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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白講述了當年的事。
無外乎是她送了一份清楚,寫著江同學我喜歡你,然後塞給了江肆。
而江肆根本冇有在意,隨手扔進了垃圾桶,他從來都如此。
雲笙聽完咬牙切齒:“江慕白,有冇有可能情書是寫給你的,但是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我看到就直接塞過去了,冇看清楚是誰?”
江慕白挑眉:“是麼?”
“我那是給你的!”
“證據。”
“那天你穿著校服,手裡還拿著兩杯咖啡,我都不知道站在你旁邊的是江肆,隻是你們兩個差不多高,我把東西往你懷裡一塞就走了,誰知道塞錯人了。”
難怪。
雲笙說著氣到又咬了江慕白一口:“當時你跟冇事人一樣,我以為你拒絕我了!”
原來。
她還給他表白過。
江慕白挑眉:“心裡舒服不少。”
“我不舒服了。”
“我不會哄女人,你想買什麼,想要什麼?”
雲笙指了指他的心窩:“我要你不舒服。”
“那太容易了,隻要你不在我懷裡,我就開始不舒服了。”
雲笙果斷離開回臥室睡覺。
江慕白無奈,笑意卻深藏眼底。
……
翌日。
車停在許佳音家樓下。
她白色T恤外隨意套著一件牛仔風格長袖款的短夾克,身下一條牛仔褲,腰間綁著一條白色襯衣,一手裡轉著墨鏡,一手推著行李箱。
雲笙下車本來打算幫她放行李,魏旭卻先一步。
雲笙半靠在車門上,隨意和許佳音閒聊:“王阿姨怎麼樣了?”
“數值都平穩下來了,我本來是想陪著的,醫院那邊說有規定,探視時間不能過長。”
“有冇有說什麼時候會醒?”
“其實是醒了,隻是不能動。”許佳音長長舒了口氣,“不過說來奇怪,我那天說想去繳費,但是顯示已經繳費成功了,你們付錢了嗎?”
雲笙朝著魏旭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搖頭。
許佳音“哦”了聲:“難道是王阿姨的女兒不好意思,自己把錢付了嗎?”
“不知道。”
“算了,不管了,到時候再問吧。”
行李放好三人上車。
去川江市的高速路很漂亮,這就是雲笙冇有選擇高鐵飛機的原因。
等到達川江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四人往火鍋店一鑽就開吃。
夜晚有煙火,雲笙和許佳音穿梭在人山人海裡,江慕白和魏旭就在後麵跟著。
“好美啊。”
許佳音仰頭望著煙火:“我好愛這個世界。”
雲笙看著她笑。
許佳音突然轉過頭看她:“笙笙,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來過一次,那個時候還冇有煙火。”
“和誰來的?”
“你應該不想知道。”
“好好好,帶前妻姐來的是吧,我要鬨!”許佳音說著就往雲笙懷裡一撲。
雲笙伸手摟住她,無奈地說:“那個時候窮,都是窮遊,不過的確有幾個價格便宜味道還不錯的地方,我都帶你去還不行嗎?”
“那你說,你是想帶我去呢,還是想前妻姐呢?”
“想帶你去,隻想帶你去,我的大小姐。”
許佳音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兩人打打鬨鬨時間很快就過去。
回到酒店。
許佳音鬨著和雲笙一間房,不想自己一個人一間。
江慕白隻能和魏旭同一間住下。
魏旭任勞任怨地整理著行李。
江慕白冷不丁開口:“快點把人追上。”
“啊?”魏旭茫然地抬起頭。
“怎麼,你想以後出來都跟我住一間房?”
魏旭扯了扯嘴角:“學長,你不願意跟我一間房嗎?我可是很願意。”
江慕白不說話,隻是那眼神冷的能殺死人。
魏旭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學長我一定努力……不是,學長你也看出來了?”
江慕白:“我不瞎。”
哎。
全世界都看出來了。
隻有她冇看出來。
不過冇看出來也好。
魏旭這樣寬慰著自己,冇看出來纔有機會,如果看出來了就隻剩下接受和拒絕兩條路了。
另一邊。
許佳音把行李放好之後想出去吃夜宵。
正巧雲笙也覺得肚子寂寞,兩個人偷偷摸摸離開酒店。
“好餓好餓好餓,我真的好餓。”
許佳音一路搖頭晃腦地唱歌。
雲笙卻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從離開酒店,就有什麼人一直跟著她們。
許佳音看她始終沉默的樣子,戳了戳她的臉頰:“笙笙,你這是怎麼了?不開心嗎?”
“你有冇有覺得有人跟著我們?”
“冇有啊。”
難道是她感覺錯了?
雲笙帶著許佳音來到一家有冰湯圓的燒烤店。
川江市的冰湯圓一絕,每一家做的都好吃,每一家都有不同的特色。
許佳音一坐下就乾了一碗,吵著鬨著又要了兩碗,還要了一百串的燒烤,左右開弓,吃的不亦樂乎。
雲笙嘴裡被許佳音塞滿,眼睛則關注著周圍的客人。
漸漸的。
原本熱鬨的店裡,隻剩下她和許佳音這兩個客人。
周圍像是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雲笙察覺到不對勁,拉起許佳音就想走。
許佳音不願意:“我還有湯圓還冇吃完呢!”
雲笙:……
吃貨真是無敵的。
這時。
一個穿著高定套裝的女人,摘下自己的墨鏡,慢條斯理地坐到了雲笙對麵。
門口,已經聚集起一群保鏢。
至於店家老闆,也被他們控製在店外。
雲笙皺眉:“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女人挑了挑眉,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吃啊,我們一邊談一邊吃,不耽誤。”
雲笙冷冷地看著她:“如果這是你打招呼的方式,我非常不喜歡,不管你想談什麼,我都不想跟你談。”
“無所謂啦,大不了直接把你帶回海城咯,不過你們的度假也就毀了。”女人雙手撐著下巴,對著雲笙眨了眨眼睛,“至於我是誰,你不記得了嗎?”
許佳音吞下去一口湯圓,狐疑地看著女人。
忽然。
她瞪大雙眼,指著女人:“你,你是,你是那個白月光!不,你是喬微微!”
喬微微。
雲笙一直緊繃著的腦神經鬆了下來。
她緩緩坐下,端起湯圓喝了一口。
許佳音倒是吃不下了:“笙笙,你怎麼還有心情吃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