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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熙從未想過,自己能見到莫言琛。
她被紀寒臨關在地下室裡,周圍一片昏暗,氣味潮濕複雜。
但,莫言琛的身上,是香的。
陳熙望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
他就像天神一樣。
陳熙看呆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比紀寒臨好看的人。
他氣息乾淨,眼神冰冷,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同時,他又妖孽的不像話,帥的不可方物。
忽然。
他俯身捏著她的下巴,打量她起來:“長得不錯,怎麼乾這種勾當?”
陳熙嚥了口口水:“你……你要做什麼……”
莫言琛鬆開了她的下巴,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他示意跟在身後的助理拿來濕巾紙,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
他說:“綁架案的前因後果,完完本本告訴我,給你留一條命。”
陳熙先是沉默。
隨後她毫無保留說出一切。
紀寒臨和陶琳的確想要策劃一起綁架案。
但他們找的人不願意,覺得價格太低,而且事發之後會擔責,所以拒絕了他們。
而陳熙則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能夠撈一筆,還能完成紀寒臨的心願,更重要的是,她是真恨雲笙和陶琳。
她希望雲笙和陶琳都和紀寒臨離心。
所以。
她要紀寒臨二選一。
聽完全程。
莫言琛隻是笑笑,結束了錄音筆的錄製:“江總,事實與我們以及雲律猜測,應該是完全相同吧,這件事的交代我給了,接下來就是歉意了。”
他讓來的助理把錄音筆給江慕白送去。
自己則留在了地下室。
晝夜交替。
等他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開不了口。
下刀時深時淺,刻出來的圖案淩亂無章,新舊傷**替,鮮血流了一地。
人如玉石。
好玉當用心雕刻。
壞玉,便是隨手取樂,隻圖個暢快雅緻。
好幾個醫生與莫言琛擦肩而過。
他勾著玩味的笑,泛著桃花水霧的眸子情緒深不見底。
……
海城難得連著三天下雨。
紅楓律所就在這樣的三天裡聲名遠揚。
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律所,變成能夠單打獨鬥勝過東洋、森海兩大集團法務部的神奇律所。
許多人猜測江慕白和雲笙的關係。
於是。
婚禮提上日程。
雲笙這才知道什麼叫忙到焦頭爛額。
如果隻是些法律法規,那她背一個晚上也就得了,可是,糖果、選單、司儀等等,這麼多的東西都要挨個比較。
她累了。
江慕白戴著銀框防輻射眼鏡,正在電腦前處理公務。
看到她一副蔫吧了的樣子,他緩緩開口:“不想挑了?不是要親力親為?”
“我錯了,你安排吧……”
“親力親為。”
“老公我真的錯了。”
“成年人的話一言九鼎。”
“老公,你也不捨得我年紀輕輕就累成黃臉婆的對吧?”
江慕白起身走到她麵前,雙手撐在桌上,俯身看她。
趴在桌子上的雲笙揚起頭,嘴巴一撇,滿臉委屈。
他問:“是你要選擇親力親為。”
雲笙舉起雙手:“我真的錯了,我想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肯定要體驗一下是什麼流程,誰知道這麼繁瑣啊,那些女孩真厲害。”
又選婚紗又選酒店的,她是真的頭疼。
江慕白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刮:“全交給我?”
雲笙連連點頭:“我相信有錢能解決一切煩惱,所以交給你了!加油!”
江慕白笑:“說話不算數要付出代價。”
“你說吧,要我付出什麼。”
“我……”
這時。
江慕白的手機響起。
他皺眉,拿出手機一看,來電的竟是莫言琛。
錄音筆剛送來冇多久,他就已經有下一步的動作了?
這個莫言琛倒也是行動派。
江慕白摁下接聽和擴音。
“江總。”莫言琛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請你和你夫人,來看看我的傑作,表達表達歉意。”
“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七點海城之眼,一百二十八樓。”
“嗯。”
結束通訊。
雲笙不禁問道:“海城之眼的一百二十八樓不是不對外開放嗎?”
江慕白:“所以,我們有眼福了。”
那地方的確連他都冇去過。
海城之眼的上百層,有一半都不對外開放,但那一半江慕白去過無數次。
大部分的生意場社交都發生在那些地方。
而一百二十八樓,是為數不多,連他都從未去過的地方。
據說。
是個非常有個性的廚師,單獨買下了一百二十八樓,隻招待自己的朋友。
每年上百萬、甚至上千萬的錢,就這麼空砸在這個一百二十八樓,隻是為了和自己的朋友吃飯。
至於海城之眼本身,也有個小趣事。
一棟大樓最左右兩邊最中間的部分向外擴,形成一個菱形結構。
左右兩邊是正常的行政樓,中間分為五大區域,做成了不同風格的空中花園。
像是熱帶雨林,神秘生物很多的叢林,沙漠綠洲等等。
從遠方看去,左右兩邊的樓是黑與玻璃,像極了一個豎著的眼眶,中間的區域則像是顏色多彩,蘊含了整個世界的眼球。
海城之眼由此得來。
這也是海城最標誌性的建築物。
因此,雲笙對這個地方非常感興趣:“那我們提早去吧,我還冇去過海城之眼。”
江慕白自然不會拒絕她:“好。”
陰雨綿綿。
兩人到達海城之眼時已經五點。
雲笙體驗了一下幾個花園,便和江慕白一起上到一百二十八樓。
相比較於其他樓層,這一層更加安靜,紅色的牆板之下似乎是貼了隔音棉,即便在黑色地毯上跑步,都不會在空間裡發出任何迴盪的響聲。
“兩位,你們好,請問是江慕白先生與雲笙小姐嗎?”
使者站在一棟由玉石雕刻而成的獅子雕塑前,笑意盈盈。
江慕白頷首。
使者立刻摁下一個按鍵。
一輛在酒店專門用來放行李的小車子,被人緩緩推出來。
雲笙的瞳孔猛然收縮。
小車上。
陳熙隻蓋著一塊布,遮住關鍵部位,其他肌膚全部暴露在外。
她的肌膚上,密密麻麻全是雕刻留下的印記。
有些地方少了一塊肉,有些地方莫名其妙多出來了棱角。
雲笙臉色煞白。
這是……什麼東西……這是……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