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昀洲臉上的表已經不能用“彩”來形容了。
這丫頭指定是在飯桌上被那幫人架火上烤,當了冤大頭。
虞可原本還愧疚著,一聽這話火氣也上來了:“什麼七位數呀?親戚哪來那麼大的案子!就是……就是一點糾紛加經濟詐騙,總共也就十萬塊錢吧。”
畢昀洲的三觀彷彿當場碎了一地。
“哎呀你別走啊!你聽我說完嘛!”
“我也不想接啊,我是被坑了!今天吃飯的時候遇到了個同行,原本看著老實本分的,結果一甩手就把這燙手山芋砸我上了。我當時騎虎難下,我連法考證都沒有,我是被到那份上了!”
虞可低著頭,想起秦瑞霖那副笑裡藏刀的樣子就來氣:“我以前也不認識,說是德誠律所的一個律師,姓秦。”
畢昀洲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更別提德誠的創始人邢一鳴,當年可是從盛和“叛逃”出去自立門戶的。
德誠的人在飯桌上給他的小助理下套,這哪是坑虞可啊,這分明是沖著他畢昀洲來的!
“啊?”虞可猛地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他,“真的嗎?你……你真的接了?真的真的?”
跳了幾秒,突然對上畢昀洲那雙帶著探究和玩味的笑眼,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反應過度”了,趕撒開手,尷尬地抓了抓頭發。
虞可這下徹底沒了剛才蹦跳的勁頭。
“那個……沒錢。是想讓你……免費打來著。”
畢昀洲整個人僵在原地,覺自己剛才那點“為了宿敵”的勝負瞬間被這一盆冷水澆滅了。
虞可見勢不妙,趁著畢昀洲還沒發飆,捂著耳朵轉就往回跑。
“虞可!你敢給我下套?你給我站住!”
*
律協立案調查的訊息雖然被高層著。
畢昀洲是誰?那是京港法圈出了名的“不敗戰神”,潔自好到近乎刻板。
眾人明麵上不敢議論,可看向畢昀洲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在大家眼裡,這個冒失的實習生就是那個把戰神拽下神壇的“紅禍水”。
他依舊西裝筆,昂首地在走廊裡穿梭,氣場全開,彷彿律協的調查令隻是一張無足輕重的草稿紙。
的腦子裡像是有三個小人在打架:
二號小人: 極度煩躁。後天就是週三,離婚冷靜期結束,要換證了。明明該慶幸重獲自由,可心裡卻空落落的。
“唉——”虞可對著電腦螢幕深深嘆了口氣。
工位被修長的手指重重敲了兩下,虞可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沒什麼……就是第一次經手,張嘛。”虞可了脖子。
虞可“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眼圓骨溜地瞪著他:“你什麼意思啊?這案子你不打算讓我?”
“不行!”虞可急了,繞過位子去拽他的袖口,“我雖然沒證,但你得讓我跟著!不然二嬸要是問起來我一問三不知,我這‘盛和英’的人設不就崩了嗎?再說,這可是我介紹的案子,怎麼著我也得吧?”
他這輩子接的都是輒標的過億的商戰案,現在竟然要帶個“拖油瓶”去理十萬塊的網詐騙?
“謝謝畢大律師!”虞可笑得一臉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