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早在聽到“畢律師”三個字的時候,就把頭到了程菲肩膀後麵。
可越是想躲,畢昀洲那銳利的目就看得越真切。
“畢律師,不能坐!”
畢昀洲的作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是這樣的畢律師,咱們今晚聚餐有個死規矩,單的坐左邊這桌,非單的坐右邊那桌。您看……您是要坐哪一桌呀?”
這哪是在維護規矩,這分明是在替全盛和的同事們打探這棵“高嶺之花”的狀況。
“對啊!”程菲猛地點頭,一臉真誠,“我們這一桌,從頭到尾全是單。畢律師,您也是單嗎?”
隻見畢昀洲眼神微微一凜。
“不好意思,我已婚。”
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旁邊的男生們顯然還沒意識到這個訊息對在場的殺傷力有多大。
畢昀洲沒有立刻回答。
看著那副“裝死”的窩囊樣,他心裡莫名有些氣悶。
“不用了,我還有點私事要理,先走了。”畢昀洲收回視線,利落地起。
畢昀洲走到門口,腳步一頓,突然轉掃視了一圈這群意氣風發的新人。
“呼——”
“天吶!大新聞!畢昀洲居然結婚了?”
“哎,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我聽說過一個可怕的傳言,說他是gay,這已婚不會是形婚吧?”
在一陣似一陣的推測和討論中,虞可盯著麵前烤盤上的,手心全是汗。
趕手將翻了個麵。
虞可看著心疼,將烤好的夾到碗裡:“菲菲,快吃呀,趁熱。”
虞可張了張,心虛得隻能低頭猛喝了一口啤酒。
黑的轎車在京港市的霓虹燈火中穿梭。
“單?虞可,你還真敢承認啊。”
他戴上藍芽耳機,按下接聽鍵,厲修文那不著四六的聲音立刻咋呼地傳了出來:“老哥,在哪呢?”
“行啊你,防我跟防賊一樣,居然把家裡的碼給改了,你真行!”
畢昀洲輕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會回頭,到底有什麼事?我現在不在家。”
畢昀洲索將車停靠在路邊,語氣嚴肅了幾分:“到底想說什麼?趕說。”
畢昀洲沉默了一瞬,撒謊道:“最近律所接了幾個大案子,太忙了,沒時間。這週末吧,你跟說一聲,我週末準時回去。”
沒等畢昀洲回答,他趕又補了一句:“哎哎哎,我可什麼都沒說啊,我發誓,老媽現在還以為你單著呢!前兩天跟那幫豪門太太聚會,話裡話外還惦記著給你介紹物件。我提醒你啊,你要是真打算帶妻回家亮相,你可得做好家裡炸的準備。”
掛了電話,他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心莫名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