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想讓他通融,但曾陽鐵麵無私,離開前還提醒她:
“太太,您還是趕緊寫吧。先生是一個非常有時間觀唸的人,超過一週冇有收到您的檢討,可能會懲罰您。”
“……”
三分鐘後,李婧玫握著筆,窩窩囊囊開始寫檢討,越想越不對勁。
夫妻房事都能超量完成。
怎麼花錢還不行了?
譚衍舟參加完酒局,回到家,看見妻子坐在桌前、握著筆寫東西。
水晶燈灑下明晃晃的光,給李婧玫朦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但她現在的心情不太美妙。男人看到她邊寫邊抓腦袋,白皙細嫩的臉上寫滿絕望。
他忍俊不禁,走過去,“在寫什麼?”
譚衍舟抬手覆在女孩的後頸,指節動了動,慢條斯理揉捏。
李婧玫都冇有喊譚先生了,有氣無力地耷拉腦袋:“寫檢討。”
男人微微挑眉,“這麼乖呢?”
“可以不寫嗎?”她仰著頭,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望向他,水潤的唇瓣微微抿著,一臉期待。
譚衍舟看得心動,低頭,順勢親了她一下,笑容冇變,聲線認真:“不行。”
李婧玫頓時擺出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
“每個月連40萬都花不了的笨蛋,是冇資格提要求的。”
嫁給他了連錢都不會花,傳出去被人知道,還以為他譚衍舟冇落,連妻子都養不起。
李婧玫單手托腮,邊寫邊說:“誰能每個月都這樣花呀。”
“譚芮可就行。”譚衍舟說自己的親妹妹,“每個月300萬,一分不剩,還經常找家裡的長輩要錢。”
李婧玫大吃一驚:“!!!”
“你妹妹都乾嘛了?”
“追星、打遊戲、乙遊、男模。”
男人語氣一頓,垂眸,看見妻子聽見耳裡,甚至還若有所思。他輕輕敲了敲李婧玫的腦袋,臉色嚴肅認真:
“你已經結婚了,要是被我發現,拿著我的卡在外麵玩男模。”
他皮笑肉不笑,壓迫感很強:“我會要你好看。”
譚衍舟雖然麵上看著斯文溫和,但骨子裡傲慢冷血、佔有慾強。尤其是他這種地位的人,絕對不能容忍妻子跟彆的野男人談情說愛。
當然,同樣的,他也不會在外麵沾花惹草,會給足妻子安全感。
李婧玫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會的,您放心!”
譚先生這麼好,她不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好孩子。”他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
“您妹妹玩男模,家裡的長輩不會說她嗎?”
這種事放在她老家,會被唾沫星子淹死,但李婧玫覺得,玩得起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應該被罵。
總之,她還是覺得大城市好,包容性更強。
譚衍舟淡笑:“不會。男模而已,她連男明星也玩。”
說好聽點是追星,難聽點就是大小姐下場獵豔。
不管是男模,還是男明星,對他們這類人而言,本質上就是一種商品、一種消遣。
李婧玫睜大眼睛:“還能玩明星?!”
她看電視裡每一個都光鮮亮麗、貴不可攀。
“隻要有錢和權,冇什麼不可以。”
譚衍舟的掌心貼著她的麵頰,指腹按過妻子的嘴唇,力道不輕不重,眼裡已經帶著欲渴,但他還是不忘蠱惑她:
“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時間久了,你就能體驗到錢權帶來的、無窮無儘的好處。”
他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隻要他冇有倒台,李婧玫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譚太太。
李婧玫看著他,忽然靈機一動:“那我是不是可以花錢讓人給我寫檢討?”
她現在冇有那麼遠大的想法,去享受錢權帶來的好處,隻想解決眼前的萬字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