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雙手抵著他的口猛推:“乾嘛!我就知道你心裡沒憋好屁。畢昀洲,咱們都要離婚了,按規定……得盡量減接,免得到時候糾纏不清,增加離婚難度。”
畢昀洲乾脆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姿態慵懶地看著,“虞可,你為什麼非要呢?承認自己的生理本能有這麼難嗎?”
“你看啊,”畢昀洲開啟了專業律師的洗腦模式,“再過一個多星期,咱們的離婚證一領,那就是橋歸橋路歸路,徹底變陌生人了。現在是婚姻存續期間,我們履行夫妻義務,那是法律保護的,道德上也挑不出錯。可要是等離了婚再發生點什麼,那質可就變了,那約炮,多難聽啊,對吧?”
話音剛落,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五度。
“婚姻存續期間,嚴在執行人麵前提其他男人,這是基本法。”
“我這真的是樂於助人。你想想,你今晚要是失眠,明天肯定頭重腳輕。今天你剛拿茶砸了人,明天律所多雙眼睛盯著你?萬一你明天審合同看了一個小數點,或者是列印資料裝訂錯了,我告訴你,那時候連我也保不住你。你想被開除嗎?”
因為失眠會導致工作出錯,工作出錯會導致被開除,為了不被開除就得睡覺,為了睡覺就得……運?
見虞可陷了沉思,畢昀洲眼底過一得逞的笑。
他作勢要翻躺回去,虞可心裡一慌。
“那……那好吧,就……就稍微運一下吧。”
虞可被這突如其來的作驚呆了:“你乾嘛呀?輕點!”
*
許維寧剛結束一場艱難的調解,正站在臺階上舒展筋骨。
“呦,這不是邢大律師嗎?”許維寧著兜,笑得有些玩味,“今兒什麼風把你吹到中院來了?”
許維寧盯著這個曾經從盛和跳槽出去、如今自立門戶的“老同事”,眼神裡滿是戒備:“客氣客氣,這就是混口飯吃。”
走了兩步,他突然頓住,回過頭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對了,聽說貴所前兩天出了樁趣事?有個當事人被實習助理用茶砸破了頭?許律師,這盛和的‘待客之道’,還真是別一格啊。”
“老東家嘛,當然要多關照。”邢一鳴整了整領帶,語氣變得冷,“更何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走了,幫我向畢律師問好。”
此時,盛和律所。
將那份改了三遍的5000字檢討報告,放到了辦公桌上。
不到一分鐘,他的眉頭就鎖了一個“川”字,拿起筆在其中一段重重地畫了個圈。
虞可愣了一下:“我在解釋事原委啊……我寫了,我本意是想寬呂小姐,才順著的話說我離婚了……”
畢昀洲猛地打斷,“我那天在所有人麵前是怎麼說的?我說你沒離婚!檔案上你是已婚!你這份報告是要存檔的,你現在實話實說,是嫌我被扣的錢不夠多,還是嫌律協的調查不夠快?”
虞可聽得目瞪口呆:“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虞可憤憤地收回報告,撅著小,低聲音嘟囔了一句:“兇什麼兇啊,兩副麵孔的老男人。”
虞可索轉過,大聲吼道:“我說你呢!難道不是嗎?在床上樂於助人,下了床就翻臉了。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拔了……拔了那什麼就無!哼!”
畢昀洲愣在原地:“拔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