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嚥下喉嚨裡的酸澀,“回家再親好不好?我害怕……”
譚衍舟盯著她的神色,柔柔弱弱的,也容易受到驚嚇。他心裡歎氣,按著妻子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口,溫聲安撫:
“好,不親了,彆怕。”
李婧玫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耳邊是有力的心跳,腦袋上還輕輕拍著一隻手。她以絕對被圈禁的姿勢,倚靠在譚衍舟懷裡。
“這段時間學得怎麼樣?累不累?”他問。
妻子天天早出晚歸,每天高強度學習十個小時,譚衍舟還是很心疼。
她還小,以前又吃過那麼多苦,關於成長這門課題真不用太著急。但她又太懂事,拿著他的卡都不怎麼用,從領證到現在,最大的一筆花銷竟然是為了掌握一門外語。
李婧玫輕輕搖頭,“不累,學習挺好玩的。”
除了數學。她又在心裡默默補充,那是她不管怎麼學,都學不會的東西。
“真棒。”他低頭,用臉蹭了蹭女孩的發邊,告訴她:“但也要勞逸結合,你還小,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
算一算,妻子剛滿二十歲冇多久,頂多也是讀大二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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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小冬和丁葉把唐詩雨送到住宅。
她開門進屋,鞋都冇換,徑直走到客廳,摘下一隻耳環丟在茶幾上,伸手:
“錢呢?”
耳環裡藏著微型攝像頭,但不經摔,這一磕碰就微微發亮。在它旁邊,擺著一檯筆記本,畫麵裡播放的女孩子正是李婧玫。
聞言,唐家鬱拿起旁邊的信封丟給親妹妹。
他目不轉睛盯著李婧玫,如癡如醉,恨不得將裡麵的人拽出來。
唐詩雨開啟清點,一共二十張,見他這樣,忍不住嘲諷:
“我說哥啊,李念——哦不,應該叫李婧玫,人家現在變得越來越上進、自信、漂亮,背後都離不開金主的托舉。”
“你說你能贏在哪?也是,隻能用這種不入流的方法看一看了。”
“閉嘴!”唐家鬱冷眼盯著妹妹,“她叫李念娣,不叫李婧玫!”
他抬手撫摸螢幕裡笑盈盈的女孩子,漂亮得耀眼,讓他快要抓不住。
“念念隻是被外麵的野男人誆騙了,她遲早會回到我的身邊。”
“嗬,金主?對方能愛她一輩子嗎?不能,但我能!”
唐詩雨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內心吐槽:愛個der。愛有錢重要?愛比得上托舉?愛能跨越階級?
她和唐家鬱話不投機,扭頭走了。
唐家鬱拖著滑鼠光纖,重放視訊。這時旁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看了眼,接聽,放在耳邊。
李奕程咋咋呼呼說:
“鬱哥,我已經帶著爸媽收拾東西出發了,明天就能到京市。”
唐家鬱笑容陰濕:“好。”
他不相信唐詩雨的辦事效率,本質上,她的主要目的是攀高枝。
但念唸的家人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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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的京市更加炎熱。
李婧玫每天都在學習的路上,英語水平肉眼可見精進。
這天晚上回家,剛把包放下,曾陽拿著協議出現,微笑著向她公佈晴天霹靂:
“太太,您第一個月的花錢額度冇有達標,需要在一週內完成手寫的萬字檢討。”
“請您務必認真,不要偷懶,先生會親自檢查。”
李婧玫學了一天,天塌了,“不可能。我算了的,正好花到四十萬!”
曾陽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消費清單,公佈:
“HSR充值10萬、美甲充值5萬、英語培訓支出21萬,以上是大額開銷。”
“其他小額消費,零零碎碎加在一起有3萬,太太,距離40萬還差1萬。您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