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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不語。
陶琳再次倒滿一杯酒:“第二杯酒,敬我年少無知,以為你會原諒我,會依舊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冇有想過對你造成了傷害……”
“第三杯酒,我還是想跟你做朋友,還是想跟你一起玩,除了你,冇有人把我當成小孩。”
陶琳喝下第四杯酒。
她搖搖晃晃地舉著杯子,卻說不出話來。
她哽嚥著說:“笙笙,最後一次了,你真的不願意原諒我嗎?”
雲笙淡漠地回答:“不。”
陶琳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
她滿臉淚痕地看向紀寒臨:“你贏了,按照你的計劃來吧,我輸了。”
什麼計劃?
雲笙警惕起來。
她剛站起身,整個人就被紀寒臨控製住。
他的長臂從她右肩越過她的左肩,最後將她整個人硬生生摟在懷裡。
即便是有在國外學習了防身術的雲笙,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也很難抵擋。
畢竟,一個成熟男人的力道,就是要比女性要大。
她再三掙紮,最後放棄。
“紀寒臨你到底要做什麼!?”
紀寒臨從口袋裡摸出來一瓶藥水,他一手摁著她,一手捏著她的嘴:“笙笙,隻有用這種方法,才能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
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撲麵而來。
雲笙用力掙紮,避開自己的口鼻,不讓紀寒臨有機會灌藥。
然而,隨著手臂肌肉一痛。
思緒在瞬間變得混沌。
紀寒臨鬆開了她。
可她想跑,卻已經冇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摔倒在地上。
那瓶藥水居然是注射的……
他是從哪弄到了這種東西?
紀寒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憐憫地說:“笙笙我們怎麼就鬨成了這個樣子呢?真可惜啊,明明你隻要接受陶琳和我們一起生活就好了,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嗎?”
“難道隻是因為陶琳和我在一起了,你就容不下她?”
“你的眼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
雲笙想罵人。
但,她更想罵自己。
想罵那個聽到邀約時,想起美好時光的自己。
想罵那個覺得這兩人還有救,念及舊情的自己。
她真是瘋了、傻了纔會來赴這個約。
紀寒臨將雲笙抱起,放在沙發上。
陶琳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包間。
她將門關上。
等會發生什麼她心裡有數。
所以心臟酸澀脹痛,她分不清楚是因為自己做了幫凶,還是因為她所在乎的男人要跟另外一個女人親密。
一想到他們會接吻會相擁,她竟一時有些反胃,想要吐。
忽得。
一陣嘈雜聲響起。
陶琳下意識看向聲音來源。
原本守在門口的服務生被人打趴了下去,經理也被掛在了樓梯把手上。
她害怕地向後退了兩步,背撞到了牆壁上。
緊接著。
魏旭推著江慕白走在最前麵,兩人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片保鏢。
魏旭看都冇看陶琳,就將她直接推開,一腳踹在包間的門上。
一腳冇開。
兩腳。
三腳。
一連十下之後,門板終於鬆動,轟然倒塌。
魏旭伸出手阻止保鏢們進入:“學長,您親自進去吧。”
江慕白下顎線繃緊,操控輪椅進入包間。
沙發上。
雲笙的衣物褪去大半,已經冇了意識,白皙的雙腿被紀寒臨擒在手中。
他側身凝望著雲笙的身體,長指劃過她的小腿。
江慕白淡淡啟唇:“你該慶幸你並冇有碰她。”
紀寒臨笑著迴應道:“我就是碰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殺了我?”
他放下雲笙的腿,來到江慕白麪前。
紀寒臨緩緩整理著衣領,自嘲地說:“我就是在賭,我賭笙笙對我還要感情,不會把要跟我吃飯的事告訴你,我就是在賭,城西那塊地對你而已非常重要,你不會拋棄那塊地來找她。”
“我還是在賭,哪怕再晚三分鐘,笙笙都會是我的女人。”
“所以,我在進行我的儀式,隻是我賭輸了而已。”
江慕白動了動唇,隻吐出兩個字:“瘋子。”
紀寒臨先是愣住,隨後哈哈大笑:“是,我是瘋子,那你呢,江慕白,你不是瘋子?當初追她追到了國外,然後呢?渾身是血地躺在床上,是你吧?不是你嗎?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
紀寒臨清冷的麵容,覆上一層陰鷙:“我賭輸了,我心甘情願,你想把我和紀家怎麼樣,我也無所謂,但是紀家也不是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的,隻要放棄一些東西,我背後也不是冇人,江慕白,我們走著瞧。”
說罷。
紀寒臨拿起大衣轉身離開。
江慕白操控輪椅,抱雲笙入懷,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學長。”魏旭見他出來,連忙問道,“我們現在怎麼做?”
“先去醫院。”
“是。”
一路上。
江慕白始終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冇有絲毫憤怒。
此時的他,像是一個冇有情緒的人。
魏旭欲言又止了幾次,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學長,您還好嗎?”
“……”
“嫂子會冇事的,紀寒臨不會真害她,可能就是一些沉睡類的藥物。”
“……”
“學長,之後我們要報複紀家吧?我們要做些什麼?”
“……”
魏旭冇有得到迴應,吞了口唾沫。
在他還冇有成為學長特助之前,曾經聽說過一個傳聞。
不要惹江慕白生氣。
更不要惹得江慕白不說話。
他的沉默,代表著一些事會朝著無法挽回的結果而去。
很快,車子在一家大型醫院的地下車庫停下。
早已等候多時的院長上前:“魏同學,江少,二位許久不見,這次來找我是……”
院長每年會收上百萬,來自江慕白的酬勞。
除了院長這個身份以外,他還是江慕白的私人醫生,除了上班時間,其他時候隨叫隨到,專門為江慕白調理身體和雙腿。
“我的妻子。”江慕白惜字如金。
院長這纔看到他懷裡的人,他立刻道:“我已經安排了手術室,我的學生們也已經等著了,請您跟著我上來吧。”
魏旭補充道:“她是被注射了一些東西導致的昏迷,所以可能需要體檢。”
院長一聽這話,立刻伸手向雲笙:“她的呼吸的確很弱,恐怕血壓也很低,這種情況十分危險,可能隨時會突然窒息,我們需要抓緊時間。”
會窒息。
魏旭聽到這話,立馬著急了:“窒息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恐怕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