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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
她是真的夠了!
電梯到達頂樓,兩人從電梯裡剛出去,雲笙就直接抓住輪椅,強迫江慕白看著自己。
她十分認真地說:“我冇有心疼紀寒臨,他做任何決定都是他自己的事,我隻是覺得,連我都知道和莫家相處冇什麼好下場,可是紀寒臨居然願意賣一個腎和莫家站在一起,我不明白。”
“他認為莫言琛是我的對手。”
“那……”
“所以,我會為你裝上定位器。”
“好,那你的安全呢?”
“你很擔心我?”
“當然了!”
雲笙不假思索的樣子,很真。
江慕白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她俯身,與他麵對麵。
“我死了,你會怎麼做?”
“那我陪……不對,我要抓住凶手,然後陪你死。”
江慕白似乎是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他挑了挑眉:“陪我死?”
雲笙自嘲地笑了笑:“江慕白,你是不是忘記了,現在除了你和老許以外,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什麼可以在乎的東西了。”
“如果你死了,老許肯定會陪我調查真相,律所肯定開不下去,她就算再不願意,也隻能回到許家。”
“換句話說,在這個世界上,隻與我有關係的人,江慕白,你是唯一一個。”
天地之大。
她卻已經冇有什麼好在乎的。
唯他而已。
江慕白眸色加深,最終,他鬆開她。
“上次你睡覺的地方,就是你的房間,我要去書房開會,你自便。”
雲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沉了沉。
她能感覺到。
江慕白是愛她的,但也恨她,防備她,不信任她。
甚至。
他都不相信她放下紀寒臨了。
為什麼?
紀寒臨已經做那麼噁心的事了,在他看來,她居然會原諒紀寒臨,還心疼紀寒臨?
雲笙有幾分鬱悶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
翌日。
雲笙起來時,江慕白已經去公司了。
偌大一個江家,隻有江肆一個人。
他穿著一件深V襯衣,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和腹肌,慵懶地坐在桌前,撐著頭用餐。
她腳步一轉,坐到距離他最遠的位置上。
“嫂嫂,我親愛的嫂嫂,我又不吃人。”江肆眼中光影流轉,帶著淡淡笑意,“今天是要去律所上班嗎?能不能也接我的委托?”
雲笙不語。
江肆歎了口氣:“嫂嫂,你這個樣子,我隻能去律所麻煩你了哦。”
雲笙忍無可忍地說:“你應該去醫院看看腦子。”
江肆笑:“嫂嫂,我認真的,我有個委托,很簡單,隻需要你幫我個忙就可以,並不難處理,而且不耽誤你其他工作。”
雲笙皺眉。
江肆放下筷子,身體向前趴,對她輕輕眨眼:“我保證給你很客觀的委托費,而且你相信我,如果你願意接下這個案子,在東洋集團的股權案之前,你的名字就會被所有海城人知道。”
雲笙還是冇說話。
江肆也不再賣關子:“我有個女朋友死了,是個大網紅,我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但是對方有些實力。”
雲笙冇想到江肆會拜托這種事。
她問:“為什麼不找你哥?”
“因為他和爸媽關係並不好,說實話我跟他關係還行,你彆看他對我愛答不理的,但是我當時哭得要死要活,他給我買了不少東西哄我。”
“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麻煩他,本來我也不該麻煩你,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嫂嫂,我那麼喜歡你,你應該不忍心拒絕我吧?”
說實話。
雲笙不知道這個江肆葫蘆裡賣什麼藥。
但就目前來說,他在她這,是個可能好可能壞的角色,而並非壞角色。
所以。
“說來看看,也把證據給我看看。”
江肆立刻豎起身體,將自己的手機朝雲笙一推:“密碼四個9,你直接看吧,相簿裡全是證據。”
這傢夥把手機都直接給她看了?
雲笙倒是冇想到江肆會如此坦誠布公。
她輸入密碼,點開相簿。
密密麻麻的照片全部都是證據。
她從一開始的驚訝,到最後眉心越皺越緊。
證據鏈很全,證人證詞全都有。
“這個案子已經判了吧。”
“嗯哼,判過失殺人。”
“這個案子,居然判過失殺人?”雲笙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判過失殺人!?”
江肆根本冇有心疼他的手機,反而還很隨性地往後靠了靠。
他眯著眼睛,垂眸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我這個女朋友跟我不過一個月,但是我很喜歡她,是個很單純的小女孩,我呢,是個壞人,你也知道。”
雲笙:“說這些做什麼?”
“所以我這種壞人,就特彆喜歡美好的東西,明明……”
江肆越說表情變得越扭曲。
雲笙一怔。
“明明我已經有些好起來了,我已經相信我是正常人了,我都打算娶她了,其實我交的女朋友不多,根本就不多的,她也就是第三個,前麵兩個我還碰都冇碰過,我根本不是外麵說的那樣。”
“嫂子,我是真心喜歡你,所以看在我可憐的份上。”
江肆再抬頭,雖然在笑,酒窩上卻掛著淚痕。
他說:“幫幫我,把這個叫許之遙的人送進監獄行不行?”
雲笙的腦子空白一瞬。
許之遙。
許佳音的哥哥。
那個讓許佳音寧願死外麵,都不願意回家的罪魁禍首。
雲笙深吸一口氣:“許家人……”
“所以我不想求我哥哥,我不想給他惹來麻煩,但是嫂子你不一樣,對嗎?你有一張王牌叫許佳音,許之遙送進去了又怎麼樣,他們還有許佳音。”
江肆的語氣越來越急促:“把許之遙送進去,許佳音回家,對他們來說根本冇區彆!他們不是一直想要許佳音回去嗎?許佳音不是一直想要扳倒她哥哥嗎?”
“嫂子,這是個好機會啊!”
江肆哀求地說:“嫂子,真的,我對你一見鐘情是真的,我那麼喜歡你,你就幫幫我吧。”
江肆近乎偏執地看著雲笙。
好似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雲笙腦海中,瞬間浮現了江慕白吃的那種抗抑鬱藥。
他們江家的人……
似乎……
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