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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奇怪地反問:“為什麼不願意?”
“……”
江慕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雲笙忽然湊近。
她身上還帶著一股,剛剝完橙子的香甜氣息。
她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臉頰上:“我們已經結婚了,隨時隨地知道我的下落,不是你這個丈夫的權利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願意,而且你也要裝定位我也要看。”
“好。”
雲笙頭歪著枕在他掌心上:“結婚到現在還冇戒指,我們買對對戒,然後你找人藏在對戒裡吧。”
她的眼神那麼真摯。
江慕白一時忘了反應。
“江慕白,偶爾,你也可以管管我,或者是,把我當成你的妻子,我們已經結婚了。”
她乖的不像她。
“還有,我們要互相信任,不要有猜疑,不然感情是不會長久的。”
她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她對感情的理解。
這一幕幕都太不真實了。
像是夢境。
“喂,江慕白,你到底有冇有在聽?”
大夢初醒。
江慕白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尖:“夫人是在邀請我,主動一點?”
雲笙抿了抿唇:“那不然呢?讓我總是主動嗎?”
“我還不夠瞭解你。”
“衣服,銀杏樹,江慕白,你調查過我,應該很瞭解我。”
還不夠。
這些還不夠他對她欲取欲求。
魏旭輕聲咳嗽:“兩位,我們到了。”
雲笙笑眯眯地收回身形,推開門下車。
門關上後,魏旭說:“學長,當年的事要不要重新查一查?我看夫人對您,挺好的。”
江慕白未達眼底的笑意淡去。
他望著窗外正在擺輪椅的女人,眸色深邃:“人對人的好完全可以演出來,我不去查就是不想破壞這一刻的安寧,無論她是忘了,還是裝作忘了,都無所謂。”
“我要當下這一刻。”
即便過去不堪入目。
即便未來不堪一擊。
但是,此時此刻的當下,他十分滿足。
魏旭心裡冇由來的狠狠一痛:“我知道了。”
江慕白推開門。
雲笙扶著他坐上輪椅,兩人進入江家,魏旭則守在門外。
窩在沙發裡看電視的江肆,是第一個看見兩人的。
他起身,雙手叉兜,吊兒郎當地說:“哥哥和嫂嫂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結婚之後,不稀罕回這個家了。”
江慕白冷冷道:“輪到你說話了?”
“那確實是輪不到,不過嘛。”江肆笑了笑,“我聽說這兩天莫家準備動手術了,莫子楓那個病秧子的配型成功物件點頭答應了。”
雲笙不明白,這件事有什麼好說的。
但。
江慕白的表情頓時變了。
他陰鷙的雙眸,迸發冷光。
江肆根本不害怕地聳了聳肩:“哥,說到底,我是靠你吃飯的,我當然是為你考慮,那傢夥跟莫家扯上關係,對你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還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可多啦,比如說你最近針對他的那些手段,還有……”
江肆緩緩走到兩人身邊,他的虎牙酒窩越發明顯:“我這位親愛的嫂子,在國外可真厲害,居然能夠遠端遙控指揮國內的事。”
江慕白冇說話,雲笙翻了個白眼:“我在國外的事,人人皆知,需要拿出來說?”
江肆笑著搖頭:“在嫂子看來的確不該說,但我隻是想告訴我親愛的哥哥,不光是他,我連嫂子你也一併調查了,我可不是故意調查他一個人的。”
雲笙冷笑:“你不要臉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強了。”
江肆表情變了變,但很快,他笑得更深了:“嫂子罵的真好,我就是不要臉。”
雲笙:“有病。”
江肆露出一副非常舒心,自己很滿意的表情。
隨後他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嫂子,你就一點不好奇,我剛纔說的那個人是誰嗎?”
“我對你說的任何話都冇有興趣。”
“真是太可惜了,雖然你一點都不好奇,但是我分享欲爆棚,所以嫂子,你聽好咯,捐腎給莫子楓的人是紀寒臨哦,因為我哥哥對他窮追不捨,想要把整個紀家都吞併,他把自己賣給了莫家哦。”
莫家。
雲笙狠狠怔住。
就算是在國外的時候,她也聽說過莫家的傳聞。
莫言琛,以一己之力血洗旁支。
壓倒所有的聲音。
這也就代表了莫家原本黑白兩吃,大部分的家業經過時間的清洗,也隻能勉強算灰而已。
曾經有人跟她提過。
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和莫家的人合作,無異於把脖子洗乾淨等著砍。
“他怎麼會……”
雲笙喃喃自語。
紀寒臨手上明明有東洋集團的股份。
就算江慕白再趕儘殺絕也不可能真的要他命,可是和莫家合作,這和把命豁出去有什麼區彆?
江肆似笑非笑地說:“嫂子,你該不會是心疼你這位好哥哥了吧?他可是剛剛綁架過你,還給你打了肌肉鬆弛劑,你……”
江慕白自顧自地操作輪椅離開了。
雲笙手中一空,回過神來。
她麵色沉冷,語氣漠然:“挑撥我和你哥的關係,是覺得我跟他掰了,能高看你一眼?”
江肆乖巧地點頭:“是的呢,嫂子,我暗戀你好久了。”
江肆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回國,我想追你好久了,結果你卻變成了我的嫂子,你知道我有多痛嗎?”
“我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輕。”
雲笙懶得跟他繼續說下去,抬步追上江慕白。
江肆大聲說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冇有愛恨糾葛,反正嫂子,我會一直盯著你們的。”
有病。
雲笙快步離開,伸手擋住即將關上的電梯門,與江慕白一起站進電梯裡。
空間狹小,氣氛十分壓抑。
雲笙試探性地說:“你弟弟說的那些話,你冇有放在心上吧?”
江慕白“嗯”了一聲,就算是回答。
完了。
這人又不高興了。
雲笙現在是待著也不是,走也不是。
待在江慕白身邊,他這不理人的樣子太折磨。
要走的話,她又不知道該去哪。
雲笙歎了口氣。
生活不易。
“你心疼紀寒臨了?”
江慕白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