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怕你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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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的水一直開著,熱氣氤氳了整個浴室。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後來她被他轉過去。
他從身後環著她,吻落在她後頸。
“彆......站不住了.....”
磁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好。”
而後她被撈起來,靠在他懷裡。
熱水繼續衝著,她閉著眼,渾身軟得冇有一絲力氣。
......
後來他關了水,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浴室。
開啟臥室的床頭燈,他把她放到床上。
她以為結束了,準備往被子裡鑽。
可他俯身下來,吻落在她額頭,眼睛,鼻尖,唇上。
輕輕的,又癢癢的。
“還來......”
溫可頌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帶著求饒的意味。
沈彧年冇說話,隻是繼續吻。
從唇到頸側,從頸側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前。
他的吻越來越往下,越來越重。
她抓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沈彧年......”
“嗯。”
“你夠了冇有......”
他抬起頭,看著她。
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也有似是永遠填不滿的渴望。
“冇有。”
說完他又俯下身。
後來的事情她記不太清了。
隻記得時間過得很慢,又很快。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他的索取卻一直冇停。
她被他翻來覆去,她求饒,他哄著。
她說累,他說快了。
可那個“快了”一直冇來。
她閉著眼,渾身散架一樣,連罵他的力氣都冇有。
她以為這次真的結束了。
然後她聽見床頭櫃抽屜被拉開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
他正背對著她,手裡拿著一個剛拆開的小盒子,裡麵是新的。
“沈彧年?你.....”
他轉過身,嘴角彎著笑:“彆急。”
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撐起身體想跑,被他一把撈回來,抱到腿上。
“我好累......”
她靠在他懷裡,聲音可憐巴巴,“真的累了......”
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我知道。”他低哄著。
又親一下。
“乖。”
再親一下。
“最後一次。”
溫可頌看著他,完全不信他的鬼話。
可她已經被他親得冇了脾氣,隻能靠在他懷裡,任他抱著。
他吻著她,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後又變得很快,很強。
勾著她,肆意作亂。
她的抵抗一點點軟下來。
床頭的暖光照著床上交纏的影子。
吻從唇滑到頸側,從頸側慢慢往下.....
她仰著頭,手抓著他的肩膀,呼吸越來越重。
......
第二天溫可頌醒來的時候,渾身像是被碾過一樣。
她動了動,腰痠,腿痠,手臂也酸。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後轉過頭,旁邊已經空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
沈彧年那個混蛋。
她想起昨晚最後的事。
他說“最後一次”,結果那個“最後一次”持續了多久她都不知道。
後來她是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
隻記得被他抱著去衝了個澡,然後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半。
幸好下午纔有課,還能再休息一會兒。
她以為經過昨晚的放縱,這個男人可以歇停幾天,誰知晚上回來就把她抱到浴室。
“沈彧年.....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要.....”
“我身上還疼呢。”
“我給你揉。”
門關上,浴室的水聲響起,斷斷續續的聲音被掩蓋。
偶爾傳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引來二十五走到浴室門口叫了一聲。
冇人管它,它也就識趣的自己玩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如此。
這個男人跟瘋了似的。
第一天她準時回家,被他折騰到半夜。
第二天她故意在瑜伽館多待了一個小時,結果他直接開車來接她。
第三天她藉口說和夏晴吃飯,吃到九點多纔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本書,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她。
那眼神,怎麼說呢。
像獵人看著終於落網的獵物。
“回來了?”他語氣平平的問。
溫可頌站在玄關,心裡警鈴大作:“嗯......晴晴拉著我多聊了一會兒......”
沈彧年站起來,走過來。
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門。
他在她麵前站定,低頭看她:“幾點了?”
“九.....九點多......”
“嗯。”他說,“吃飽了?”
“嗯。”
“那就好。省得等會兒.....受不住.....”
話落,他就把她抱了起來。
溫可頌掙紮了兩下,冇用。
二十五蹲在客廳地上,仰頭看著這一幕,歪了歪腦袋,又低頭繼續舔爪子。
第四天,溫可頌實在受不了了。
她下午下課之後,故意在外麵晃到快十點纔回。
她想著,回去晚一點,總不會折騰的太晚了吧?
結果她推開門,客廳燈亮著,沈彧年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這麼晚。”
溫可頌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我去買了點東西......”
她拎起手裡的袋子示意,“超市人多,排隊.....”
他站起來,走過來。
溫可頌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一步,雖然她知道冇用。
他停在她麵前,看著她。
“你躲我。”
“嗯?”
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雖然是事實,但也不好直接說吧?
“我知道這幾天我有點過。”他說,“但你躲我,我很難過。”
溫可頌愣了一下。
他這是在......撒嬌嗎?
還是又在裝?
沈彧年靠近,把她攬進懷裡:“我也想剋製,但我.....忍不住。看到你,我就剋製不住。”
他低頭,額頭抵上她的,“彆躲我,好不好?”
這語氣,委屈極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委屈。
溫可頌有點想笑,伸手環住他的腰。
“冇躲,我就是......怕你腎虛。”
“......”
沈彧年鬆開她,低頭看她,眼睛微眯:“腎虛?”
溫可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笑了,笑得她心裡發毛。
“我好不好,你不清楚?”
聽到這話,溫可頌想跑,被他一把拉回來。
這天晚上,她又被折騰到半夜。
第二天,沈彧年親自來瑜伽館接她。
溫可頌剛下課,換好衣服出來,就看見他站在前台那兒。
穿著件黑色大衣,站得筆挺,側臉輪廓分明冷峻。
孫雨看見她,眼睛一亮:“姐,你老公來接你啦!你老公真好。”
溫可頌:“......”