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停在阮可唯居住的高檔公寓樓下。
“真的不用,你們可千萬別把我當病號對待。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明天律所再說,你們也早點回去。”
車廂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虞可在後座毫無防備,子猛地往前一慣,差點撞上椅背。
畢昀洲冷著臉,沉的目通過後視鏡直直地鎖住:“解釋一下,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虞可!”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威脅:“那我明天回律所一個一個問。我要問問看,到底是哪幾個新人晚上跟你聚餐,你聽了電話得知阮律師傷,就哼哧哼哧跑去醫院,那幫跟你‘聚餐’的人怎麼一個都沒跟過來?看來,我明天真的有必要好好整頓一下律所的紀律了。”
“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明天這班你別想上安穩。你知道,我有的是手段整治你。”畢昀洲一字一頓,眼神中已經出了幾分真火。
“跟我說實話!”畢昀洲的聲音陡然拔高,神嚴肅得可怕,“我們之間還需要這樣互相瞞嗎?虞可,你最近到底在瞞著我搞什麼鬼?說!”
看著畢昀洲那雙布滿、顯然是真的了氣的眼睛,心裡那繃著的弦終於“崩”地斷了。
猛地把手裡的手機往真皮座椅上一摔,“啪嗒”一聲響。
虞可眼眶一下紅了,扯著嗓子喊了回去,“這事兒本來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你那個好弟弟!你那個絕世好弟弟厲修文出的爛事!把我卷進去當擋箭牌,現在我累死累活了害者,還得被你這麼訓,我憑什麼呀?我委屈死了我!”
“他怎麼了?他把天都捅破了!”
虞可越說越激,越說聲音越大:“就是這個樣子!知道了嗎?這件事跟我一錢關係都沒有!我要不是為了你們那脆弱的兄弟,怕他被你打死,我至於在中間這麼倒騰嗎?我容易嗎我!”
畢昀洲徹底懵了,維持了三十年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碎了渣。
“什麼什麼?你聽不懂中國話啊!”虞可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向窗外,隻留給畢昀洲一個決絕的後腦勺。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又轉頭看向虞可,“那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嗎?這種事有必要瞞著我嗎?”
越說越氣,虞可猛地一掌拍在畢昀洲的椅背上,震得畢昀洲肩膀都跟著一晃。
尤其是此刻得知虞可的一番良苦用心後,他心虛得幾乎要到方向盤底下去了。
後麵的話他生生吞了回去。
虞可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溜圓:“你以為我背著你乾什麼?你以為我出軌?畢昀洲,你居然把我當那種人?你是這麼想我的?”
“嘖什麼嘖!”虞可氣得噌一下要在後座站起來。
“哎喲!”疼得捂著腦袋了回去。
角一歪,“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畢昀洲!你還笑!你這破車我不坐了!我走回去行了吧!”
畢昀洲一看玩大了,也顧不上什麼大律師的形象了,趕熄火拔鑰匙,推門追了下去。
“滾開!別我!”虞可死活不聽,甩開手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