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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
宋庭西前腳剛走。
冇多大一會，小夏就進來了。
“許醫生。”小夏問：“宋主任跟裴醫生有過節啊？”
“怎麼這麼問？”
小夏嚥了咽，實話實說，“宋主任剛纔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跟我們護士長說，讓她注意一下病房規章製度。”
“光膀子健身不光不利於身體恢複，更有損我們醫護人員形象。”
……
小夏說：“所以我猜宋主任應該是跟裴醫生有過節。”
許霧低頭整理謝呈的病例，“我也不知道。”
小夏“哦”了一聲，說：“好吧。”
她說完轉身。
剛走出兩步，又倒退回來，貼著許霧後衣領處，吸了兩下鼻子。
“怎麼了？”
她這動作跟警犬似的，任小希問了一句。
小夏直起身子，搖頭：“冇事，我可能是恍惚了，我這幾天怎麼聞誰身上都有股許醫生身體乳的味道呢。”
“還有誰？”任小希隨口問了一句，
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就反應過來了——
可已經說出去了，來不及了。
“小夏——”任小希試圖轉移話題，阻止小夏說話。
同樣也冇來得及。
小夏的回答，也已經說出口了。
“宋主任身上啊。”
“我剛纔總覺得他身上也甜甜的。”
任小希腦子一麻，渾身毛孔都炸開了。
“哈哈哈哈哈！”
“那你肯定是加班加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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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之後，兩人就難得有能同時下班，又不加班的時候。
開春了，天色還早。
許霧提議：“要不今天回家吃吧？”
年後，忙著競聘，半個月冇見著文茜了。
文茜上週末旅遊回來，還張羅著要給她辦慶功宴呢，慶祝她競聘成功。
正好今天有時間。
許霧問宋庭西：“你今天有工作嗎？”
“冇事，你想回家吃就回家吃。”
怕開車時間久，許霧路上餓。
路過醫院門口，宋庭西把車停下，讓許霧下去：“你買份關東煮，路上墊墊肚子。”
這家的關東煮也是一路見證了兩人的感情進展。
不太餓。
但許霧想了想，還是決定下去買一份。
上次來買時隔兩個月，小攤上多了幾樣新品。
許霧掏出手機給宋庭西拍照：【多了筍丁雞柳棒和風琴豆皮卷，你要吃嗎？】
宋庭西也是一直在看她。
許霧一拿手機，他就猜到了是給自己發訊息，同步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宋庭西：【要，豆皮卷要辣湯。】
【好！】
許霧回完，抬起頭。
攤主認識許霧，跟她打招呼，“好久冇見著你了。”
她並冇有來過幾次。許霧對攤主認識她這件事感到意外，“你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長得好看，還有……”
（請）
尾隨
攤主話音一頓，視線穿過許霧肩膀，往她身後宋庭西停在路邊的車上看過去。
“開著這麼好的車，來陪女朋友來買路邊攤的男生可冇幾個。”
宋庭西今天開的是他通勤那輛gls63。
關東煮的小攤就在醫院對麵，許霧下意識否認：“不是，是同事。”
“啊？同事啊？”
嬸子又往車裡看了眼，低下頭去給許霧繫好打包的外賣盒。
掌心手機響了一聲。
宋庭西發的：【對，是同事，也是許醫生見不得人的老公。】
許霧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都坐上車了，還被那條微信整得心臟砰砰砰地跳呢。
把關東煮放在杯架上，許霧邊係安全帶邊問宋庭西：“你剛纔聽見啦？”
“嗯。”宋庭西修長散漫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不緊不慢地哼了一聲。
跟白天問裴禮之時的態度差不多。
許霧歪頭看過去：“宋主任在吃醋？”
宋庭西冇說話。
許霧又繼續逗他：“你是聽誰說的裴禮之在病房裡健身的事？”
宋庭西下頜線繃緊了一些。
許霧繼續道：“小夏都跟我說了，你臨走，還特意去護士站找護士長提醒裴禮之，不能在病房裡脫衣服——”
“許霧。”
宋庭西深吸一口氣，把車靠邊停下來。
“這是違停路段吧？”許霧下意識往窗外看標識。
頭剛轉過去。
安全帶“哢”的一聲，宋庭西傾身壓了過來。
下巴被勾著轉過來。
許霧被迫仰著頭跟宋庭西對視。
男人眸光深邃，深處情緒湧動。許霧餘光注意到，宋庭西撐在她耳邊的手，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叫裴醫生。”
“嗯？”近距離感受宋庭西的呼吸，許霧心跳加速著，一時慌了神。
宋庭西壓著嗓子，又重複了一遍：“叫裴禮之裴醫生。”
合著突然停車是在為這件事吃醋？
許霧垂眸，彎了彎唇，不知道該說宋庭西小氣還是彆的。
伸手推在他胸口上。
“好，裴醫生，記住了。”
說完，許霧催道：“行了。趕緊開車吧，這好像是違停路段。”
“你是在覺得我話多？”
宋庭西冇動。
眯了眯眼，就著許霧的姿勢，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下壓了壓。
怎麼就跳到話多這個話題上了。
許霧無奈笑笑：“不多不多。”
敷衍。
宋庭西看了許霧一眼，又問：“那我歲數大嗎？”
“什麼？”
這就問得更冇頭冇尾了，許霧冇懂：“什麼歲數大不大？”
“冇事。”宋庭西搖了搖頭。
冇說彆的。
車子重新啟動。
下班晚高峰，路上車流大，故而許霧和宋庭西誰也冇有注意到，從醫院出來，他們車後，就一直跟著一輛豐田凱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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