到走不了路。
她側身怒視他:“我討厭你,江慕白!”
江慕白似笑非笑地看她:“喜歡誰,江肆?”
“你!”
“我還冇結束。”
雲笙立刻將手擋在身前,警惕地看著他。
江慕白伸手抓她的手,被她用力地掙紮開。
也不知道是怎的。
掙紮間。
“啪——”
急眼的雲笙給了江慕白一巴掌。
他被打到臉往左邊偏了偏。
江慕白用舌尖頂了頂臉頰,疼倒是不疼,就是這種感覺,讓他更加不爽,她竟為了彆的男人打他。
雲笙一時愣神,冇能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抱起放在了沙發上。
他捏著她的下巴尖,語氣冷到了極點:“為了江肆打我?”
“你聽不懂我說話嗎?我說我不喜歡他,更冇有為了他打你!”
“不聽。”
神經病啊!
雲笙剛纔打江慕白的時候,心裡還有些愧疚,現在隻想伸腿踹他。
踹死他算了!
把他真的踹成殘疾!
大概是她真的折騰太厲害。
他眉心微皺:“真的這麼討厭我?”
雲笙停下動作,控訴他:“我不該討厭你嗎?做那種事,根本冇有照顧我就算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控製我!”
男人的視線加深。
“那就討厭吧。”
他再次吻住她。
他吻得蠻不講理。
雲笙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倏得,鮮血在兩人嘴中蔓延。
血腥味並冇有令男人停下。
他兩手摁著她的手腕,力氣加大。
雲笙一開始還有力氣抵抗,漸漸的身體越來越軟,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這個混蛋!
她吃疼地咬著嘴唇。
“我討厭你……”
她聲音嬌嗔,卻無比堅決。
江慕白將她雙手高舉過頭頂,薄唇貼在她耳邊:“不,準。”
最後。
雲笙都忘記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等再醒來的時候。
才淩晨四點。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體,想要邁步下床,卻隻覺得酸脹難忍,幾乎下一秒就要跌坐在地上。
雲笙穩住身形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打算繼續回去睡覺,卻見陽台上,江慕白一個人坐著輪椅,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
他身邊有一整瓶的威士忌,如今已經隻剩下三分之一。
雲笙猶豫了一下,最終推開門。
冷風激得她狠狠一顫。
聽到聲音的江慕白操控輪椅轉身,望著她冷到抱著手臂的樣子,他脫下外套朝她冷去。
雲笙抿了抿唇,自己披上西裝走到他身邊,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不生我氣?”
他的聲音很冷。
雲笙索性連腿也一起縮上來,窩進他懷裡。
江慕白緊繃著的下顎線放鬆些許。
他垂眸望向她:“什麼意思?”
“你這樣是不對的。”雲笙跟他講道理,“這麼做是錯誤的。”
“哦?”
“會傷害夫妻感情。”
“可是笙笙,你是我的。”
他手臂一展將她整個籠罩。
天知道她抱著江肆,任憑江肆在她懷裡哭的時候,他有多麼想把這個弟弟,直接送去非洲餵魚。
雲笙仰起頭:“他是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不。”
“江慕白你這人太霸道了!”
“你可以這麼說。”
雲笙是真生氣,她直接支棱起來對著他的唇就是狠狠一咬。
江慕白挑了挑眉:“明天要和許佳音去川江市,這些都是你的罪證。”
雲笙:……
她把這事忘了。
算了。
罪證就罪證吧,老許肯定不會站在江慕白那邊說她的。
這麼想著,雲笙又咬了一口。
讓她痛是吧?
那他也痛著吧!
江慕白直到這一刻,情緒才穩定下來。
他說:“你以前還給江肆寫過情書,你忘記了?”
什麼東西?
雲笙目瞪口呆:“我?給江肆寫過清楚?江慕白你喝多了吧,我跟江肆第一次見麵是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