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裡。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過了九點,畢昀洲還沒回來。
正當把腦門抵在冰涼的茶幾上,打算通過理撞擊讓自己冷靜時,門口傳來了清脆的開門聲。
“怎麼樣怎麼樣?我是不是被開了?”
“你說句話呀!”虞可像個小尾似的跟在他後,“到底有沒有被開除啊?我是不是還要被索賠啊?”
見那雙大眼睛裡全是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手住的後頸,像拎貓一樣把拉近。
虞可瞪大了眼睛,睫了:“真、真的?沒騙我?”
虞可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整個人在餐椅上:“太好了……我就說嘛,盛和這麼大的律所,怎麼會跟我一個小實習生計較。”
存心想逗逗:“不過啊,可惜,真可惜。”
“可惜那杯茶,我到最後連一口都沒喝到裡,全請張偉澤洗頭了。”畢昀洲嘖了一聲,“那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助理‘請’的茶。”
“你點過了?”畢昀洲眉梢一挑。
還沒等推開門,畢昀洲的一隻長臂直接橫了過來拽住了。
“拿外賣啊。”虞可一臉理所當然。
然後按通了玄關的可視電話,直接撥到了業管家部。
虞可呆住了,指著電話,聲音拔高了八度:“啊?外賣……可以送上門的?”
虞可的腦子轉了轉,突然定格在了剛搬進來那天的“麻辣香鍋事件”。
“那……上回那個麻辣香鍋,你故意不讓業告訴我,還看著我跑出去拿?”
“畢、昀、洲!”虞可直接炸了,上前就要推他,“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跑得快斷氣了!拿回來香鍋都涼了!你分明就是故意整我,你還不承認!”
客廳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虞可。”他突然低聲的名字,“今天……為什麼要替我出頭?”
畢昀洲又將拉近了一寸。
虞可瞬間石化,大腦瘋狂運轉:“什麼意思?你……你要賠錢了?”
說完,他轉過走進了浴室。
他不會是為我背鍋了吧?
這個男人,明明平時毒舌又刻薄,可為什麼……總是要在這種時候,把所有的雷都扛在自己肩上?
夜裡12點半。
虞可躺在被窩裡,僵得像塊木頭。
一會兒是酒店裡畢昀洲那帶著侵略的吻,一會兒是他寬大溫熱的手掌。
虞可猛地睜開眼,又順勢翻了個。
側突然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虞可嚇得一脖子,尷尬地坐起,抱著被角小聲嘟囔:“你沒睡啊?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晚上那杯茶裡的咖啡因起效了,我現在神得很。”
腳還沒落地,胳膊就被人一把攥住。
“誰讓你去沙發的?回來。”
“睡不著是吧?”畢昀洲順勢撐在的上方,“要不要我幫幫你?”
畢昀洲輕笑一聲,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