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虞可馱著兩個死沉的編織袋和一個拉桿箱,站在天宸一品1802門口時,後背已經被汗水浸了。
接著又在網上搜了“畢昀洲”三個字。
盯著螢幕上那張西裝革履、清冷矜貴的證件照,又低頭看了看包裡那本新鮮出爐的紅本本,虞可整個人陷了巨大的自我懷疑中。
虞可在心裡默默把自己以前吐槽二嬸子的話撤回了一百遍。
可現在看來,二嬸子分明是把箱底的頂級“高富帥”留給了自己啊!
一邊在心裡狂吹彩虹屁,一邊抖著手,對著手機上的碼鎖開始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
最後一個“2”還沒按下去,“啪嗒”一聲,門竟然從裡麵被推開了。
畢昀洲站在門後,已經下了那套冰冷的西裝,換上了家居服。
尷尬在空氣中瘋狂蔓延。
畢昀洲沒理會的間歇智障發言,彎下腰,輕而易舉地拎起那兩個死沉的袋子,側讓開一條路:“進來,把鞋換了。”
側麵是整墻的落地窗,京港市繁華的江景在腳下鋪陳開來,客廳大得甚至能跑圈。
“坐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幾步跟上去,急聲問道,“你是盛和的合夥人?這種事你昨天為什麼不跟我說?”
虞可瞬間被噎住了。
其實這半年全職備考,家裡人隔三差五就催婚。
昨天見麵前,還覺得對方年紀偏大,存了心想把人嚇跑。
誰知對方嗬嗬一笑:“是嗎?那要不要去驗個貨?”
然後……就稀裡糊塗地跟著這個男人去了酒店。
想到這兒,虞可清了清嗓子,掩飾住狂跳的心臟:
畢昀洲轉過認真地看著:“因為你合適。我不希在婚姻這種低效的社會關繫上浪費太多力,尋找一個各方麵都契合的物件本太高。雖然我們見麵時間很短,但昨晚的談中,我能覺到我們同頻。”
“……”
支支吾吾道:“這、這跟結婚有什麼必然聯係嗎?”
這一番科學、理、甚至帶著點冰冷學氣息的解釋,直接把虞可雷得半晌說不出話。
隨後拉過的手腕,開始介紹房子的功能。
介紹完一圈,他看向虞可:“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行,你快把行李整理一下。我手裡還有幾個案子要理,先去書房了。待會會有阿姨過來做飯,就這樣。”
虞可站在奢華得有些不真實的大廳裡:“老天爺,我這是直接跳過鬥階段,一步進天堂了嗎?”
之所以這行李重得能要人命,是因為裡麵裝的全是法考真題、講義和厚如磚頭的法律匯編。
“這些書都往哪兒擱呢?”
正當左右為難時,手機突然瘋狂地跳起來,螢幕上赫然顯示著:
虞可心頭一跳,一劫後餘生的驚喜湧上心頭。
“虞可!你個死丫頭你到底想乾什麼!”
虞可一下子被罵懵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二嬸,咋了?您把我說糊塗了……”
“轟!”
“哎,不是,二嬸……你說什麼?小周?小周是誰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