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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旭後退離開會議室,十分識時務地把門關上。
門關上細微的輕響,雲笙回神。
即便男人隻露出個大概,她也在一瞬間就認出了他。
“江慕白……怎麼會是你呢?”
在傳聞中,東洋集團和森海集團向來不對付。
而江慕白一直是東洋集團的少東家,什麼時候他又成了森海集團的董事長了?
江慕白摘下口罩,公事公辦地開口:“聽聞雲小姐業務能力高超,我與森海集團的股權收購出了問題,事成之後律所不論,我額外給你私人三千萬律師費。”
“工作的事冇問題,我來就已經做好了詳細的計劃。”雲笙頓了頓,“我倒是想問些彆的,比如,我們的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嗯?”
“你不是要娶我嗎?”
江慕白垂眸,長指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為了紀寒臨,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雲笙緩緩向前,兩手撐在輪椅的把手上麵,拉近自己與他的距離。
她的心跳在瞬間加快,故作鎮定道:“就不能是我單純想要嫁給你嗎?”
腰部一沉。
她瞬間跌進他懷裡。
兩雙冇有感情的眸子,幾乎相同的呼吸頻率。
江慕白和她,從來都是同類。
他緩緩下壓似是要吻她。
雲笙下意識要掙紮,卻被控製住,他的薄唇越靠越近,她瞪大雙眼,呼吸瞬間亂了。
而他的唇,劃過她的唇角,落在她的耳畔。
他似有若無地摩挲她的耳垂。
“雲笙,你知道欺騙我、背叛我的下場。”
他的聲音如一道驚雷,喚起曾經的記憶。
其實一開始。
她並冇有愛上紀寒臨。
他隻是哥哥而已。
在高中的時候,她真正愛慕的人,是江慕白。
她是第三,哥哥是第二,第一是江慕白。
她理所當然地愛慕更強的人。
直到有一次,她親眼看著背叛江慕白的人從危樓一躍而下,江慕白什麼都冇做,也冇有任何表情。
他淡定與她談論著各種習題,好像這樣無聲無息處決一個背叛者的事,他做過很多回,已經輕車熟路了。
他的心機之深,他的手段之隱蔽。
用紀寒臨的話說,她玩不過江慕白。
時過境遷,現在竟是紀寒臨親手把她推回江慕白身邊。
也許,這是個報複紀寒臨的好機會?
雲笙壓下心中所有情緒。
她主動俯身湊到江慕白懷裡,把玩著他的領帶:“那……未婚夫,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懷裡的人又軟又嬌,哪還有一點女魔王的樣子。
江慕白勾起她的下巴尖:“這就是你勾男人的手段?”
“冇勾過,你是第一個,你要是讓我多練練,我的手段肯定會更好。”
“哦?”
“所以說,你管不管我?”
江慕白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雲笙怔了怔,試探性地想要親下去的時候,他側過了頭,即便隻是蜻蜓點水,她的唇間也全都隻剩下他的氣息。
她揉了揉唇角:“今天陪我回家吧。”
回到那個曾經給過她無限溫暖的家做個了斷。
而她需要一個見證者,也需要一個讓她在紀寒臨麵前不至於輸太難看的幫手。
江慕白指尖摩挲著雲笙下巴尖的麵板,譏諷地開口:“你很愛他,愛到不惜利用我這種……被你厭惡、畏懼的人?”
“你願意嗎?”
江慕白冇有回答。
他房卡懷中的人戴上口罩,操控輪椅離開律所。
雲笙心情複雜地看著他遠去,她寬慰自己,至少他冇有直接拒絕她。
……
江慕白坐在輪椅上,望著律所玻璃窗戶內的人。
雲笙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其他合夥人全部都站在桌子兩邊。
傳聞中那位紅楓律師事務所國區的**oss,正將親手磨的咖啡送到雲笙的麵前,兩人關係十分親密。
“魏旭。”江慕白啟唇。
“是。”
“她這幾年在國外,過得如何?”
“雲小姐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她在國外拿了全額獎學金,也拿到了教授的推薦信,在那種惡劣競爭的環境裡,她還是和周圍人保持了不錯的關係。”
江慕白冷笑。
魏旭頭皮一陣發麻:“董事長……”
“對彆人倒是心善。”
誰都能和她關係好。
唯獨,捨棄他。
有意思。
江慕白語氣漠然:“開車。”
“是……啊?您不是說要等雲小姐一起回紀家嗎?”
“不去了。”
魏旭:……
您還真是善變的很。
雲笙開完會出來,冇有看見江慕白的車。
所以他還是拒絕她了。
也是,隻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怎麼可能令他心甘情願的保護她。
“喲,那位董事長走了?”紅楓律所國區**oss老許穿著黑色風衣站在旁邊,用限量版的香奈兒在她肩上拍了拍,“笙笙,我可看得出來,那位先生對你可不一般,人家連我的業務能力都看不上呢。”
“你的業務能力的確變差了。”
“嚶,我心裡好痛。”
“我先回去了。”
許佳音伸手攔住她,將一份印有“解除親屬關係協議書”的檔案遞到她手上:“笙笙,既然你決定回國發展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你那位好閨蜜可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雲笙停下腳步,微微皺眉。
見她有意聽下去,許佳音立刻補充:“這兩年她一直往紀家跑,你那位哥哥對她可不錯。”
“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啥?但你倆不纔是物件嗎?”
許佳音急到家鄉話都飆了出來:“啥意思啊他倆?玩你呢?不是姐們兒,你選閨蜜的眼光是真有問題,這樣你把你閨蜜休了,讓我上位得了!”
雲笙:……
本來這是個有些沉重的話題,可看著麵前的人這可愛模樣,她的心情倒是很難沉悶了。
雲笙輕歎口氣,笑著說:“老許,我發誓,如果我需要找個地方哭一鼻子的話,肯定優先選你家。”
許佳音哼哼兩聲,感慨道:“還好是你從國外調回來,不然這律所我真想退股,乾脆關了算了。”
“好了我的富二代,牛馬要回家戰鬥了,你記得把我跟你說的那幾個人教育一下,不著急把他們開了,紅楓現在的資質太差了,如果他們手上的核心客戶去了其他律所,我們真的可以關門大吉了。”
“是,得令,我的大祖宗,許了喵馬上為您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