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好,一提“人看著”,虞可猛地轉將他推開,扯開嗓子吼道:“看著又怎麼啦?沒看過夫妻兩口子吵架啊?”
他簡直無語到了極點,低聲下氣地求饒:“哎,我求你了,先上車行不行?姑,別鬧大了。萬一咱倆被拍了傳到網上,你這婚不就原地暴了嗎?算我求你了,別鬧了,咱回家再跪板行嗎?”
大律師的果決在此刻現得淋漓盡致。
猛地一用力,直接將那個氣鼓鼓的小人兒生生地按進了懷裡。
虞可猝不及防,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畢昀洲堅的膛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畢昀洲不僅沒鬆手,反而突然彎下腰。
虞可驚呼一聲,本能地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不好意思啊各位,家務事,兩口子吵架呢。真的是兩口子,很恩很恩,這跟我鬧小脾氣呢。大家散了吧,別耽誤大家時間,謝謝啊,謝謝各位。”
小心翼翼地把這尊“姑”塞了進去,隨後作麻利地繞回駕駛室,一腳油門將車駛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畢昀洲無奈地搖搖頭,邊開車邊求饒:“哎呀,好啦,虞助理。我錯了,我真的認栽了。回去之後隨你怎麼懲罰,跪榴蓮還是跪鍵盤,你一句話的事兒,行了吧?”
畢昀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裡滿是寵溺:
聽到這聲溫的“老婆”,虞可心裡的那座冰山總算是融了大半。
畢昀洲挑了挑眉:“怎麼,還護著他?”
畢昀洲愣了一下,失笑道:“哎呦喂,我還真沒想到啊,你居然能跟厲修文那小子混到一條賊船上去。那你想怎麼樣?”
畢昀洲看著前方躍的星火和流轉的霓虹,腦海裡補出厲修文那副頭腦、躲在背後的慫樣,最終無奈地鬆開了皺的眉梢。
次日,盛和律所。
當行政部正熱火朝天地商量著要不要給阮律師寫封表揚信,甚至去申報一個“見義勇為獎”時,會議室的大門被“哢噠”一聲推開了。
許維寧第一個站起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哎,我說阮律師,你怎麼……又來上班了?你這鐵娘子真是不給咱們普通人留活路啊。”
“我手邊有個刑訴案子到了關鍵期,家裡的電腦沒法調取律所的資料庫。耽誤我一天沒關係,耽誤了當事人的開庭時間,那是失職。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腦子。案卷還是能看的,所以就過來了。”
阮可唯沒有理會這些恭維。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可問題在於,阮可唯頭上的標簽太了。
接手的案子多是復雜的刑事辯護。
這讓那群剛出象牙塔、隻想在民商法領域平步青雲的新人們聞風喪膽。
助理們也都是看眼行事的“職場老油條”。
行政主管尷尬地站起,了額角的冷汗:“阮律師,是這樣的……不好意思啊。助理這方麵我們一直在協調。最快……最快也要到後天能進行一集中麵試。”
阮可唯眉頭倏地擰,“我需要現在、立刻、馬上就有助理幫我翻頁、整理歸檔。哪怕是臨時調撥一個有經驗的過來,難道全盛和連個打下手的都不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