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霖這招“禍水東引”,可謂是玩得登峰造極,直接把虞可整懵了。
直到表姨的手死死抓過來,虞可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小可呀,那這事兒給你,大姨心裡可就徹底踏實了!”表姨笑得滿臉褶子。
表姨一把拉過二嬸:“哎喲,表姐,我跟你說,小可這孩子真仁義!剛才親口答應要幫我老哥打那個詐騙司了,而且分文不收,說是全當練手盡孝心了!”
連執業證的邊兒都沒著,拿頭去代理司?
現在連自己下個月的房租都還沒著落呢!
二嬸一聽人家“大律師”要忙正事,哪敢耽擱,忙不迭地親自送出門去。
那笑容落在虞可眼裡,簡直比畢昀洲的毒舌還要讓人脊背發涼。
另一邊,公寓裡。
心裡的煩躁像野草一樣瘋長。
轉頭又盯著玄關那個土氣的編織袋冷哼;
翻開虞可的筆記本,看著上麵麻麻的批註和糾錯,畢昀洲冷的心難得了一下。
直到窗外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玄關終於傳來了指紋鎖“滴”的一聲。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對不起啊……”
他清了清嗓子,氣勢弱了半分:“怎麼樣啊?去親戚家怎麼不我?好歹我們現在也是婚姻存續期,你把我一個人扔家裡算怎麼回事?”
越說聲音越小,眼神一直飄忽不定。
“中午吃的特別撐,晚上一點也不。”虞可老實回答。
“哦,好吧。”
他是在書房著肚子給整理了一個下午的考點,結果這小沒良心的在外邊吃飽喝足回來了!
“我要出去吃飯了。”畢昀洲利落地穿上大,作勢要往外走。
畢昀洲隻覺兩眼一黑,口那子悶氣差點沒上來。
他是真嗎?他是想讓陪著!
虞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半拽地帶出了門。
虞可盯著選單,心底打的小算盤突然咕嘟咕嘟冒了泡。
“你乾嘛?”畢昀洲眉頭一擰,“誰讓你付錢的?”
畢昀洲是什麼人?
這趟親戚串得,恐怕是串出禍事來了。
吃完飯,江邊的晚風帶著一意。
虞可點了點頭,老老實實跟在他斜後方。
虞可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打草稿:該怎麼跟他說呢?
他猛地定住腳步,虞可正魂遊天外,一頭撞在男人寬闊堅的脊背上。
江邊的波映在畢昀洲清冷的眸子裡。
他故意把語氣放得嚴厲了些:“是不是今天去你二嬸家出什麼事了?我警告你,咱們馬上要領離婚證了,我可不希在婚存續的最後關頭,出現什麼七八糟的糾紛把我拖下水。”
“……不是糾紛,也不是爭端。就是……我給你,接了個案子。”
他堂堂盛和高階合夥人,案源排到明年,現在竟然要靠一個還沒拿證的小助理去“接案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