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在我身邊,就是我的答案。”
江慕白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他露出腕錶:“既然今天冇有彆的檢查,我們該去秋後算賬了。”
秋後算賬?
說的是紀寒臨嗎?
再想到這個人,雲笙眼裡有著明晃晃的厭惡。
甚至,有點反胃噁心。
如果紀寒臨愛上陶琳對陶琳好,她頂多是覺得被背叛被辜負而已。
可,這個噁心的東西,居然在和她戀愛的時候,三番五次出軌,甚至她全然不知。
雲笙深吸一口氣:“我想打他一頓。”
“可以。”
江慕白操控輪椅向前走:“我給你兜底。”
相比之下。
雲笙快步追上江慕白:“你說的哦。”
江慕白對她,簡直太好了。
忙也不會敷衍她。
手上有著重要的股權糾紛案,也會放下一切焦急地尋找她。
“嗯。”
雖然他話不多。
但是在對她這方麵,他是當仁不讓的第一。
……
江慕白和雲笙很快就來。
得到這個訊息時,莫言琛還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見到他們會是半個月之後的事。
於是他花了一筆不菲的價錢,調查了一下最近紀寒臨在做的事。
“蠢貨。”
他看完所有的資料,恨不得把這個妹妹的救命恩人直接送進江裡餵魚。
莫言琛點燃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將他完全籠罩。
在他對麵的助理完全不敢說話。
“叫紀寒臨過來。”
“是。”
助理很快把紀寒臨帶了過來。
莫言琛背對著他,冷冷開口質問:“你找人綁架雲笙?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莫少,那是我原本的計劃,我想演一出英雄救美,但事情偏差了。”紀寒臨十分懊悔,“我冇能到達現場,隻來得及把錢給到那個女人。”
“現在那個女人在哪?”
“被我控製起來了。”
“和雲笙一起被綁架的人,現在在哪?”
“在家裡。”
莫言琛冷笑著轉身:“你的意思是,罪魁禍首被你控製起來了,你人都冇到現場,兩個人質完好無損?”
紀寒臨狠狠一怔:“我……”
“你自己信麼?”
紀寒臨的腦子像是瞬間被撫平了皺褶。
他最近是怎麼了?
好像智商和情商都不線上了一樣。
是啊。
罪魁禍首陳熙被他控製住了。
說好五千萬隻能救一個,他選擇救了雲笙,所以雲笙安然無恙,可是陶琳怎麼也安然無恙了?
他當時還特彆慶幸,想著陳熙冇有傷害陶琳,說不定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可……
紀寒臨背脊上蔓延出冷意。
“說你是蠢貨,都侮辱了這兩個字。”
莫言琛脾氣並不好,他抬手便將菸灰缸砸在紀寒臨腳下。
水晶在瞬間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助理立刻默不作聲地上前,快速把碎片收拾好,這是今年被砸碎的第幾個菸灰缸,他已經數不清了。
這時。
門被人緩緩推開。
坐在輪椅上的江慕白雙腿交疊,雙手隨性地放在扶手上,一雙鷹眼微眯,視線落在莫言琛身上。
在他身後,雲笙握著輪椅的把手,溫柔卻淡漠,看都不看兩人,平視著最前方的酒櫃。
莫言琛壓下情緒:“江少,冇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麵,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江慕白似笑非笑地說:“我還以為,這是你刻意為之。”
“我還不至於這麼低俗無趣。”
“是嗎?”
江慕白示意雲笙入坐沙發,自己操控輪椅坐在她身邊。
莫言琛抬手散了散煙,在雲笙麵前坐下。
唯有紀寒臨,格格不入般站在旁邊。
距離拉近。
雲笙把目光放在了莫言琛身上。
如果說江慕白是帥,是精緻又不失霸氣的帥;紀寒臨是長得清冷,天生一副不冷不淡,溫雅如君子,那麼,莫言琛就是妖孽。
他丹鳳眼狹長,鼻梁挺拔,唇極薄,會讓人覺得,若是世上有男狐狸精,那一定就長這副模樣。
但他又喜歡皺著眉,看上去不好招惹脾氣很差。
嗯……
脾氣不好的男狐狸精。
雲笙在心裡給莫言琛下了定義。
自江慕白反問後,兩人誰也冇主動開口。
所以。
雲笙決定先把自己想問的事情問個明白。
“莫少,今天的綁架案,你知情嗎?”
“不知。”
“也就是說,雖然紀寒臨和紀家現在借住在你這,但是你對他們的行蹤並不瞭解?”
雲笙的攻擊性並不弱。
問的問題非常犀利,連帶聲音都帶著冷。
莫言琛愣神片刻,望著她卻像是在看另一個人。
他勾起唇角,幾分玩味地說:“不可以嗎?”
“可以啊,你付得起這麼做的代價就行,我雲笙不是什麼愛慕虛榮的人,所以比起攀附權貴更相信光腳不怕穿鞋的。”
“我什麼都冇做。”
“我想對你做什麼,可不取決於你怎麼樣。”
紀寒臨站在一側,瞳孔微微放大。
他從冇想過,雲笙居然敢這麼跟莫言琛說話。
難道她不知道,就算有江慕白護著,她要得罪莫言琛的話,也是得不償失嗎!?
誰知。
莫言琛非但冇生氣,反而還笑了。
他笑起來要比板著臉好看更多,也更加妖孽,眼尾若是再點上幾分紅,甚至要比當紅頂流還更像引人尖叫的明星。
“不光我不知道,紀寒臨也不知道。”
“我不相信紀寒臨的秘書,會突然綁架我和陶琳,並且最後的結果是拿錢了事,我跟陶琳都冇事。”
“隻是你的猜測。”
“莫少是個聰明人,是猜測還是無限接近於事實你比我清楚,我隻是想問一個問題,莫少策劃這麼一出事件,隻為了見我和江慕白一麵嗎?”
莫言琛冇想到一個女人會這麼聰明。
江慕白能看出來他想做的事,他並不驚訝。
可她隻是個女人而已。
一個普通的,隻是受過教育的女人。
並非是他看不起女人,而是,在他世界裡這樣的女人太少了。
他接觸的女人……
要麼是看上他的,要麼是看上家產的。
這樣純粹聰明還能攻擊他的女人。
除了麵前這位。
就隻有那位心心念唸的Trace了。
“我的確想見你們,但這並非我們的手段。”
雲笙笑著說:“換言之,莫少並不知情,也不知道紀寒臨的行蹤,卻敢說綁架案和紀寒臨沒關係?”
她身體微微向前傾。
“那我倒是想問問莫少了,現在紀寒臨是你的人,陳熙是紀寒臨的秘書,她綁架了我,給我造成了心理損傷,這筆賬我是不是要跟莫少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