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螢幕再次亮起。
虞可心虛得手尖發,下意識將手機往後一藏。
“啊……不好意思,客戶的電話,有點急。”
剛劃開接聽鍵,對麵畢昀洲那帶著濃重火藥味的聲音就炸了出來:“虞助理,你到底在搞什麼?打了幾十個電話也不接?”
“我出沒出事你不知道?我現在的狀況……”
語氣瞬間變得森:“你在哪兒?這種做賊心虛的語氣,一大早跑出去見誰了?”
“小可!發什麼呆呢?大傢夥都準備去飯店了!趕跟上!”
“飯店?”畢昀洲在客廳裡猛地站起,語氣裡滿是警告,“虞可,我提醒你,我們現在還在婚,哪怕隻剩下最後幾天,那也是合法夫妻。我不允許你在外麵做出任何侵犯我名譽權的事,聽到沒有?”
這男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畢昀洲愣住了:“二嬸?你在京港還有親戚?我怎麼不知道?”
虞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啪嗒”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的忙音讓畢昀洲徹底傻了眼。他握著手機,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顧著“攻略”這丫頭本人,怎麼把還有社會關係這茬給忘了?
虞可一進大廳就犯了難。
“小可,坐這兒吧,咱們年輕人湊一桌。”秦瑞霖適時地招了招手,替解了圍。
虞可尷尬地抿了一口茶,尬笑兩聲:“算是吧,但我才職沒多久,還沒正式接手案子。”
虞可著杯子的手指了,真的很想隨便編個名字糊弄過去。
“誰?畢老師?你跟著畢昀洲畢老師做案子?”
虞可隻能乾笑兩聲,心虛地避開他的目。
打著哈哈,趕趁著服務員上菜的空檔,抓起筷子開啟了“戰鬥模式”。
虞可瞬間拋棄了形象,瞄準席麵上的鮑魚、大蝦和紅燒,準出擊,塞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一群自稱是二嬸親戚的長輩們開始四敬酒。
就在這時,一位燙著大波浪卷、穿得雍容華貴的阿姨了過來。
虞可保持著職業假笑,又是“小時候抱過”?
“沒多,大姨,”虞可嚥下裡的,謙虛道,“剛職,拿的還是實習工資。”
秦瑞霖這種在德誠混過的“老油條”,眼神瞬間暗了暗。
他麵上不聲,上打起了太極:“大姨,遇到什麼麻煩事了?您先說說看。”
秦瑞霖一聽,心裡冷哼一聲:這就是典型的“有錢買金,沒錢維權”。
可旁邊的虞可卻聽迷了,那子初出茅廬的“正義”和“共力”瞬間棚:“然後呢?轉賬記錄留著沒?得趕保全證據!”
秦瑞霖看著虞可這副單純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算計。
虞可一愣:哎?我什麼時候說要接案子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